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晨,肖公嘴板澡后,取出公跑,巳正二刻,时辰不早矣。
走徐浩,穿苏稽,峨眉河两岸打造一新,现“明清老宅”。自儒公桥而济,上荻坪山,南向傍旅游学校而下,入老乐峨路。三里,梳妆坝前拐入骑行道。溯河而行,又约三里,路右忽现一新路,阔约五尺,上覆红色油砂。遂拐入之。

新铺的红色油砂路
路随坡上,深入林中,忽左忽右,忽陡忽缓。约数百米,得一牌,原为“封山育林区”。至顶,逢岔路,查地图,前为杨坪水库。下坡,穿水库大坝。绕库而行,入山间小道,问得一农户,前路可行,遂推车而入。

杨坪水库

水库后的小路
约百米,沟渠中见福寿螺之紫色卵。两边山坡无草无木,当地农人已将所种之柜桉砍伐殆尽,路旁尚有残枝。又行,所砍之坡现火烧之黑痕。如此甚好,柜桉已去,果林将现。

柜桉已砍
再行,入五龙湾。路随山势而绕,一步一景,一湾一色,曲折叠旋,甚得骑行之妙。
出湾,又抄小路入符溪。西向,过峨眉河,掠雷场村,穿五一村。求问一农家,寻得郭氏母亲杜夫人之墓。其墓仍好,惜墓碑已裂开,虽未倒地,仍略显破败。细视其碑,果有“祀男开文、开佐、开贞、开运”。开贞者,沫若也。其右有一墓,乃开贞之正妻张群华之墓。

郭氏母亲正妻二墓

遥想当年,郭张新婚,郭氏大不满,几天后即远去,从此张独守空房六十八载,一生中只与郭氏见面三次。惜哉!痛哉!叹哉!——虽革命者革命,先从自己开始革起,且张亦为封建所迫之人,因其自革而不得幸福,何可得此不闻不问不见面?谁为负心人,谁为忠贞者?民间自有议论。
再看张之墓碑,立碑者唯其侄儿后辈。其与郭氏无后,立碑之人只有其侄也。
绕其一周,叹之而去。入峨眉城,寻得名人馆,因疫情而闭。反符溪,食砂锅。沿老乐峨路归嘉,申时二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