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行太白——记我没有完成的太鳌穿越 - 陕西 - 8264户外手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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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袭 大 爷 海

D1:计划汤峪景区索道上山、大爷海扎营。据说强度不大。想着春节我在大爷海头痛无比,微微有些担心。

……

前队5个人用了50分钟走到缆车上站,但均累得汗流浃背。这一段上升非常剧烈,走路的时候喘个不停。上去之后看到石阶上写有滑竿,我一直叫着要坐滑竿。

一路游人众多,无数人问着不同却类似的问题,我却都无力回答,埋头走路。D80一直斜背在胸前,上升猛的时候果然有些不方便。考虑到行进的速度,我也不敢停下来拍照,只在休息的时候狂照一番。感觉上背这么重的相机走这种路线真的不太明智。然而队伍里面还有一个D200,所以感觉上稍觉平衡。

喘息着对自己说,这趟好好地走完,以后真的不来太白啦,好累啊!不知道是不是太白听到了我的声音,所以故意让我无法完成这趟穿越。

阳光很好,天蓝云淡,远山层次分明,积雪反着盈盈的光。事实证明我还是不该带短袖而淘汰了抓绒背心,海拔渐渐升高,短袖行军变为不可能。

下午四点,走到了保护站,又收了一层保护区的门票20元。其实爬山的时候不喜欢长时间的休息,感觉上再走的时候需要重新进入状态,而且这时候山风猛烈,等了半个小时之后都快被吹透了。爬山其实是一种孤独的状态。

阳光渐渐淡去,天边的暮霭在加重,淡淡的青莲色来了,又或有着淡淡的粉红。开始走在了第四纪冰川遗迹上,大小的砾石、土块和荒草。我一路磨叨着草怎么还没绿啊,这不是和春节的景色差不多嘛之类的废话,一路渐渐走进了爬山的状态。

休息的时候,偶尔可以猜到远远的移动的黑点是我们的队伍,这天对我来说耗水量很大,也许是下午天气太炎热的缘故,似乎比平时多耗了一倍的水。

傍晚7:40到达大文公庙——春节经过这里是一座烧烂的房子支架,现在却已经搭起白色的铁皮屋。外面的平地上都是湿乎乎的烂泥和大小石块。如果第一天的行程就这样耽搁了,那么在无法预知的以后几天里机动的时间会越来越少,也许就此无法完成计划。

海拔超过3000的时候,每走一步都喘得不行。阿葛更是不停地叫着头疼。我还时老习惯,剧烈爬升的时候积攒着力气不讲话。天色真的暗下来了,夕阳在右首染红一片天空,也许因为夕阳里我们过于遥远,竟然觉得那片红色也是寒冷的;月亮则在左侧兀自散发着清辉,与夕阳形成很大的反差;更有大小不同形状的玛尼堆映衬着荒原,凄凉而又孤独。景象非常迷人,而我们的脚步还是要继续向前。准备好头灯,踩着残雪和冰石,一步步走向目的地。

手台里的后队显然没有了继续前进的愿望,分队的后果就是第二天的行程也会滞后。

我们打开头灯,一步步小心翼翼地前行。在间隙我会抬头看看天空和四周,感受一下夜路的宁静、山的高远以及月光的清凉。夜色越浓,山岳愈发清晰,月光与雪光交相辉映,如果不是在赶路,如果不是越来越冷,静静地坐下来与天地交融一定是个不错的选择。

速干裤不足以抵挡寒冷了,我开始不嫌麻烦地穿冲锋裤——从解鞋带开始。虽然只是半天的攀升,但是走到晚上9点钟,每个人的体力都消耗大半了,何况还要继续走这种冰雪混合的山路,从本心来讲,每个人都想赶紧走到目的地,让自己变得温暖舒适。而他选择在这里等待,不愿意在赶夜路的时候让我一个人留在后面。有时候喜欢山里的生活是因为喜欢进山的人,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动作或者事情而让人觉得温暖。

拐过一个又一个据说马上就要到了的弯还是没到,终于怪物停下来呼叫后队,说我们到了。其时10:10;其时我们在垭口的这边,上了那个垭口发现不是想象中的大爷海,当时最悲哀的想法莫过于:走错了,就地扎营!所幸翻过另外一个垭口我们真的到了,我从另一个方向再次到达了大爷海。

喝了大爷海著名的花生稀饭,吃了安定,钻进睡袋,又盖了两床羽绒被子,安稳地睡下,在睡梦中祈祷后队能在第二天的9点前全部到达,以不影响总体行程。


[ 本帖最后由 珞珈1 于 2008-8-2 00:28 编辑 ]
没有穿越成功!

期待下回的穿越!!

