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回兰州,老兵的西北情结 - 自驾游|摩旅 - 8264户外手机版

  自驾游|摩旅
本帖最后由 不是云860 于 2022-6-16 17:41 编辑


作为警卫员,住在首长家。


每天除送接首长【司令部办公室,首长院】,白天要回警卫连参加各项军事训练和进餐。

每天紧紧张张,忙忙碌碌。


有时首长下部队没带偶们去,就相对清闲些。

于是,拍了些相片给家人。




很好!都是一条战壕里的战友,我是海军航空兵

谢谢战友的鼓励啊
本帖最后由 不是云860 于 2022-6-14 20:12 编辑


在夏官营大院停留时间太短是此行最大的遗憾。


计划在夏官营大院住宿一晚,感受感受咱营区的夜晚和早晨,再听听回荡在军营上空的起床和息灯号声。只是没木有找到合适住地,冇能如愿。


还想再爬爬白虎山,到山顶鸟瞰一哈营区。记得,当年咱连经常在那搞爬山比赛。

记得有条公路经通信站直奔山脚下指挥所,找了好一会没见到,只好回大院找住宿的。招待所用绳围了起来,木有营业,走了一圈没瞧见合适的地方。


西北的天,黑得迟,都18点了,太阳还在半山腰。


信马由缰地开车在大院慢慢地转了一大圈,还让LD用DV把偶和这些写有青春回忆的建筑拍了下来,这才依依不舍地告别原兰空大院,告别夏官营,重上高速,直奔兰州。



离别夏官营,离别大院,LD笑眯眯地说:这快就完了?

一时间,偶语塞得不知如何回答。

是啊,这三十多年的思恋,日复一日的念叨,千里迢迢不辞疲惫的奔波,就这样对曾经的营区仅仅两个小时的走马观花,多少会让人觉得有点轻描淡写,有些雷声大雨点小,直白一点说,似乎还冇过到瘾。


于是,往兰州,往青海湖,往敦煌,往新疆去的路上,零零碎碎地拼出了几段非战争年代,偶们在兰州东北方向几十公里的夏官营镇当兵的回忆。

   

三去临洮




一去临洮是74年的上半年。

军区空军首长里,当时就分管训练,作战的徐登昆副司令还能飞。

距榆中百十公里的临洮县驻有航空兵6师,装备歼5歼6战斗机。首长经常去那检查训练,有时还自己亲自飞。


虽是空军,可咱不在场站,平时也见不着飞机,特别是战斗机。

首长下部队总轻车简行,一般不带警卫员。那一回,首长似乎看出偶的心思,笑着说,小鬼,明天一起去6师吧!

喜得偶一夜没睡着。

去的时候在十大队坐的值班飞机。当时十大队配备安2和安24运输机,供首长们下部队用。近距离时多飞双翼的安2,跟现在洒农药的飞机差不多。安2轻小,遇空中气流时,常常百十米地上下颠簸,不少人不适应。那是偶第一次乘飞机,乘这上下幅度较大颠簸的小安2,唯恐出洋相。还好,啥子情况也冇得。


第二天上午,不但去机场近距离看了战斗机训练,而且还看了首长的亲自飞行。

首长飞的歼教5,后仓是6师的一位师领导。

近距离看战斗机,近距离看战斗机轰轰鸣鸣起起落落,近距离看朝夕相处的首长亲自飞上蓝天。

这心中的激动,这对首长的敬仰,都不晓得说什么好!

   
白天激动还没完,晚上跟着又来了一个。

那夜,天空晴朗皎月当空。晚饭后,6师的师长政委几位来到首长住地,喊偶一起搬几个椅子到旁边的操场上。

当时觉得挺纳闷,首长很少有闲情逸致看月亮,咋会事啊?


不当问的不问,不当说的不说,是咱警卫人员的操守之一。


直到晚上八点多,看到一团橘红色火球从西北方升起,这才明白原来是酒泉基地发射卫星。

临洮虽距酒泉几百公里,但红透半边天的巨大火球,看得仍很清晰,仿佛并不很远。

火球刚升起时,速度较慢,之后,拖着亮尾,愈来愈快地冲上天空。


那夜,首长十分高兴,兴致勃勃地与6师的领导畅谈许久。

酒泉基地发射人造地球卫星,咱兰空参与了其中不少工作,卫星发射成功,能不高兴吗?

