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行散记(三)从梅里雪山到如美小镇 - 自驾游|摩旅 - 8264户外手机版
卫政的遗憾
早上吃早餐的时候,卫政突然嘣出一句:昨晚上一夜没合眼,很难受,没法继续行程了,得自个儿回去。话一出,大家都愣住了,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问原因,卫政说,昨晚上冲凉了,冲凉后就一直不舒服,一晚上都睡不着。我知道,卫政是高反了,而促使他高反加重的,正是他昨晚上的冲凉。其实,到
西藏去,最让人担心的就是高反。高反的种种可怕,吓住了许多人进藏的脚步,包括我。十几年就想到西藏去的,身边许多朋友说起的高反事故让我一次次迟疑,直到四年前,听了“高反科普”后才第一次踏进了西藏。这一次藏行,为了消除大家对高反的恐惧,我“以身说教”,跟大家作了多次“高反科普”——这是人体氧气减少后的正常反应,不必过虑,科学应对便可。为了应对高反,做行程时尽量考虑低海拔处住宿;超哥、姐头等队友提前购买抗高反用的“红景天”供大家煮水泡喝;马医生出行前统一购买了瓶装氧气、葡萄糖水剂、红牛、头痛药、感冒药等应对高反物品;出发前踫头会上,大家又互相提醒一些应对高反的基本常识:走路时放慢脚步,不要大声喊叫,动作放慢节奏,初到高海拔地区不要立即冲凉,有反应心发慌时冲支葡萄糖水喝,有感冒症状时泡包小柴葫冲剂……没想到做如此充分准备,卫政还是“中招”了。卫政“中招”源于轻视:他以为香格里拉才3200海拔,洗个澡应没事;他以为冲凉后难受睡个觉就会好了……由于轻视,他没有及时把情况跟大家沟通,直到一夜未眠,内心产生恐慌焦虑。卫政的恐慌焦虑我理解,四年前第一次进藏,在色达遭遇高反时,也曾产生恐慌焦虑,也曾有过中止行程的念头,好在后来撑过去了。我以切身体验试图劝阻卫政打消念头,其他队友也都加入劝说,可是都未能成功。卫政最终搭上了返回
昆明的大巴,一个人中止了行程。这是卫政的遗憾,也是团队的遗憾。凡事不可能完美,有点遗憾的行程也是正常的。

这是行程
中卫政唯一参与的一张集体照(左起:马医生、卫政、清波、南山庐、马老师、萍萍、姐头、谭老师、超哥、雄梅、光球)


广州林生
晚饭差不多要做好的时候,去车子里取物品,发现停车场又停了台车子,车子上下来的人正在边上扎帐篷。明显是一家人,一对四十岁左右的夫妇,带着两个女孩。天下驴友是一家,更何况这车子是广州牌的,是广东老乡。过去打招呼,男的姓林,果然是一家四口,两个女儿一个十来岁,一个七八岁,都读书了,趁着暑假出来,也是要进藏去。看林生装备及扎帐篷手势,明显是老驴了。继续闲聊,得知林生是干房产项目配套工程的,这些年地产不景气,他有了更多的闲余时间,这才趁着暑假带家人进藏,这也是他的第二次进藏。林生可谓是做足了准备的。除了帐篷用具、户外厨具、餐具、食物,林生还准备了充足的拍摄用具,包括航拍器等等。知道我们也是进藏,林生跟我们交流起了进藏线路,以及沿途的露营点,并彼此约定,路途上遇到好营地,要彼此通气。“有趣的灵魂总会在路上相遇”,事情就这么神奇,在进藏途中,在如美小镇,在帕隆藏布,在鲁朗小镇,我们与林生又四次相遇,成为野营邻居。直到到达拉萨,彼此的行程节奏变了,才彼此断了联系。

左:南山庐;右:广州林生


澜沧江畔好入眠
搭帐篷的时候才发现广场上靠江边栏杆处已扎了两顶帐篷,都是自驾游,扎在车子背后,车多难发现。也许做点掩护也是忌惮酒店干预。我们的到来人多力量大,他们也安心了。事实证明,后来酒店不敢再来烦扰。正搭着帐篷,接到广州林生求营地位置信息,便又发了位置过去。至天黑,除了林生,又陆续过来两顶帐篷,小广场成了名副其实的露营基地了。其实这营地环境挺不错的。兀立于江边高崖上,对面江崖险峻曲转,崖上小镇楼房错落,构成了一幅立体感挺强的江景乡镇图。这石砌的小平台,这花花碌碌的几顶帐篷,成了画里的主角。点一盏营地,把茶台铺开,不管是吃夜宵还是喝茶聊天,就着这哗哗的流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境和韵味。临睡,查百度,才知这崖下竟然是澜沧江。枕着哗哗的澜沧江水,朦朦胧胧间就有了睡意。明天就要走72拐,过怒江大峡谷,路况会怎样呢?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




(待续。部分照片由同行驴友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