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场里一番折腾,小伙伴们又疲态尽显。
“夜色,你带他们先走,我陪牛郎几个慢慢晃”,杰克说道。
下午4点半,我和火龙果、岳姗过了桥,但没找到适合扎营的地方。
“大家还能再走一段吗?前面不到2公里的牛棚附近有个五星级营地”,待等到后队,我带着歉意的问。说好的今天可以提前好好休整的,到最后又是连哄带骗的把大家拖到营地,我实在过意不去。
下午6点,前队三人终于到达营地。半小时后,后队4人也从山头上走来,因为偏了方向,只得从山上开路下来,杰克更是多绕了一圈。

今天的营地宽敞而平整,河流在一旁汹涌而过,取水方便,而且今晚的雨竟然没有如期而至,大家难得可以凑到一起吃喝。
火龙果昨天受了雨淋,晚上又没吃到热饭,尤其酒在我包里,不能喝上一口去去寒气,显然很委屈。
“夜色,今晚要搞酒!”,火龙果噘着嘴说。
“那当然,杰克你也过来呀,人多热闹!”
酷理进了帐篷不想再出来,简单拿了山之厨换碗羊杂粉也回去了,倒是牛郎虽然到营地前吐了一阵,也吃不下晚饭,却丢过来一大堆零食,然后坐帐篷外听我们海阔天空的说酒话。
觥筹交错中,不知不觉过了十点。
“我们再来点,留一斤给我明晚就好”,我醉眼朦胧的给大家倒酒。
每次一端杯,就刹不住。
“夜色,我们白天辛苦的爬山,不就是想晚上的好好喝顿酒吗”,记得小二讲过。
当有人问我为什么喜欢户外,我也会回道,为了喝酒啊!
虽然说时间可以治愈一切,可是哪有酒来的痛快。
只消三杯两盏浊酒,便无尘世爱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