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镇居庸路东端第一口:门家峪重关,重在何处? - 北京 - 8264户外手机版
2021年11月20日,与萧艾老师、活力的荒野老师乘车经昌平上口村北行,昌赤路(松树沟)与分水岭沟谷会合处,属于分水岭西口,萧老师带我们看了一处隘口墙。


此即为门家峪口。
有关门家峪口的志书记载、与其他关隘的关系,萧艾老师有一篇文章《昌鎮居庸路灰嶺口下之門家峪重關》已作详细阐述,可以直接拿来学习,不需要再翻阅资料。萧老师的文章,附于今日公众号,特此表示感谢!
这段墙体长仅约二十来米,止于上方山崖。

墙下找到一块残砖。

而墙体外侧,参差不齐,明显是包砖被剥后的惨状。

墙体间,石块上,有大量三合土灰渣。三合土粘合材料不仅存在于墙体与外侧包砖之间,而且灌充到每块石材的缝隙之间。因此虽然包砖剥离,但毛石墙芯却依旧坚固挺立。


墙体偏上部及偏下部,各有一块大条石,贯通墙体。这是墙筋,与现代建筑材料的钢筋作用相同,直到加固墙体的作用。


西侧山崖直立,看不到墙体痕迹。不过,山脚下残存着一块城砖。

有关门家峪口的证据,出土于关口内侧小庙处,距关口已经有数十米的距离。不知是洪水裹携而下,还是后代收藏于小庙所致,因为沟谷在路东侧,而出土关门匾额的小庙在公路西侧,位置较高,洪水裹携难以解释。

匾额的重关二字,也挺有意思。
志书中并未记载门家峪为重关。
萧艾老师的理解,是与内侧的灰岭口,构成重关。
不过,结合以下一些信息,此重关二字,或许内藏其他玄机:
首先,门家峪是昌镇居庸路东端第一口,其东接黄花路的枣园寨。
下图为《四镇三关志》之昌镇地形图.居庸路。

如萧老师所说,有关门家峪的描述,《西关志》与《四镇三关志》是冲突的:《西关志.居庸》卷一〈關隘〉记载:“东路隘口十四……门家峪口,西至關六十三里,隆庆卫地方,昌平州界。里口稍缓。”明.刘效祖《四镇三关志》卷之二〈昌镇形胜.乘障〉记载:“居庸路隘口一十八,灰岭下……门家峪口,嘉靖十五年建,通白龙潭来路,极衝。”萧按:对于门家峪关的防御价值,《西关志》与《四镇三关志》的记载出入很大。前者认为是“里口稍缓”,而后者却认为“通白龙潭来路,极衝。”据白龙潭到灰岭口的山形地貌分析,《西关志》的“里口稍缓”,比较符合地形特征实际。
从边墙走势图可知,现在的门家峪重关口,距黄花城一路延伸过来的边墙,尚有距离。

按说,门家峪正口,当在北侧接近边墙处,地势“极冲”之处。
而我们所见的门家峪重关,却深处墙体内侧纵深腹地,显然与一般关口不符。
不过,倒也正合《西关志》所言“里口”,此处沟谷狭窄,“稍缓”。
就是说,此处当是门家峪口的里口。
而《四镇三关志》所称极冲,当是门家峪的外口。
也正因此,门家峪才成为重关。
循分水岭的这条沟谷往里寻找,或许,还有一处关口。那口地势开阔,防御紧要,符合“冲”的特征。
也许有一天,还能有所发现。
需要提及的一点是:《西关志》言门家峪口无墩,实地察看,确实没有明显的墩台痕迹。这一点,或许《西关志》并无谬误。这一点上,我与萧老师文中的观点未能统一。
2021-11-20,24日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