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xic Hiking|雅鲁藏布·加拉朝圣之路 - 北京 - 8264户外手机版

  北京
                                                                                                    ? ?今天从索松村出发,乘车至达林村,然后沿雅鲁藏布江畔加拉朝圣之路前往洞不弄,而后原路返回,全程约10公里。

? ?雅鲁藏布大峡谷区域是我国西南部重要的林区,我们沿江徒步的沿途茂林修竹,溪流潺潺,论景物全然不像在西藏境内。

? ?相传雅鲁藏布大峡谷深处的加拉村是藏传佛教开山祖师莲花生大师在东部修行与传教的主要区域,留下众多圣迹,千百年来信徒们沿着江边山道前往加拉的阎罗宫与阎罗瀑布朝圣,由此形成了加拉朝圣之路。如今,沿途不时可以看到悬挂的风马与供奉的物品。

? ?雅鲁藏布江大峡谷属于地质极不稳定的区域,我惊讶地望见前两年刚修通的达林大桥垮塌了。事后才确信,这是由于去年10月17日在下游加拉村发生的重大山体滑坡灾害形成了堰塞湖,从而摧毁了桥梁。

? ?雅鲁藏布大峡谷风光。

? ?由于地质条件的极不稳定性,夷平作用在雅鲁藏布大峡谷地区更加明显,由此形成一片又一片开阔的台地,也就是夷平面。直白村、达林村、索松村、格嘎村等村庄就坐落在这样的夷平面上。

? ?在夷平面上是肥沃的农田、牧场与林地,一派优美的田园风光。事实上,这样的地质环境非常危险,极易通过地震等因素诱发大规模的垮塌,其后果不堪设想。

? ?陡峭的夷平面边缘,深切的雅鲁藏布大峡谷,奔流的碧色江水,怒放的桃花,苍郁的森林,组成一幅壮阔的画面。

? ?远望海拔7294米的加拉白垒峰,1986年10月31日日本登山队成功登上该峰。

? ?传说加拉白垒是南迦巴瓦的弟弟,但因模样俊俏而遭受哥哥的嫉妒,在一个黑漆漆的夜晚,南迦巴瓦拿起宝剑砍掉了加拉白垒的头颅并将其丢在米林县境内,化作德拉山。上天为惩罚南迦巴瓦,令其永驻雅鲁藏布江边,守护着加拉白垒。

? ?穿行于花海——适逢其时,雅鲁藏布江边的桃花正处于盛花期。

? ?俯瞰雅鲁藏布江大峡谷。从南迦巴瓦主峰顶部至这段江面的海拔落差为5000米,如果以墨脱县城海拔计算则将近7000米,这是世界上相对海拔落差最深的峡谷。

在洞不弄一带,因堰塞湖而死去的青冈树。

? ?2018年10月17日的凌晨,加拉村下游7公里处的雅鲁藏布江左岸发生山体滑坡,巨量的滑坡体堵塞了雅鲁藏布江河道,形成堰塞湖。当天中午12时,堰塞体上游回水15公里,水位上涨40米,库容约1.5亿立方米;10月18日凌晨,滑坡区域再次发生新滑坡,截至10月19日7时,水位上涨约75米,堰塞湖蓄水量已达5.5亿立方米,回水已至达林村一带;10月19日13时30分,堰塞体上游水位超过堰塞体,开始自然过流,随后数日,险情逐渐解除。

? ?洞不弄一带的江边,尽是因被堰塞湖淹没而死去的粗大树木,满目疮痍,令人唏嘘,也让人敬畏自然之伟力。

? ?在洞不弄的雅鲁藏布江边有一处奇异的石洞,当地人传说这是母亲的产道,人们从上部进入洞里,然后头朝外钻出去就相当于重生一次,之前的罪孽一笔勾销。

? ?在这里,我们获得了新生。

? ?洞不弄实际上雅鲁藏布江畔的一处裸岩。由于常年被江水冲刷,又夹杂了滚石的摩擦,岩石上形成很多形态各异的凹洞,当地藏人认为它们是敬奉给南迦巴瓦峰的圣杯。旧时,这里曾是工布与墨脱(即白马岗)的传统分界线。

? ?感受过重生,午餐后我们离开洞不弄,原路返回达林村。

? ?在花海下徒步,人在画中。

? ?遥望直白村。嫩黄的藏柳和绿色的青稞田把这个古朴的村庄装扮得灵动又美丽。

? ?直白村的青稞田与奔腾的雅鲁藏布江。

? ?遥望雅鲁藏布江南岸的玉松村,桃花,柳树,青稞田,多重色彩交织出童话般的田园美景。

? ?桃花海里的雅鲁藏布大峡谷。

? ?雅鲁藏布江的沧浪。

? ?日落时分,海拔7782米的南迦巴瓦再度揭去神秘的面纱,让我们一睹芳容——这里是绵亘2500公里喜马拉雅山脉的最东端。

我与乔次仁(老乔)

? ?过去的多年里,索松村的乔次仁帮过我不少忙,彼此关系很好。他家有民宿,而由于我对酒店环境的要求比较严苛,始终不曾在他家住宿过,但一直租用他家的车辆。这次又来索松,一不住店,二不租车,发自内心的羞于联系他。

? ?晚上去次旺拉姆的餐厅吃饭,要经过乔次仁家。当时我开玩笑地躲在驾驶员仁多背后,说前边是乔次仁的院子,可别让他看到我。无巧不成书,话音刚落,只见乔次仁正站在马路边发呆,我只好硬着头皮去跟他寒暄,他邀请我们明天去他家玩儿,真让我觉得羞愧难耐。

? ?我喜欢这位善良、幽默又忠厚的老头儿,以后冬季清闲的时候,我还真打算来老乔家小住时日,跟他喝茶聊天。

? ?今晚在次旺拉姆家的餐厅吃饭,她的老公次仁、小叔子和弟媳都在店里忙活着。由于电路频繁跳闸,我们在时明时暗里摸索着吃完饭。临走时,我与拉姆和次仁拍照留念。在交往的多年里,我目睹了这户家庭的变化,那是走出大山的渴望,那是发家致富的梦想,那是对现代生活的向往,当然也伴随着渐行渐远的藏地淳厚民风。

? ?如今在旅途中,我已不愿再主动拍个人照,甚至是尽量避开。今日徒步过程时伙伴帮忙拍照一张,颇为满意。

? ? ? ? ? ? ? ? ? 2019年3月31日于索松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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