   
临洮之行,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近距离看战斗机,第一次看首长亲自飞行,第一次看卫星发射。这几个第一,至今都难以忘怀!

   


二去临洮是75年的春天。

从首长院回连没多久,因杨涣民司令员的警卫员未挑选到位,派偶去首长身边顶了三个月。

记得,去的第二天便跟随杨焕民司令到临洮6师。


这次临洮之行,有两件囧事:


两位首长性情和生活习惯不一,但待偶们小战士都挺亲切。偶们把首长既看成大领导,又敬为父辈。


徐司令不到五十,仍然可以飞,身体很棒,一些应是偶们工作人员做的事,多半首长亲为了。


杨司令,九大中央候补委员,湖北红安人,六十左右,满口湖北话,平常语言不多,不怒自威,很有威信。

杨司令喜欢打猎,平时空闲心情好时,难得放松一下。首长枪法好,每回都有收获。

记得有一回打了野兔和十多只乌鸦回来,保姆王阿姨把首长院的警卫员叫了去打了牙祭。


那次去临洮,开的嘎斯69吉普车。路过植被茂盛的兴隆山时,首长让车停下,取出猎枪想放松放松。

秘书暗示偶,跟着首长,别出啥事。


在徐司令身边呆了一年半,偶不算新警卫了,由于年轻好学反应较快,跟首长还算有些经验,不然不会临时派偶担当此任。可跟随首长打猎,可是大姑娘坐轿头一回,也没有谁具体指导。看到首长提着猎枪屏住呼吸,在茂密的山林里上上下下寻找野兔之类的小猎物,竟不晓得如何是好。跟紧了,怕惊动了猎物,跟远了,万一出个什么事,可不是好玩的。犹豫再三,还是不离左右,紧随首长。


呵呵,不晓得是野兔越来越少,还是偶跟得太紧,目标太大,惊动了那些小动物,在山上转了半个多小时,竟一无所获。


去临洮的路上,首长一如平常,一言不发。可偶内心挺纠结,误认为是自己跟随不当,以至一无所获,没能让百忙之中的首长好好放松。一路上内心很是自责。

   
第二件囧事发生在第二天中午。一方面由于年轻生活常识缺乏,另一方面因我的家人不喝茶【叶】水,徐司令也不喝。几乎没有“头道汤,二道茶”的概念。给杨司令泡好茶,见到首长一喝完,便马上“勤快”地连茶叶带水一起倒掉,再泡上一杯新茶。

   
午休后,首长见偶依然如此,笑呵呵地指着茶杯用湖北话轻言细语说:小伙计,汤是要喝头道,茶是要喝二道的,哈哈.....


顿时,偶明白自己丢人得很,满脸通红地傻呵呵的跟着笑。

   
三个月后,征求偶的意见,是否愿意留在杨司令身边,偶笑着回答:最好不。理由:刚离开徐副司令,马上跟司令员,而且同住一个院里,以后见到徐副司令会很尴尬,而且容易让人误解另攀高枝。如当初就派到司令员身边,当然会努力完成任务。

   
呵呵,小小年龄竟然有如此见解。



三去临洮75年的7月。

兰空在6师举办刺杀训练教导队,各部队挑选军事骨干及重点培养的苗子参训。

偶连派去两人。
一个是偶在首长院时的老班长刘文亭,25岁,政委的警卫员,河北人,71年的兵,回连后时任排长,之后为警卫连长。刘排长性情直爽,军事过硬,说话语速快得机关枪似的,篮球打的好,咱连的主力后卫。


另一个是偶,20岁,时任班长。年轻好学,虽是城市的学生兵,但能吃苦,  办事认真细致。喜欢体育锻炼,兼连队器械体操教员【可在单杠上做大回环】,参加过兰空手枪射击选拔赛,长跑和爬山在连里保持前几名。


