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在牛棚里,与派嘎睡在火塘的左面,右面睡了丹珠和希尔。他们兴奋的聊天,听不懂,便早早的钻进了睡袋,轻轻抚摸额头上的大包,听着柴火劈劈啪啪的响,生怕火星子嘣到睡袋上。
凌晨天还没有亮,就被马夫们说话的声音吵醒,他们要到外面去看骡子。
不想起来,半睡半醒又赖了半个小时。外面豹子高八度的叫起床啦。
弯腰低头走到门口,黎明时分的草原上烟雨迷蒙,寒气逼人,转个身又缩回到火塘旁。
野驴给大家发了VC和VB,去铁锅舀热水,头灯一照,我的天,那么多漂浮物,好赃啊。就这样的水我们那挂面是怎么吃的?目前的状况是,我们不但要吃,还要想着法子多吃点,什么干净不干净,有力量翻过垭口才是真的。
早饭由雪山恩赐和藏羚操办。
此时,告诫大家不但要想吃,还要想着多吃。说是那样说,可是这个胃和食道不争气,看着一锅热腾腾的挂面就犯恶心,找了一块剩米饭,加了一点挂面汤,再加点白糖,甜泡饭,总算能够下咽了。吃饭纯粹成了填饱肚子的事情了,看似简单,其实不简单。
派嘎带豹子去河那边的一个牛棚买了一块酥油,一块蜡黄油腻的东西。火焰驹清理营地垃圾。雪山寻梦说他有点高反,发誓不想走了。
小雨继续下着。马夫又去追骡子,眼看着时间被耽搁,晃到了8:30才出发,问正在上驮的派嘎怎么走,他头都不抬一下,说直走。
于是,大队人马就直走去,走模糊的道,走感觉是路的道。过河,过沼泽地,滑到水里,鞋里罐满了冰凉的水,还没有来得及喊叫,火焰驹也失足,半个身子掉进水里,幸亏野驴相救。感觉不是路,网状的河流,清澈的溪水,红的黄的灌木林,虽然感觉走错了路,但还是不想错过欣赏如此奇美风光的机会。
马夫在对面的半山腰喊叫,大队人马又顺原路返回,来回几里路,一个早晨就这样给折腾掉了,气的豹子直骂娘。
年轻的希尔回来接我们,一个上午前后不敢离开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