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35 桂15 (3.19日) 板梯隧道下荒地露营
在省道S325(即沿边公路)上骑行,天太热了,正好有条河,怀疑就是界河。
我问地里收甘蔗的那些人:河对岸是越南吗。他们竟然听不懂,我说的是普通话啊。
我搓着问:我可不可以过河到对岸去?
他们停下砍蔗刀,有茫然望我的,有交头接耳的。但还是没人回应我。
河里有一老者在竹排上下网,黄短袖,短袖背后印三字:东方红。
我问他:“老哥,你是中国人吗?”
老哥中文貌似不太好,但意思能明白:是。
“对面是不是越南了?”
老者回答大意:是。
对岸上站着两个年轻男子,我冲他俩叫:“你们会说中文吗?”
他们摆手,嘴里叽叽呱呱。
好吧。
当下决定在河岸上煮木薯当午饭,木薯是在水口镇买的。木棉的枯枝看着好,其实烧半天还烧不燃,而此地除了甘蔗叶别无其它柴禾,甘蔗叶一烧就没,烧了一小捆甘蔗叶也没引得木棉柴着火,心里的火却直冒。
不行了,先下个水凉快凉快。
游到对岸,叫二傻照几个相片,回家好吹大炮。
这个中午玩了一中午的水,又吃撑了木薯,心满意足,二傻却蔫的像根干草,因为他是旱鸭子。
从武德乡板梯隧道出来,一个开阔的盆地草场撞入眼帘,其中穿过几道明显的车辙。我瞬间就能规划好帐篷炉灶各归何处,然后看四处有没有河流。
这一片大荒地处处透着奇异:它有一大汪死水,边上两处散乱大石下渗出细流,很细很细,用小碗舀起沉淀后也能用,最最奇怪的是这地方没有枯树枝可以烧火,极目搜索柴火也难发现。
再仔细察看,一艘完好的竹排静躺在浅草里,地皮有鱼塘水干引起的龟裂。电线杆上也有泥水长期浸泡,退后留下的鱼鳞片。
这片盆地是个湖底吗?
再看不远处的乱石也有同样的水迹,判定此处乃无出水口之盆地,雨季时积水,变成汪洋,旱季则露出地皮。
想着睡在这一片洼地,万一夜里来场特大暴雨,岂不是玩完。
当下与二傻分工,一人舀水灌满两个水壶,一人去拾柴,尽快天黑前吃好晚饭钻进帐篷。
在这个地方,我有点怕天黑,怕可能出现的动物,二傻怕生明火会引来歹人。
晚饭是半边水鸭,白天剩的木薯可当主食。
烧火。
二傻说:“你听,好像手机一直在响”
我只听到静。说:“怕什么,又没有鬼”
二傻说:“鬼倒不怕,就怕人”
鸭熟,捞起,锅里下把米,熬粥。粥熟,起锅,再敲二个鸡蛋,剪碎几片芥菜叶,一锅营养丰富的鸭汤鸡蛋芥菜粥告成。
这个湖底其实还是挺瘆人的,有点后悔选这个营地了。
躺下后,22:18,妖风四起,吹在外帐上,啪啪的响。
睡不着,记了几段日记,然后睡着,5点多再次醒来,松口老气,总算活过这一晚。
费用:明信片邮票3.5+(油炸4木薯3芭蕉3鸭肉15)/2=16
总计:1222+16=12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