本帖最后由 深圳大猪 于 2020-12-11 14:25 编辑
心中的日月D2(泸沽湖—屋脚乡)
2020年10月28日,今天行程只有49公里。但要翻格姆女神山。爬坡12公里,对于长久没有运动的我来说是个考验。我很久没有长距离爬坡了。
许哥是中国铁人三项赛老年组的冠军。他骑车是匀速的,踏频很稳定。这算是“职业习惯”吧。而我几乎没有什么踏频。很快就被他甩开了。我按自己的节奏向前,他愿意等我就等我。不愿意等我,我也很享受一个人的悠游。
绕了两个大弯,泸沽湖完整地展现在我的面前。炊烟在晨曦中升起。牲口家禽的声音此起彼伏。只是少了一丝牛粪味道,有点遗憾。那是我印象中的云南气息。我们通过各种感官去觉察世界。缺一项都不完整。
继续盘山,泸沽湖在不同的高度有不高的展现。越高人烟的细节越模糊。最后化成了一片色彩。
快到垭口的时候有一个观景平台。格姆女神山昨日成岭此时成峰。现在只是一块突起来岩石。石上云雾喷涌颇神奇。古人把山上的石头称为“云巢”,认为那是云生的地方。黄山石刻就有“云巢”两个字。但很少有人会知道这两个字的由来。拍了一小段视频科普一下。云巢之说应该有科学的依据。只是我说不上来。
到垭口的时候发现许哥在等我。他应该等了我一个多小时吧。挺过意不去的。垭口的气温很低。
下坡的感觉好爽,有一年半没有飞过那么长的坡。有别于西藏的苍凉。这里林木葱葱。天地颜色很“云南”。泸沽湖就是云南四川的分界,我们现在已经在四川境内。只是地貌还是典型的云南地貌。
每座山都会有水来界限,每条河也都有山引导方向。山是水的另一种形式的存在。只是山不动,水来去往复。这一片区所有的水都流向了长江。只有泸沽湖没有出口,困在山坳里。
这一路经过许多村庄,如果你有机会停下来问一问,几乎每个村庄都属于不同民族。泸沽湖周边有摩梭、普米、汉、白、壮、纳西、藏、彝等八个民族。泸沽湖以摩梭为主要人口。翻过格姆女神山彝族为主要人口。而今天的目的地屋脚乡却是蒙古族乡。那是蒙古帝国散落的一粒尘埃。大草原是他们永远回不去的故土。他们仍然说的是蒙古语,只是服饰被周边少数民族同化。几乎看不出来有什么分别。
语言和文字是 一个民族存在的根本。当它们消失后,这个民族也消失了。民族的融合也是文化的融合。汉民族和汉文化也是融合后的结果。很多的支流走到后来消失了存在,融合在汉族的大河里。成为大河需要有先进的文明做铺垫,还要有海纳百川的包容。汉族被少数民族征服了两次,但汉文化仍然保留了下来。说明武力不是文明存在的主要条件,科学文化才是。
那么如何评论屋脚乡对本民族语言的坚持呢?那应该是对于生命追根溯源的情怀。知道自己从哪里来,才能放心地走向未来。乡愁就好似身上的伤痛,你明确那是痛,但抚摸的时候能自我慰籍。那伤痛是生命存在的自证。我痛,我知,故我在。
达祖出发,天气正好。
过第一个大湾后,开始逆光前行
俯瞰昨晚落脚的地方。那湖中的小岛叫“大咀海堡”。达祖原来名字叫“大咀”。可能因为名字太土了改成了达祖。反正都是汉语音译。怎么叫都可以。
有明暗才觉晨光味道。有冷暖才能感知人间。右边是格姆女神山,上午盘山就是一步一步地向她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