这次集训就在6师院内,有学员三十来人,多为各部队军事尖子。

教员是6师的一名参谋,上海人,黑黝黝的,说话快,要求严,以身作则,快四十的人,硬是跟偶们一起,在整个烈日炎炎的夏天,每天几身臭汗。


学员右二是俺




一个多月的强化训练,是偶服役期间强度最大的。


这种刺杀训练,不是那种持枪的队列刺杀,讲求整齐划一。而是类似击劍比赛,穿上厚重的保护服,用枪头带橡胶帽的仿真木枪,互为假想敌。训练严格规范,按照教材,从基本动作起,一个一个来。训练讲求实效,脱下保护服是战友,穿上保护服是敌人。都是各部队的骨干,都不想拉在后边,训练起来,你来我往,互不留情,枪枪给力。


白天练得几乎散了架,夜晚,还要参加机场的值勤站岗。


三伏天,天天在烈日下暴晒,这免费的日光浴,让每个学员都脱了皮。一个多月后回到连队时,黝黑消瘦的偶们,让战友们差一点都认不出了。


这几十天的训练,虽然十分辛苦,但对意志是很好的磨炼。以至后来这多年遇到各种困难时,总爱用当时的艰苦情形来鼓励自己。

   
常言道,吃亏是福。吃苦,何曾不也是呢?








本帖最后由 不是云860 于 2022-6-18 19:01 编辑


军营生活拾趣



司令部直属分队中,各个连队训练的重点不一样。

如战勤连主要是侧重标图,防化连主要是防生化武器。

咱警卫连主要是步兵军事训练,而且抓得超常规的紧,这,或许是所有警卫部队的特点。

因为是警卫部队,便与陆军老大哥的要求一样,进行队列,射击,投弹,刺杀,急行军,长跑,爬山【那时还不时兴扑伏擒拿】等各科训练。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枯燥,平淡,艰苦。有的新兵刚开始还哭鼻子。时间一长,便习以为常了。

能吃苦,成为警卫连的一大特色。
当然,进入了咱警卫战士的角色,享受这种艰苦的训练学习生活,也蛮有意思。


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训练质量高,精神面貌好。虽然累点苦点,但苦累之后觉得做警卫战士也挺自豪滴!每年来的新兵,几乎是先由警卫连拣优秀滴挑选。这不,警卫连的战士平时进进出出胸都挺的高高滴,军人姿态尽可能端的像样些,多少便有点盲目的傲气在其中。

不过,经过艰苦严格训练的部队,素养的确不一样。好比,国庆天安门广场的那些方队,经过几个月的艰苦训练,虽然其行走和正步多少带了些花架子,但气势和气场,却是自然而然就可以体会的到滴。

还有激励手段,对战士们来讲,也有重要作用。经常性的书面或口头嘉奖和立功,这五好战士,训练标兵啊,以及入团,入党和提干,都蛮有鼓励的意味。

小声滴说,在部队几年中,偶多次受嘉奖。
【作为重点培养的苗子,当年俺提干的可能性很大。因1976年偶母亲脑溢血中风瘫痪,作为家中老大,权衡再三,找徐副司令员给连里做工作,让偶退役】。


当年,咱连艰苦的训练太多,习以为常了,回忆起来情节并不十分清晰。

倒是其中一些生活趣事,印象还蛮深刻。

  


---最沭的是紧急集合


当新兵忒怕紧急集合。

为了提高夜间的反应能力,咱连营房每隔十天半月,总会在月黑风高的半夜三更响起急促的紧急集合哨声。于是,全连迅速起床,着裝,打好背包,携上武器,冲出房间,集合出发,往黑咕隆冬的田野或白虎山跑去.....

   

白天紧紧张张训练一天,深更半夜刚入梦乡,突然响起刺耳的哨音,还有班长的低声的催促,开始,有的新兵紧张得不知所措。


通常的紧急集合多选择没有明月的下半夜,而且关闭所有的灯光,伸手不见五指,要迅速打好背包穿上军装拿上自己的武器。每个班十来人挤在一大通铺,即使白天,起床穿衣叠被也磕磕碰碰挤得不行,何况这迷迷糊糊的半夜。


紧急集合,时间紧急。连长指导员在操场上瞧着手表,看着战士一个个奔出来,通常五分钟就出发。未跟上的呆着呗,回来讲评可有训训面吃。


每回看这紧急集合跑回来的队伍,各种各样的形态,好笑着呢!

可谁也不敢笑。


你看,有的背包打的不紧,跑起来就散开来,只好一手持枪一手夹抱着被子;有的穿错别人的鞋,只得高一脚低一脚狼狈奔跑;有的一只脚穿着棉裤罩裤,另一只脚在罩裤里,棉裤腿掉在一边;有的慌忙中忘了带武器.....

