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月的纪念
建德回来已近壹月,因各种原因迟迟未能动笔。有句话说,脚步走得太快,灵魂跟不上了。以我的现状来看,不记下来,将来一定会有大量的细节和感受被遗忘。当然,现在写,有很多的细节已经模糊了。再不写,会忘记更多。
记得师兄老驴说过,他之所以喜欢户外,是户外没有尊卑,众生平等。今天想起来,这就是户外,去角色化,更回归人的本真。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在路上,在户外,遇见各种美丽的风景,遇见各种有趣的灵魂,遇见一个不一样的自己。
有生之年,珍惜说走就走的机会
建德行,是跟随徒步群第二次出行,距离第一次的徽杭行正好三个月。这三个月中,有两次报名但都未能成行,因为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这些事让我错过了仙居,错过了划岩山,错过了神仙居。六月中旬的这个周末,终于没有错过建德,很幸运。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
七个钟头的车程,长路漫漫,群主精心设计了一个自我介绍的活动,要求里面不得含有“我“”高“ ”大“三个字中的任一个,出现一个罚酒一杯,出现两个罚酒一双,出现三个罚酒罚酒三杯。
我不能喝酒。我把这三个字写在备忘录里,盯着看了好一会儿,预演了一下,不让自己出错。事实上,除了身边的老驴梅子姐和我,其他人都喝了酒。很多人是故意出错,就是想喝酒。乐徒的精酿鲜啤,的确好喝。从前喝过。
乐徒的友友们,是一群爱酒之人,在家里要喝,出门出要喝,美其名曰“换个地方喝酒“。老外的路餐据说只带酒。小平带了两瓶高度白酒,酒名我已忘记。喝酒的女人,的确不一样,豪放又洒脱。使徒行者两天背了好多酒,用一个很特别的背包背着,第一天在江南大冰洞路餐时,一排排地摆开来,甚为惊叹。第二天大慈岩驴行,又背了一大包。徽杭行时见过红酒五月徒手拿个酒壶,仰个脖子喝酒的样子,有点悲壮,颇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架势。

在我的记忆里,酒是个奇怪的东西,高兴的时候要喝,不高兴时也要喝。张爱玲说,出名要赶早。湄之说,喝酒,也要趁年轻。我是多么眼馋这些能喝酒的人儿啊。
夜宿建德江——新安江的早晨
建德江,是新安江在建德的段落。我记得个人与富春江的一些细节。十多年前,在富春江边,黄昏时在江边走,嬉戏游玩的人们,还有夜的江水,如清澈之墨,留下深刻印象。夜里小朋友安睡好,我们俩溜出去买了两瓶啤酒回旅舍,没有任何下酒菜,干喝。恍惚。
还有这样的二十个汉字:
移舟泊烟渚,日暮客愁新。
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
这是孟浩然的《宿建德江》。到了建德,我才发现,孟浩然所宿之江就是新安江。孟的笔下,这是一个难眠之夜,他千里失意,留下了千年的诗篇。但在李白的眼里,失意忧愁不是孟浩然的标签。数年之后,李白与孟浩然再次相见,写了《赠孟浩然》一诗,孟李之谊传送千古。知己就如同好山好水,走遍天下寻幽探奇,其实只为了找到自己心仪的那片山水。
新安江的早晨,江边雾气蒙蒙,说好的阴天变成了大晴天。我们早早起来,穿过街道,穿过市场,穿过石斛花、杨梅,来到了江边。

晨曦初现,远处的江面上升起了大团白雾,梦一般,仙境一般,缥缈荡漾。一忽儿,山隐去了,树隐去了,又一忽儿,婀娜绰约的白雾又将碧绿的山、水灵的树,半推半送的捧了出来。
这里,山清水秀,黎明静悄悄,只有不多的人儿在早锻。在迷离的江上白雾之间,在热烈的云蒸霞蔚之间,穿梭游弋,随心所欲,这是《富春山居图》般的一幅幅山水画,这是一个令人神往的仙境。
寻找豆腐包,吃完早饭,离集合还有一段时间,我们流连在建德江边,久久不愿离去。
狮子岩景区——晕并快乐着
我有恐高的纪录。十多年前,在安徽岱山湖,兄弟连玩拓展时,我在高空断桥窒息近呕吐,没能完成任务。此次飞拉达之旅,攀岩加悬崖秋千,就是特地来挑战恐高的。
飞拉达攀岩还好,虽四面悬崖,高约百米,但毕竟有悬崖在身边,有支撑,加上铁扶手、固定的缆索、岩塞、踏脚石这些工具,我们走了挑战线。这里共有三条攀爬路线,儿童线、初级线、挑战线,分别是60M,220M、320M。攀岩时,在我前面的一杯茶帮助了我很多,他不时地停下来等我,或者在我有需要的时候帮忙解锁。

秋千,确实是硬着头皮上去,人晕着下来。近百米的悬崖边,坐在秋千的座椅上。一开始时有点害怕,最终还是听从了秋千小哥的建议,取下了太阳镜。当座椅被拉到与秋千架几乎垂直的高度时忽然放开,猛然向悬崖外冲出去,我被吓得大叫起来。慢慢地两圈下来可以感受风的速度了,与风一起飞翔,看到远处的青山如黛,也看到脚下的翠绿梯田。晃着晃着秋千越来越慢,人也越来越晕,还好,下来没有吐,晕乎乎地,倒有种别样的心流。
玻璃观景区就是用来拍照的。大冰洞没进去,因为不能受寒,索性坐门口给友友们看包,做个守护人。丛林穿越是在树上探险,在丛林间攀爬、跨越、回归自然。有些还好,可以轻灵跳跃。有些需要踮起脚尖去够,这时是矮个子的噩梦,最终在崩溃之前,在一杯茶和飞哥的帮助下,用一个梯子半路下来了。树间的溜索倒挺爽歪歪,很享受那个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