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99年暑假,我们俩跟着学校旅游团去北京。那是我第一次坐飞机,晕得昏天黑地。随后的几天我们去了长城故宫、天坛圆明园、北海景山香山,但仅仅是去过而已,几乎不记得多少细节。
二十年后,因为去给普惠北京分公司授课,顺便再去北海、景山、香山一游。一样是深夜的航班,因为晚点,在子夜的首都机场等候了近一个钟头的出租车,却处之泰然,不一样的是心境,以及体会到的所见所闻。
听说的和感受的,不一样
香山红叶
北京的秋天据说是非常吸引人的,这次特别想感觉北京的秋色。二十年前导游带领着在香山脚下呆了半小时就撤退了。这次我们用了一整天的时间来看香山。提到香山,跃然而出的是红叶二字,还有层林尽染。霜降前的一天我们去了香山,那是个周一,之所以未选择休息天,是因为人太多,友人们传回的照片上全是人。结果大失所望,全程只在勤政殿前看到一左一右两棵枫树,后来再也没见到枫树的影子。原来香山最有名的红叶不是枫树,是黄芦。
下山时听得身边的旅人们都在抱怨没看到红叶,很搞笑:我们是来香山看红叶,还是从四面八方来吐槽红叶的。闻名不如见面啊,去过其它三大红叶胜地,苏州天平山,南京栖霞山,长沙岳麓山,真心香山的红叶最没有吸引力了。加上那天还有雾霾,说好的远眺固然是没有了,山顶的“鬼见愁”——香炉峰也没了吸引力,感觉甚为遗憾。
下山途中随口赋打油诗一首:香山不香,红叶不红。横批:黄芦误人。
陶然亭
第一次听说陶然亭是在中学时,听广播剧听来的。最后一天临走前特别去了陶然亭,看了高石墓,算是圆了一个年少时的小心愿。特别注意到北师附中为女教员石评梅立的墓碑,还有石评梅手写的高君宇生前写的那句诗:我是宝剑,我是火花,我愿生如闪电之耀亮,我愿死如彗星之迅忽。这两人一个活了二十九岁,一个二十六岁,一个急性阑尾炎一个急性脑膜炎就能拿走两个鲜活的生命,令人唏嘘。
但是陶然亭最有名的却不是高君宇与石评梅,而是集会胜地。近代以来内忧外患 ,小小的慈悲庵因僻处北京城南,幽静雅致,成为许多爱国志士和革命家的秘密集会之所。毛泽东、李大钊、周恩来、邓中夏、张国焘等人都在这里留下过足迹,为清静古刹涂上了红色。“故址辽金此建都,窑台禅院剩城隅,凌洼新苇万千笋,荫寺老槐三两株”。

徜徉在老槐树下,松柏树前,再无青灯古佛,百年历史风云一笑而过,如今这里林木葱茏,花草繁茂,楼阁参差,亭台掩映,景色宜人,北京的秋天在这里得到了最美的展现,我在这里久久不愿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