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放好,我们便去民宿的茶室喝茶,前台小妹正在那里弹吉他。
蟋蟀头说她指法不对,拿过吉他,弹了几句,指点一番,小妹便要拜他为师。
聪敏的布郎族小姑娘,泡了一壶新茶,倒好一杯递给他,“师父,喝茶!”
小姑娘太逗了,我俩哈哈大笑,蟋蟀头开始装模作样,“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正好有朋友打电话给她,她听完电话,便约我们:“师父,晚上带你们去玩,去吃烧烤!”
少数民族这种爽朗、自来熟的性格,真是让人喜欢啊,我们一口答应。
晚上吃完饭,我们三个便骑着她的小摩托,去找她的朋友。
一群年轻人,围坐在一起,喝酒吃烧烤。年龄最小的17岁,最大的也不过25岁。但20岁以上的,差不多都结婚生子了。在翁基古寨,18岁生子也很正常。看来,少数民族,依然保持着早婚早育的传统。
之前在路上困惑我们的问题,在这里得到答案:公路之所以是小碎石路,没有铺柏油,是因为柏油的味道会影响到茶树生长。
在景迈山,所有茶树,不施肥不修枝不打农药,全部靠天吃饭。作为茶农,唯一要做的事,便是除杂草。
这样看来,在景迈山做一个茶农,真是一件幸福事啊!
不过,向他们打听早晨看云海的时间,却得到一个不幸的答案:这个时节,翁基古寨看不到云海。
我问蟋蟀头的小徒弟:“不说在你们民宿的房间里,躺床上就可以看到云海吗?”
“那也要看时间,10月初到1月底,都可以看到云海,但现在2月中旬,看不到。”
“不过,你们可以下山去景迈村试试,那个方向,或许还能看到云海。”他们的建议,又给了我新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