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火教在早期甚至没有神庙、祭坛、和祭祀,只有火坛。后期逐渐出现了神庙,但依然没有神像。此地的圣火接引于1940年,据说公元470年开始,此火从未熄灭过。圣火目前在用一透明大玻璃隔开游客,真不激动把相机抵近玻璃拍摄,工作人员善意地打开灯,拍到了下面这张照片。

圣火分为好几个等级。普通人家供奉的火焰是最低级的,可以熄灭;第二级的圣火要从16种不同职业,同时信仰和言行都很纯洁的教徒家中供奉的火焰中提取火种,供奉在城市的神庙里,永不熄灭。最高级的胜利之火则是要从全国范围内千余个不同的家庭获得火种,然后再加上闪电击发的天火。伊朗个别地方的胜利之火据说已经保持了近两千年。传统上圣火都是用高级木材引燃并不断加入,后来似乎还出现了天然气的火焰,非常壮观。 琐罗亚斯德教是流行于古代波斯(今伊朗)及中亚等地的宗教,中国史称祆教、火祆教、拜火教(同源但教义不同)。琐罗亚斯德教在基督教诞生之前中东最有影响的宗教,是古代波斯帝国的国教。琐罗亚斯德教的教义一般认为是神学上的一神论和哲学上的二元论。琐罗亚斯德教的经典主要是《阿维斯陀》,意为知识、谕令、或经典,通称《波斯古经》

琐罗亚斯德(前628年-前551年),出身于波斯帝国建立前的一个波斯游牧部落贵族骑士家庭,20岁时弃家隐居,30岁时声称受到神的启示,改革传统的多神教,创立新的宗教——琐罗亚斯德教,但受到传统教祭司的迫害。直到42岁时,阿契美尼德帝国的宰相娶他女儿为妻,将他引见国王,琐罗亚斯德教才在波斯迅速传播,77岁时他在一次战争中,在神庙中被杀身亡。另有说法谓琐罗亚斯德的生存年代要更早,琐罗亚斯德教也非他首创,他只是一个集大成者。

琐罗亚斯德教的教义是一种独具特色的善恶二元论。它认为宇宙中存在着善良与邪恶两种绝对对立的力量,并把二者神格化为善神与恶魔两大阵营。山神一方的最高神是阿胡拉·马兹达(希腊文是Ormazd,奥尔马兹达),其神性是光明、洁净、生命、善行、道德、秩序、真理。。。。。。恶魔一方的首领是安格拉·曼纽(Angra Mainyu),又称阿里曼(希腊文Ahrimam),他的性格意味着黑暗、不洁、污浊、破坏、死亡、谎言、虚伪、恶行。。。。。。善神阿胡拉·马兹达与恶魔安格拉·曼纽各自拥有一群僚属,善神的随从是天使,恶神的随从是魔鬼,彼此的性能一一对立,互相之间进行长期、反复的斗争。斗争时起时伏、时胜时败,但最后的胜利是属于阿胡拉·马兹达。
“马自达(Mazda)” 是拜火教最高神阿胡拉玛兹达(Ahura Mazda)名字的一部分,原意是 “智慧”。翼状的图案来源于拜火教的标志 Faravahar 琐罗亚斯德教适应阿黑门尼德王朝的政治统一的需要,独尊阿胡拉·马兹达,使统治者可以把一切被征服者和不适应政治需要的神灵打入安格拉·曼纽属下的恶魔阵营。所以,他所创建的宗教一度得到统治阶级的赏识和支持。

琐罗亚兹德教的阿维斯陀经
自公元前3世纪,马其顿王亚历山大大帝征服西亚和伊朗,琐罗亚德教和其他古代伊朗传统宗教几乎为希腊的宗教崇拜所淹没。波斯进入希腊化时期,琐罗亚斯德教受到沉重打击,但在公元元年前后又重新活动。在波斯万神殿中出现了希腊和波斯的混合神祇。阿胡拉·马兹达及其僚神成了太阳神、月神等的伙伴。在罗马统治时期,琐罗亚斯德教诸神之一密特拉神(太阳神)成为地中海地区普遍信仰的对象。

