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徒步穿越的日子:穿越泸亚线 - 游记攻略 - 8264户外手机版

  游记攻略
本帖最后由 飛雪 于 2022-8-1 11:45 编辑

说是马帮,其实就两个人,一个年纪较大,一个年纪太小。年纪太小的是向导瓜哥的侄儿,我们喊他小瓜。
马帮赶上来后,我们又走了大约二十来分钟,在一块相对平坦的地方向导和马帮停了下来,说这就是今天扎营的地方。我看了看海拔表,2860米。这是我第一次在如此高的海拔扎营,不晓得晚上睡眠如何。营地四周一片草地,不远处是树林,更远处可以看见村庄。只是水源不太好,一条小水沟,流量极小。由于大家不熟悉地形,只好打消另觅营地的念头。

马帮开始烧火,大家纷纷洗菜切菜,唯独蒲公英,袖手一旁,看着我们忙碌。
星光下,我们快乐地吃了野外第一个晚餐,高原米怪怪地,但挺好吃。腊肉煮白菜,吃起来也挺香。

无尽的空,我们叫他“空哥”,只吃白菜不吃肉。我笑着说,你名下的肉我帮你吃。他笑着回答:“我没有脾脏了,所以不能吃肥肉。”








本帖最后由 飛雪 于 2022-8-1 14:33 编辑

攀爬羊棚山

租来的马就在帐篷周围,夜里不断走动,马身上的铃铛也一直响个不停。开始觉得非常刺耳,听着听着终于抵不住浓浓睡意,进入了梦乡。

夜里不时做梦,梦见与昔日同事来到一个地方,四处全是陌生景象:陌生的景物,陌生的面孔。正惊骇时,醒了,耳边依然是铃铛在响,还有不远处松林里发出的莫名其妙的声音。接着又睡,还是梦。后来的梦记不清了,反正一夜不停地做梦。

天还没亮,就听见向导在大声吆喝,说马跑了。我心里一惊,马跑了?没有马,我们怎么办?昨天就是因为等马才耽误了小半天,今天该不会又因为马而延误我们的计划吧?

睡意全无了,但身子乏乏的不想起来。天还没有完全亮透,我将手伸出帐篷外,草稍全是露水。也难怪,海拔已经上升到了2800多米,夜晚里的温度已经很低了。

我起来时,醉雪和淡月已经钻出了帐篷。以前听说醉雪和淡月在野外睡眠不好,不知她们今夜安睡得如何?
同伴们陆陆续续出了帐篷。向导一声接一声地大声喊着“哦西,哦西”,想必是在唤马。

我问向导,马真的跑了?向导点头,说是的。向导说早上四点多还在的,没想一眨眼功夫全跑了。


我对同伴们说,大家快点洗漱,争取按原定时间出发。马夫小瓜早已把火烧得旺旺的了。昨天晚上说今天一早吃稀饭,小瓜起了个大早,快将稀饭熬好了。

就在我们收拾帐篷准备吃早餐的时候,向导带着年纪大的马夫继续回去找马。一脸疲累之色的向导信誓旦旦,说一定能够找着马的。但是,我心里还是不停地打鼓。万一找不到呢?万一找不到的话只能到了利加嘴村再去租马,可那样一来不知又要耽误多少时间。

谁知我们刚刚吃完早餐,就听到向导的声音,哦西!哦西!我一下子高兴了,一定是找到马了。果然,听到上面的山脊上传来马的铃铛声。大家又是一阵雀跃,哦,马找到了!

一场虚惊,谢天谢地。回来后听说另一支比我们晚两天出发的队伍,途中马丢了,不得不重新租马,耽误了不少时间。

早上8时26分,队伍出发。向导说今天的路不太难,所以大家的心情很是轻松。



天气真好,晴空中不时有白云飘过。走在高原的山脊上,好像能够用手触摸到蓝天白云似的。我们队伍中大多数人是第一次在这样的海拔高度长时间行走。预想中的高原反应没有如期到来,大家情绪亢奋,一边行走一边抢拍照片。

路也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好。一米多宽的大路,就是历史上的茶马古道。如果没有众多叉路,我们可以不需要向导。行进途中,居然还有一段宽约丈余的土公路。翻过一个小山脊,远远地看见一片金黄的草地。草地上散座着几栋农家。农家附近,有一大片酷似麦子的庄稼,大家不约而同地说,青棵。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如此大面积的青棵。一个中年妇女带着几个孩子在田间劳作,孩子们见了我们一起转过身来,其中一个较大的孩子朝我们挥动着小手喊,拜拜!

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小孩子居然会说英语。

我们纷纷招手,也用英语回应:拜拜!