呵呵,做新兵时这样的洋相咱也出过。回来点评时,少不了一顿“训训面”,呵呵!


于是,有的想耍小聪明,晚上不睡,等着集合,但一连几天也听不到哨音。等你马放南山,高枕无忧,刚刚入睡了,短促有力的哨声便突然响起。这精神压力够大啊!

   

后来,听老战士的指导,经常蒙上眼睛练习穿衣叠被打背包。渐渐养成习惯,每晚熄灯前将背包带衣物放在身边固定地方。时间一长,熟能生巧,慢慢就适应了。集合的时间由开始的5分钟减少到2到3分钟,丢三落四的狼狈也少多了。



---站哨,带哨


1975年2月,全班的合影。

后排右二俺,班长。右二李兴,副班长。后排另三位和俺同年的兵。

前排五位75年的新兵。


左一黄勇泉,湖北大冶人,爱好中长跑,代表过空军参加军运会。复员后考上湖北大学,毕业后留校,后为体育系教授。他来武汉上大学,留校,恋爱,结婚,偶是武汉战友中第一个知情的。他见到偶,一口一个班长,十分亲切。俺俩相聚,总有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觉,不用人劝,说笑间不知不觉数杯酒下肚,且心情十分愉悦轻松。偶人生大醉三次,其中两次就是外地战友来汉一帮子战友聚餐,除与其他战友热闹外,俺与勇泉挨坐一起格外高兴饮酒所致。

前排右二,阎绪喆,陕西人,大个子,训练学习十分认真。在部队提干,直至团级。转业后到宝鸡税务部门任领导。几年前战友聚会时得知后,电话微信总有联系。




咱连的哨位有十来个:司政后三个大楼,五个大门,首长院,执法班和连部营房。每个班一个哨位,两个小时轮换一班。


站哨,由副班长和战士负责,持全自动步枪在各班固定哨位上。

带哨,由各班班长背冲锋枪在两小时内,依次从司令部大门,招待所大门,后勤部大门,门诊部大门,后门,首长院,对全部哨位巡查一遍,回连队叫醒下班人员集合验枪交接班。


相对而言,站哨比带哨辛苦。站哨时要求挺胸收腹目不斜视,体现军人的威严。特别是司令部大楼和司令部大门,首长们进进出出,咱哨兵的姿态仪表可得注意。带哨就轻松多了,一个一个哨位走,想站可多站会,时间自己把握,两小时过得也快。


带哨的班长,大都在自己班的哨位,首长院和司令部大门几个地方停留多些。

自己班的战士,一个通铺上,更近地朝夕相处,理所当然地在自己的哨位多呆会,谈谈心了解情况。特别是新兵,总想向班长请教这请教那,也有汇报思想要求早些入党入团的。


除警卫员和首长院的手枪班流动哨外,咱连的**战士见首长的机会也不多。加上首长居住的小院落是绿树环绕的院中院,从外面看起来蛮有神秘感的。于是,班长们带哨巡逻到首长院,大都会多停留一哈,与流动哨互动互动。

   

司令部大门停留多呢,似乎有点好笑。

大院的电话总机接线员是通信站的年轻女战士,平时电话里的声音轻柔轻柔,蛮好听的。通信站在院外的几百米处,平时总有一帮一帮的女兵从司令部大门进进出出,去门诊部去服务部去大礼堂。


咱连都是青春热血的男儿,部队纪律严,战士不允许谈恋爱,可心里大都想瞧瞧这些有着动听声音的女兵。有些活泼调皮的女兵也时不时冲咱连的帅哥做做鬼脸。其实,也都没啥邪念,还不至于“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也就只是想看看,青春期,好奇心呗,呵呵!   


