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总说自己是个幸运儿,每一次行走也总有足够的运气,都能在经历风雨换来第二天崭新的气象,阳光并不是很透,有点蒙蒙的,足够欣喜的眉开眼笑了,坐在楼栏的一角,缓缓的点支烟,遥看着这一幕月落日升,登高望远,凭栏远眺却依然望不到那地老天荒,也看不见那山长水远,徒留我一个人独自瞎想。
日出总能在需要点燃的时候破空而出。映满山坡,映满脸庞,混沌的世界才像画了一幅天然的作品,日出之所以美,是因为很短暂惊鸿般的美。像我求而不得的希望。
武功山没有终南山的脚本,没有金庸笔下热血的的江湖,传奇的故事,膜拜的英雄,但是一袭蓑衣斗笠也是我想象中侠客行的风范,为了拍一张这样的照片,上次来还特地借了一顶斗笠,没有刀剑的道具,拿根登山杖别在腰间装模作样的拍了两张。事后提个字: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为什么我总有这样那样的奇奇怪怪的想法,我总觉得孤独总是和我如影随形,无论我怎样想融入人群,却都这样的格格不入,什么自命清高,什么有型有酷,不过是没有人可以让我一舒胸怀罢了,因为江湖路远,知己难求。
世上有一种英雄,就是在苟且的生活中依然能坚持自己,信仰自己,活出自己的人。大概做英雄就只能是孤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