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山、转水、转佛塔
念山、念水、念青东
到了邦达机场后,我的腿软了。废了好大的力气下车,卸包,步履蹒跚着走进了候机大厅。在候机大厅内我靠着椅子睡着了。身体一抽,我又醒了。也许我根本就没睡。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了4天。身体很诚实的疲劳着,大脑在缺氧的状态下亢奋着。即使对面的小妞穿着豹纹皮裤,我依然两眼无神。只有快速跳动的心脏和充满血丝的眼睛,在诉说肉体和精神的巨大矛盾。
洛隆县早上八点半从巴村
包车到达洛隆,中午十一点半就到了。100多公里,车费700,真他妈的黑,2019年还只要500元。洛隆县和其它大多数的藏族县城一样,干干净净,藏传佛教色彩浓郁。道路两边的商家
多为餐馆,夹杂一些日用百货。我住在洛隆县卓玛郎错大酒店,洛隆县最高级大酒店。洗衣、吃饭忙碌了两个多小时。当我以为可以好好睡觉的时候,事实证明我错了。在温暖舒适的床上我依然无法入睡。这是严重高反带来的严重失眠,刚刚深度睡眠就因呼吸不畅被憋醒。通过八个小时的计算,我平均一次睡眠时间不足10分钟,最短的一次被憋醒只有短短的一分钟。凌晨十二点,我预约了出租车,定好了最早到
成都的飞机。前几天的失眠我没有任何恐惧,但是今天我属实有点害怕了。在半梦半醒间,我看到了我已经去世的父亲,看到了家里的亲人。凌晨一点,反正也睡不着,我穿好衣服,打好
背包,站在零冷的街头等出租车。
西藏的天很纯净,漫天的繁星眨眨的看着我。马路对面烧烤店里传出的孜然味儿混合着藏族特有的味道把我包裹其中。说实话,我有点飘了。司机迟到了三十五分钟,可还是到了。其实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司机不来接我,我就去县医院挂急诊。司机在开出100多公里以后,就不行了。借口是一夜没睡,晚上又喝酒了。我的大脑瞬间飘过了一万只“草泥马”。另外两个人在瑟瑟寒风中屁也不放一个。仿佛让司机睡觉就是应该的一样。我来开,不然会误机的。我是九点五十五的飞机。我推了推司机说到。好呀,好呀。一点没跟我客气。藏族大哥直接开门下车。我没带驾照,有交警的时候告诉我。我对司机说到。没事儿,没有警察。并且这个时间也不会有警察,放心开吧。坐在副驾的小哥对我说到。没事儿的,放心开。我们西藏很安全。司机师傅在后面嘟嘟囔囔、迷迷糊糊的说着。车辆启动后没多久,司机鼾声四起。西藏的晚上的天空也很亮,明晃晃的月光照的地面白茫茫一片。两侧黑黝黝的大山带来的压迫感让我狠踩油门。我歪着脑袋,听着后面的鼾声,一点都不困,一点都不累,麻木茫然的开着车。被黑夜包裹着的我像一个机器人一样。我没有思想、没有灵魂,麻木的开着车,往机场的方向奔去。
念青东曲通线念青唐古拉山脉,横贯西藏中东部,将西藏分隔成藏北、藏南、藏东南三个区域,是青藏高原东南部最大的冰川区,主峰
念青唐古拉峰海拔7162米。据雍仲本教资料记载,念青唐古拉山是藏地三大神山(冈底斯、念青唐拉、玛积雪山)之一,也是九大神山之一,更是十三大神山之首,传说念青唐古拉和纳木措曾经是一对恩爱夫妻。念青东即念青唐古拉东段,位于
昌都、
林芝和
那曲交界地区,是雅鲁藏布江和
怒江的分水岭。在波密县北部,有一条鲜为人知的美妙山谷,那里6000米级雪山环伺,溪流逶迤,数十条大型冰川从雪山之巅奔腾而下直抵谷底,触手可及,翡翠色的湖水梦幻般铺满整个山谷,一些国外
登山家称这里为“西藏的
阿尔卑斯”。念青东曲通线选择念青东波密精华段进行穿越。是念青东所有路线中海子最多、颜色最为丰富的一条路线。
徒步的区域位于念青唐古拉山脉东部,属昌都、林芝和那曲交界地区,在波密县北部和洛隆县南部,从波密县倾多镇曲那玛村进入,翻越3个5000+垭口,一个4900+垭口(最高垭口海拔5280m),行程140多公里,到波密县多吉乡通参村出山。这个线路只在
驴友界惊艳,因为它需要全程重装。9月初在
广东队友“山猪”的号召下,队伍成型。此时我的队友老白还在用渴望的眼神期待着加入。因为疫情的关系,很多部门不允许出
上海,他就是其中之一。
队伍汇合9月27日,
无锡飞
重庆。机场称重,21.7公斤。

十一点下飞机,重庆小雨,没有延误太久,心情非常美丽。快步走到行李提取处,等着我的大包。可是等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没看到行李!机场跑来了跑去的找行李,心情跌落到冰点。最后得知,
深圳航空的机场工作人员把我的行李单独拿到了柜台。美其名曰,头等舱特殊对待,怕我的包卡住。出师不利,心情巨不爽。机场附近的酒店那边,老白在焦急的等待。看我到了酒店他才放心睡去。睡觉前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四十五分。凌晨三点,身上大大小小十多个包。可恶的蚊子。开空调,16度,冻死它。四点半起床去机场。候机大厅内,我和山猪、乌托邦、摩根胜利会师。九点半到林芝。老白与jimmy 已经在机场大门口等。阴沉的天,稀稀拉拉的小雨在迎接着我们这支伟大的队伍。山猪是老法师,户外经验丰富,此行队伍的召集者。摩根年轻力壮,Jimmy充满了艺术气息。任劳任怨的乌托邦同志在此次行程中饱受摩根的欺辱,即便如此她仍然把后勤工作安排的井井有条。

五点到达中转酒店。
也许是受到疫情影响,县城的商业比较萧条,关门的商家比开门的多。沿着萧条的大街找到了一家非常不错的藏餐店。


烤羊排、青稞酒、酥油茶,酒足饭饱之后,摩根告诉大家他嗓子不舒服。也许是高反吧,在大家的安慰下,摩根没有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