---最爱出的公务,上兰州拉煤     


大院一些出体力的活,比方搬砖送瓦,拖取暖煤,种草种树,礼堂值勤,**搬家等等,管理处都爱叫咱连的战士去。大伙管这些事叫出公务。


咱连的战士,都乐意出公务。一是可以回避艰苦枯燥的训练,二是可以接触接触军营外的其他事。这些公务中,数拉煤最脏,但也最招喜欢。拉煤的车解放牌敞篷卡车,去时站在车厢里还好,返程时坐在煤上,车开起来这风一吹,哪回不都整成个非洲黑人似的。


如此埋汰的拉煤为啥还招喜欢。理由简单:可以去兰州市区瞧瞧。


虽称兰州空司,但位处榆中县夏官营镇。几年服役期间,战士们很少有机会去兰州。因此,大都巴不得上上省城,去照张相寄回家给父母,去瞧瞧大城市的模样.....


这拉煤的公务不是每个班都派的上滴,毕竟机会有限。就是派上了,也不是全班都可以去,还得留人在家站哨。


记得那一次轮到咱班,头晚征求意见时,都争先恐后地对我说:班长,俺想去!考虑再三,挑了三个74年75年的新兵随偶同去。第二天到兰州后,很快便装好煤。于是,战友们一起去黄河边,看母亲河,看中山桥,游白塔山公园。之后,在西关十字附近找了家照相馆,高高兴兴来了张合影。

如今这珍贵的合影偶还保存着,虽然有的战友的名字记不全了,但那回的拉煤之行,印象却十分深刻。


当时俺刚满20岁,有些新兵的年龄比俺还大。

前排左一是俺



---土豆,蛋炒饭,想说爱你不容易


西北雨水少,气候干燥,土壤泡松,适合土豆生长。土豆淀粉多,好吃。个大,一棵能结十多个,拳头大小,上十斤重。

七十年代物资不丰富,一个冬天,咱连主要就两样菜:土豆大白菜。炊事班动脑筋变着花样整:土豆块,土豆片,土豆丝; 红烧,水闷,油煎,干炒,能想的办法都试试。可这餐餐吃,天天吃,就是人参燕窝也烦,何况马铃薯。

  

整个冬天下来,见到土豆就皱眉头。

   

记得75年回武汉探亲时,母亲专门给我做了一大碗土豆烧肉。看偶有点皱眉头,母亲问:不好吃?当解释一个冬天全是它时,母亲低声笑了起来,笑眼里似乎含着些泪水。


1974年回武汉探亲,与老师,同学的合影



土豆是供过于求,米饭却求大于供。


当时,咱连粮食配给的比例:面粉60%,玉米小米30%,大米10%。

面粉和杂粮是主食,天天是馒头窝窝头小米粥,星期天的晚餐改善生活,鸡蛋炒饭。


南方人习惯了吃大米。这一周才一顿米饭,可是稀罕。北方人喜爱面食,偶而尝尝米饭换个口味,谁不乐意啊?


于是,每周日晚餐的鸡蛋炒饭,吃得真叫热闹。

咱连战士平时在外面,还蛮注意形象的,用前些年得时髦话:五讲四美三热爱。可在咱自己的食堂里,便少了许多客套。一大行军锅蛋炒饭刚抬出来,性急的便匆匆围了上去,争先恐后,手忙脚乱。一时间,看得又好急又好笑。有一回,一位战士着急得把军帽挤进锅里了,呵呵,换来满食堂的大笑!

   

土豆,蛋炒饭,想说爱你不容易!


本帖最后由 不是云860 于 2022-5-9 09:04 编辑



依依不舍地离开夏官营,重上青兰高速。
带着着重返部队后的惬意,迎着西斜的阳光, 周身轻快地往兰州驶去。



自此,开始了的第二段行程,去青海湖,去敦煌,去霍尔果斯,去喀纳斯湖。

这一路,满目尽是光秃秃的黄土山峦,凋零枯黄, 单调乏味。可当从青兰高速左拐转入柳忠高速驶上黄河大桥时,一座现代化的大都市突然闯入眼帘。奔腾不息的黄河水,大面积的绿色植被,一片片的高楼大夏,呵,丝绸之路上的重镇兰州,在阳光下很有看相,让人倍感惊喜,珍爱!

