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漫山遍野的野葱野蒜,向导就地取材做饭
周哥已经走得气喘吁吁,直说累啊,他不停地问我:如果这是二级休闲,那五级会是什么呢,我看这条线路六级八级都有了,回去写游记名字就叫“二级休闲”。
天黑了说以为真是腐败旅行,所有东西都完全按照两天休闲来准备,谁知道会走这样的路,不过这样的路还是很刺激的。
鞋带好像找到了感觉,说这样的徒步线路真棒。
我不敢恭维他们的感觉,真不知道这是去走天堂的路,还是去入地狱的门。
峡谷到处塌方,山石叠摞,攀援艰难。老严望着已经陌生的山谷说道:我认不得了,都是5.12地震弄得,塌的不认得了。
我第一个在天黑的鞋子上发现了一只探头蠕动的蚂蝗,从那以后所有人的身上都出现了吝人的蚂蝗,鞋带的小腿上血已经凝固,裤管上印了一大片血迹。大家在提心吊胆中跟着老潘穿行在半山腰上,人在山腰横切,心在嗓子眼跳动,难道这就是老严所说的好走的路吗。
大家犹如猿猴,攀枝抓树下到一个非常窄的峡谷底部,因为前面是断崖绝壁不能通行,老严让大家坐在这里等待他们去寻找可以走的山路。
不敢坐下,唯恐蚂蝗肆虐,背着包等待。突然从山那边传来老严的声音:“架桥”。能架桥的地方肯定能走,心里似乎踏实了一些。周哥等不及爬上去看,不忘叮咛一句注意安全。从山那边传来了咚咚咚砍树声音,那声音好像是一个个传送给我们的福音。一会儿老严下来说桥架好了,过了这道山崖就到了营地。
大伙儿依次爬上山去,消失在了山的那边。沉默了许久没有听到惊呼声,鸽子说让我先走,她留下来陪同小溪最后走。顺着半山腰的一条小路爬到了山崖头,在一个近百米高的光滑崖壁上看到了那个所谓的桥。一根碗口粗的树干横在崖壁上,几根从岩壁缝隙中生长出来的小树枝支撑着树干,两根挂在上方藤蔓上的细树枝垂在树干的上方。老潘和老王一边站一个,一个送,一个接。等前面的人过去后便鼓足勇气,背着大包手扶着岩壁,踏上空中栈道。紧贴岩壁,用双手交换着上方的树棍,一点点颤巍巍的移动过悬在空中独木桥。站在栈桥的另一端,等待小溪。听见了小溪的尖叫声,心脏也随着她的叫声上下起伏。
走过栈桥,顺着非常陡峭的山坡扶着岩壁一点点下到侧面的山坡上,然后钻过一片树林,就看到了悬崖下面的一片绿草地。下到了谷底看见老盘正坐在一道石头垒砌的墙基上呼唤我们。站在乱石堆上长叹一声,如此危险的经历,让我后怕,幸亏王领导没有来。
经过千难万险我们来到了高崖下的“干鸡窝子”,坐在一块石头上,深深的一声呼吸,瘫了下来。
1.5公里的危险道路我们走了将近四个小时,汗水浸透了内衣,回收张望高崖上的那一根桥。
看着周哥的等高线地图,我们走过的那条蓝色轨迹,密密麻麻的纠缠在一起,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我们绕着悬崖来回走动,不知走了多少路,随着队伍爬下悬崖,我的心也跟着落了地。
五点四十我们到达海拔1605米的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