临近中午,我们到达屋脚乡。远远地,看见一面五星红旗迎风飘扬,大家都说那儿应该是学校。是的,是学校。难怪小孩子会说简单的英语,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也没有轻慢教育。学校占地面积很大,房子修建得非常漂亮。学校下面是一条简易公路。公路却不敢恭维,路面很烂。偶尔会有摩托车颠颠簸簸驶过。公路边有几家小卖部,我们停下来买了饮料(沿途小卖部最多的商品即是各种饮料),以及两板鸡蛋(一板15个),想买点红糖,没有。

短暂的停留后继续上路。太阳虽大,感觉不到酷热,如果是在低海拔如此长时间地行走,我们一定会汗流浃背。
11时45分,走在队伍前面的马帮在卸包。向导说,就在这里进餐,因为这里可以放马。
中餐很简单,饼干加水,外加牛肉干。

午餐后略作歇息,我们转向爬坡的小道。在那个有着“亚丁、依吉”公路指示牌前,我们再一次集中合影。因为这个标志性的指示牌,在网站、在他人的微博里,我们不知见过了多少次。现在,我们终于来到了他面前。这是人生之旅的一个新标志。

接下来是爬升,不断地爬升。海拔在我们脚下一步步地提高。路的两边到处都是腐烂的大树,好多大树拦腰断裂。向导告诉我们,说这是雷劈的结果。看来高原的雷颇具威力。




三点多钟的时候,我们开始进入原始森林。路变得更难走了。天依然很蓝。蓝天下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参天大树。大家没有多余的热情欣赏眼前美景了,人人都在无声地走着。虽然坡度放缓,但在高海拔山路上行走更费力气。

淡月早已没有了上午的轻松,回味掉到最后的梯队了,就连平时很要强的醉雪,跟她说话都懒得回答。后来淡月说,穿越那片森林时,她连留下来长眠的心都有了。

尽管略带夸张,却是实话。大自然开始露出严酷的一面。

很显然,我们队伍中有些人,还没有做好战胜严酷的心理准备。

我也一样。下午后的不断爬升,使我的大脑一直处于昏昏沉沉状态。头似乎被什么东西紧紧地箍着,那是一种说不出的痛,痛得非常难受。我清楚,这就是高原反应,再坚强的汉子在高原反应面前都无计可施。

面对严酷,我们只能坚强。因为任何灰心、软弱都于事无补。不仅于事无补,甚至有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恶果。



我们无语。在严酷降临时,总有人怯弱。

然而,很多事情人算不如天算。当我们提心吊胆地走过蚂蝗沟后,没有人说身上有什么不适,恰恰就是蒲公英,说腿有点疼。他坐下来挽起裤管一看,居然真有条蚂蝗死死地叮在他的小腿上。

人们依然相顾不语。几位女队友窃窃低笑。

走在队伍中间的蒲公英居然被蚂蟥叮了,无形之中冲淡了大家的疲乏。我问向导,扎营点还有多远,向导含糊地说,不远了。

下午我们已经走了近五个小时了,好几个同伴都在不停地问宿营地到了没有。

当我们爬上一个看似宿营地的草坪时,向导说,另一支队伍的向导刚才说,前面山坡上扎营比这儿好,我们的马帮已经跟着那支队伍上去了。我顿时有些恼火,冲向导喊,是你带我们,还是别人的向导带我们?你把我们拖垮了,还有那么远的路怎么走?

向导显得很无辜的样子,笑着对我解释,不远了,再有二十分就到了。



向导所说的二十分钟,我们走了足足一个小时。

终于,眼前出现一缕炊烟,宿营地到了。此时的几个女队友无论如何也走不动了,一屁股坐在路边的石头上。

我笑着道,反正要到了,多休息一下也行。其实那会儿的我也是累到了极点。头异常地疼,是那种一炸一炸地疼,疼得想把头从脖子上拧下来的心思都有。

营地还算好,有好几块平地。两个马夫已经将火燃得很旺了。大家陆陆续续抵达,各自选择扎帐点,无声地忙碌着自己的床铺。天快黑了,天空又飘起丝丝细雨。

湖南女子燕妮恢复得不错,主动去帮忙做饭。一大锅紫菜鸡蛋汤出锅后,燕妮招呼大家赶快去喝点。燕妮说,先喝碗鸡蛋汤,驱寒,提神。

晚餐的菜是我从宜昌带去的腊肉煮白菜。尽管头疼欲裂,我还是挣扎着吃了一些。空哥坦陈道,下午走不动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太饿,他饿得差点倒下了。大家听后都笑。我一边吃一边鼓励大家一定要多吃些,不吃明天就真得走不动了。上过四姑娘山的淡月吃完饭进了帐篷,醉雪硬是要她喝了一大碗紫菜鸡蛋汤。

夜幕很快降临了,天空一片灰暗。丝丝细雨还在飘着,大家实在太疲倦了,吃过晚餐都钻进了帐篷,只有帐外的风在轻轻地刮,营地边小溪的水在静静地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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