有文介绍:

      
兰州处于我国的地理中心,但在古代,它却是一座边塞城市。

唐代诗人岑参有精辟的刻画:“古戍依重险,高楼街五凉。山根盘驿道,河水浸城墙。”黄河出昆仑山脉经青藏高原东行到达的第一个重镇就是兰州。

兰州坐落在一条宽敞的山沟里,顺着黄河谷地,东西延伸了100多公里。这里南北两面群山起伏,绵延不绝,是祁连山的东延。黄河穿谷而过,将城市一分为二,母亲河滚滚东去,既为兰州带来了风华水韵,又成为交通南北的天然巨堑


丝绸之路是亚欧大陆的交通动脉,是中国、印度、希腊三种主要文化的交汇的桥梁在长安以西分为北,中,南三条路线,中线后来成为主要干线。金城郡(今兰州)是中线上的重镇。   

   

偶喜爱兰州的夏天虽然也热,但树荫下,屋子里却出奇凉快。即便酷暑,夜里都不怎么用风扇空调【当年,咱营房就很少使用电扇】。这比起重庆武汉南京酷暑难耐的盛夏,不知舒服多少。
   
偶喜爱兰州的拉面。师傅的抻拉象街舞。初吃被询到要几细时有些发蒙。后来才知,可以选择粗、二细、三细、细、毛细5种款式;喜食扁面的,可以选择大宽、宽、韭叶3种款式。一清二白三红四绿的兰州拉面,爽滑透黄筋道有劲,的确好吃!无怪乎许多城市都有不少兰州拉面馆。
  
偶喜爱兰州的瓜果。记得70年代吃的白兰瓜,水分多,又香又甜,比现在使用化肥的激素的好吃的多。还有那从苏联引进的西瓜,当时称之为“反修瓜”,外绿内红籽黑,个头不大不小,蜜甜蜜甜的,水分也多,既解暑又消渴。

偶喜爱兰州的.....

   
从高速公路下来进市区,沿天水北路往南直行,一路寻找住地。和时下大城市一样,满街都是车。而且不少人偶的方向盘偶作主,哪怕有一点空隙,都是不打转弯灯地挤入。几次差一点擦身了,弄得习惯守交规的偶们不很适应。


按照分工,这一路LD负责吃住,咱LD优点是能省即省,克勤克俭,会过日子。比较几家后,住进平凉路距火车站几百米的农垦宾馆。挑了间不带卫生间的房,还算干净,关键是价格便宜,70元,而且有停车场。


出来两天,一路尽是面食,每餐吃得也不少,可总似未饱。于是,寻了家四川餐馆,一个鱼香肉丝一个青菜,一人一大碗米饭,吃得乐呵乐呵的,这才罢了。




   


计划在兰州逗留半天,看什么好?当然是黄河,黄河第一桥。

早晨起来,到火车站乘巴士,往中山路赶去。

下车后走不多久便是张掖路,兰州的步行街。这些年和LD驴游每个城市,都要逛逛步行街,养成习惯了。其实并非去买东西,就想瞧瞧热闹,看的城市多了,似乎有点比较比较的意思。

到的时间过早,好多店子还没开门。走到民百门口,遇上开门前的迎宾礼仪,于是乐呵呵地看着漂亮的美眉们的表演。




本帖最后由 不是云860 于 2022-5-6 20:29 编辑


算起来,当时是第五次到兰州。在部队时来过三次。

每次来,一定要到中山桥走走,每次走到桥上总觉得很亲切,总在回味第一次来的那种感觉。


这桥外形跟上海苏州河的外白渡桥,广州珠江的海珠桥,天津海河的万国桥相似,都是全钢结构,拱型,都在闹市区,都有百十年的桥龄,都成为各大城市的标志性建筑。


兰州黄河铁桥,1909年竣工,是兰州历史上首座现代桥梁,也是黄河出离源头后的首座固定桥梁,被称为“天下黄河第一桥”。尽管兰州黄河上现有近十座桥粱,可这座百年铁桥依旧魅力超然。


这次来看中山桥,有高兴有遗憾。高兴的是,见证了铁桥百年难遇的整体提升。

遗憾的是,没能从桥上走过去,到当年俺在白塔山留影的地方,给LD白唬白唬。








回宾馆的路上,在一街巷里看到这家“尕媳妇酿皮”。
好奇:这尕媳妇啥意思?挺逗的。酿皮是面还是米做的?好吃么?

进去瞧瞧,秀气的少妇笑眯眯地问道:要高担的还是水洗的?
俺们回:哪样好吃就哪样!端上来细细一尝,味道还真不错,调料不少,而且蛮有嚼劲的。






发表回复 关闭 发送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复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