3世纪萨珊王朝建立后,琐罗亚德教得到复兴,并取得国教地位。公元六世纪萨珊王朝亡于穆斯林。642年,阿拉伯的伊斯兰大军征服伊朗。起初哈里发对琐罗亚斯德教徒表示宽容,在依法纳税后容许其保持自己的信仰;若干年后强迫琐罗亚斯德教教徒改信伊斯兰教。残留在波斯本土的该教教徒,被称为迦巴尔(异教徒)。
以下摘自网络
当时西域各国都信仰琐罗亚斯德教,(在中国称为祆xian教)在中国受到当时南北朝时代的北方各国皇帝的支持,唐朝时也有许多祆祠以备“胡商祈福”。唐代后期,国力慢慢不行了,至唐武宗时的会昌禁佛,倒霉的不光是佛教,连同祆教、摩尼教一并遭殃,祆祠被拆毁,祭司勒令还俗,此后虽有弛禁,却一直未能恢复元气。五代之后,多灾多难强敌环伺的宋王朝,又爆发了多起祆教背景的起义或说叛乱事件,宋代之后,不安定的祆教成为历朝的心腹之患,与大逆不道同义。有敢言“祆”字者,满门抄斩,祆教信徒一旦被发现,便诛九族。是以此后“祆教”二字越来越罕见于典籍。唐武宗灭佛之后在中国绝传。宋朝以后则基本消失。到清朝,祆教更是变种为“白莲教”。

有说法认为,早在公元前6世纪,信奉琐罗亚斯德教的波斯人社群在举行圣火祭拜净化仪式时,由于担心人体呼出的污浊气息将构成对火坛的大不敬,他们便会用一块布遮住口鼻。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就是口罩的前身,跟波斯的名字一样古老。没想到2000多年后,2019-2020年武汉新冠疫情爆发,口罩成了普通中国人的稀缺品。

返回聚礼(礼拜五)清真寺的门口,喝了杯红茶,尝了尝布施的煮甜菜头,味道淡淡的.回到客栈,真不激动觉得不能辜负了这节日前的夜晚,于是拿起相机,独自再次走进亚兹德德小巷。

在门口观望一阵,毅然走进一座社区清真寺.只有我一个是外人模样,要是穿件黑色衬衣来就好了(可以彻底融入)群情激昂的人们,男人们身着黑衣,拍击着自己的胸口,“伊玛目,侯赛因"“伊玛目,侯赛因"“伊玛目,侯赛因",呼喊着.男人们齐声呼喊,伴着奋力拍打胸膛,节奏铿锵,气氛悲壮,有人眼含热泪,更多人的表情是坚毅和勇敢

众人全神贯注,拍击胸膛全力以赴,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讲堂上的哥们用磁性十足的浑厚男声,念诵着经典,通过麦克风充斥着整个空间,越来越激昂,悲怆,真不激动听不懂波斯语,静静地占在门口讲台旁边的位置注视这一切,情绪渐渐被感染,随着啪啪啪的拍击声,感觉自己心脏强有力地跳动,仿佛回到那惨烈的战场——卡尔巴拉,尸横遍野,六个月大的婴儿也不能幸免,无主的战马徘徊在尸体之间,寻找着自己的主人......

冷冷的夜,数百双有力手臂齐齐举起,刷刷落下,同时落在自己的胸膛之上,啪啪,啪啪,让人热血沸腾……少年,青年,老年男子,汗水顺着额头流下,眼神执着,青筋暴露,让人感受到巨大的震撼…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庄严和悲伤的氛围让我举着手机(录像)的手微微颤抖……人越来越多,手臂如林,吼声震天,渐渐地,拍击换成了幅度更大的双手直举过头顶,成Y字型,落下,两掌同时拍在自己的胸膛之上,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力度也似乎越来越强,全场整齐划一,同时齐声唱和,气势如虹。

什叶派穆斯林的悲怆,做为非穆斯林,让我隐隐觉得有点不安,遂挤出人群,仓皇中发现脱在门口的运动鞋只剩一只了,寒冷的夜,离客栈还有相当长的距离,这可如何是好?

清真寺门口鞋子成堆,我的运动鞋哪里去了啊?很快,这个一只脚穿鞋,一只穿袜子,在鞋堆里翻找的东亚面孔成了众人焦点,几个服务人员模样的哥们赶紧四处帮忙找鞋。尴尬!人多力量大,一只运动鞋被一个中年人递了过来。“日本人么?”真不激动用波斯文+英文回答:“秦(Chinese)”哦,“秦~,明天晚上我们还有活动,欢迎参加。”对方微笑着切换成英文。
明晚,要不要参加呢?容我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