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3点多就骑不动了,开始找地方扎营,沿途没啥好地方,靠近路边的村庄很吵,4点还有5公里到义县,想着县城里更不好找地,拐一片村里,有三个村委,打算一家家问吧。来到第一个村委会,新建的3层大楼,里面有人,我问能不能扎营,他说外面随便搭,我说大风能不能屋里,他说不行,我就走了。
导航两公里去另一个村委会,建得一个比一个豪,有个庭院,还有假山,篮球场,文化走廊,村委没人,门上贴着村干部的电话,拨过去第一次被挂掉,拨第二次有人接了。
“是村书记吗?”
“哪位?”
“骑车旅游的,能不能在村委里搭个帐篷过夜?”
“啥玩意?”
“旅游的,能不能。。。”
“现在疫情期间,旅什么游啊,你哪里来的,怎么会有我电话。”
“村委门口贴着的。。。”
“现在疫情期间你知道吧。”
“没有经过疫情的地方啊。”
“现在疫情期间。。。”
“不能是吧,那算了,打扰了拜拜。”
“你你你什么时候走啊。”
......
导航去这边最后一个村的村委,不太抱有希望,但也要试试,不然拐进来的时间成本就要沉没了。
这个村委也是新建的,同样没人,问了坐在树荫下纳凉的阿婆,村书记住哪里,她给我指了一下,就在村委对面第一家。
我进去看到一个女人,我问
“村书记是住这里吗?”
“你嘎哈。”
“找一找村书记。”
“那呢。”
屋里出来一个50几岁的男人,抽着烟。
“村书记是吧?”
“咋了。”
“骑车旅游的,能不能在村委会搭帐篷过夜,明天就走。”
“啥意思?”
又解释一番。
“哪里来的?”
“阜新,行程码核酸啥的都有。”
男人抽着烟,不时“hetui”一声往地上吐口水。
“那你就去搭吧,这能随便在外面住吗一个人的。”他似懂非懂地随便说了一句。
“外面好大风,方不方便进屋里。。。”
“进屋里,进屋里要看下你身份证。”
我把身份证取出来给他看,他眯着眼睛把身份证递得远远的仔细端详,“这里写着台山也不是江门额。”
“台山属于江门。”
“有核酸是吧,啥时候做的。”
“昨天刚做的,可新鲜了。”
听他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大多数是不给扎营的了。不过!在我谆谆善(忽)诱(悠)之下,他好似有那么一点动摇。
他继续抽烟不说话,我说“没问题了吧,那帮忙开个门我进去?”
就在这个紧要的关头,杀出来一个程咬金,就是他老婆。
“你有什么权利让她在那里住啊,一个女人住在村委会多危险啊,村里那么多光棍,有点啥事怎么办啊,外面有旅店怎么不住,现在疫情,出点啥事谁负得起责任。”
她说的村委会那么危险吗?说的就像地狱一样,现实版的地狱在人间?
在他老婆一顿操作之下,书记被击垮了,他默不作声,场面十分尴尬,我只能再努力一下小声跟书记说“你不是书记吗,你没有权利?”
他没说话,我问“不可以是吧?”,他像憋了很久似的,大声说“不可以。”
“好的打扰了拜拜。”
好久没试过这么失败了,花了一个多小时周旋在村委会之间,天都快黑啦,没办法只能进县里,过去有5公里。
在路上,心里想着,今天够惨了,通常这样的一天等会会有好结果的,我自信地向前冲冲冲。
过了大凌河大桥来到大凌河湿地公园,在公园里洗漱完打了水去找扎营地,公园附近有很多空商铺,大多数挂着锁,被我发现了一间没锁的,里面毛坯房好多灰尘,但也已经很好了,打算去小卖部买东西拿几个纸箱回来垫在地上扎营,买完东西老板娘说没有纸箱。
那也没办法了,就这样扎营吧,转了一圈,还在留意其他店铺有没有没锁的,果真看到一间,里面干净多了,运气真不错,这下可以安心出去逛街找点东西吃。


晚餐

今晚扎营地
今日消费:午餐10,晚餐8,水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