没有穿越成功的旅途也是快乐而幸福的!!
楼主加油。以后还有很多机会的啊。:)
........ 看见大石头就头疼
怎么只发了一半,下文写完了快发出来.:)
shark在在线等啊
我也在等下文啊:)
还有,大家的照片已经分别发到邮箱,请各自查收。有问题的告诉我。

D2:计划:大爷海—东塬—西太白梁—西塬

计划没有变化大,这句稀松平常的话在我的出行中几乎不存在任何意义,而这一次除外。

早晨7点多就起床了,套上春节穿过没洗的羽绒服,我到处乱晃。又吃了一碗稀饭,对那个大姐说这一次做得比昨晚的好吃哦!去了两次应是此行中的最后一处厕所;梳过四种不同的发式;看了完整的白天的依然冰冻着的大爷海;拍了各色照片……我们的队伍还没有踪影。知道拔仙台近在咫尺,想着后面的强度,还是决定放弃登顶而保存体力。如果可以预知,我一定会拉着怪物去登顶,这样也不至于后来见到海梁被他嘲笑来了两次太白就是未登顶。

阿葛犹豫再三还是决定直接下撤,在这方面我发现自己总是最不理智的一个。那年在亚丁,我高反到两耳轰鸣,两三天吃不下睡不着,还是走到了牛奶海和五色海。

大队人马在我预料的10点钟慢慢汇集,见到雷鸟才知道昨晚已经退出了两个人。而张劲却没有任何反应,决定依旧跟队。

等待队伍汇集的时候,和熟悉的背夫聊天、和雷鸟讨论行程。雷鸟再三保证说一定可以完成进度,我则一马当先又冲在了前头。

爬上春节的那个70度大坡,我再度气喘吁吁地走在了跑马梁上。天气依然晴好,天空湛蓝、峰梁层卷、山风横扫。大小的石砾依旧难行,雪已化了大半,偶尔可以在枯草根处看见些绿意。棉花更是细致地找着春天,对着偶见的野花拍个不停。路在雪化后非常清晰,甚至在很多区域形成了溪水,远远的还是大片的冰碛地貌,荒凉而又神秘。这片地貌居然多次迷踪人口,在艳阳中显得那样不可思议。

12:10,到达将军祠,很开心,因为似乎赶出了一段行程。然而在这里进行了漫长的休息,将近两点才再度出发。

离开将军祠,我们开始向山谷斜插,目的地是对面的山梁。下山开始便是无人区,我们走在没有路的山坡上,穿过一棵棵太白红杉、走过一株株趴卧在地面上的高山杜鹃,小心再小心,还是不可避免地折断树枝、踩烂花叶,心中无比矛盾着:渴望走进大自然的深处,走过别人没有走过的路,看到别人看不到的美丽,可是就这样走进来,自己就变成了自然环境的最大破坏者。说出我的矛盾,大家均无语。

下降的路径需要自己寻找,钻树隙、踩枯枝、过暗河、蹦石海,大家很快又拉开了距离。 在谷底的石海我们等待着最后的队友,雷鸟留下一个背夫,让他们直接下撤。截至这个时候,18人的队伍变成13人。感觉上队伍在精炼,速度应该可以提高很多。

再出发又是一个小时之后,穿过东塬的大片石海,爬在山坡上向梁上进军。依然是树林、枯草、石海,地面凹凸不平,走路的时候不免跌跌撞撞需要尽量小心。

走到梁上,一直向西南沿着山梁行走,便是我们整体的行军路线。翻过一个小的山包,傍晚5点多钟,决定扎营。似乎这次总是没有按照进度行进,累计下来造成了整体进度的滞后。

我天真地相信第二天可以6点钟就拔营出发,完全忘记了天气的因素。

营地扎在斜坡上,对怪物说要是半夜我滑到他那边把他挤出了帐篷那绝对不是我的错。

水是融化的雪水从土壤中渗出来的,接在瓶子里混黄。怪物耐心地净化了三大瓶水,说耗费的力气让他吃的晚餐变成了零。毕竟是海拔3200以上的地方,每活动一下都会喘气不止。但也幸好我们在头天晚上做好了准备,不然第二天就面临着没有水可用的境地……
钻进帐篷,点上营地灯,盖了两条睡袋和一件羽绒服,还是不觉得温暖。风细细地刮了起来,忽然就听见了雨声。备妥背包,想着终究还是忘记了吃药,躺在那里果然就是一夜无眠。

听着雨声,担心着不能如期回到西安,不知道怎样请假。忽然雨停了,似乎只有风的沙沙声,踏实了很多。怪物爬起来看天气,我说雨早就停啦,没事啦。他探探头说:“下雪了”。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该对第二天的路况作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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