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山下,有一条小河,粗野的康巴汉子们脱得赤条条在河里洗澡。见到持杖背包的我们,人群热闹起来。
“你们是过来旅游的吗?这边好玩得很呦!”
“跳下来嘛!教我们游泳!水里不冷!”

我禁不住诱惑,把手机交给丰哥,三下两下脱光衣服就跳了下去:水很凉,但不刺骨,等我湿漉漉地爬回岸边,看到丰哥已经卷起裤管准备过河了。
“他们说这里有蘑菇,我去对面山上看看,说不定有松茸呢!”
我叫他别急,今天干脆就在这里扎营一晚,先吃点东西再上山。
我们找了个阴凉的地方搭好帐篷,打算去车上拿食物回来,越野车上的游客们已经在一棵枯树下生起了篝火,熊熊火堆里烤着喷香的土豆和红薯:
“过来和我们一起吃吧!”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冲我喊。
我走过和他们聊起来-这是两家从县城过来野炊的藏族土著,同龄的青年人已经完全汉化,只有父辈们黝黑发红的脸庞上还能看出藏族的痕迹。
“你们就这样烧火没人管吗?”我有些意外。
“我们自己的地方谁管?烧完灭掉就可以了。”老人家也有些意外。
“山里有蘑菇吗?”我满心期待。
“今年不多,没怎么下雨”。他们用藏语叽里咕噜讨论了一阵:“你往高处走,可能有点!”
回到帐篷里,啃了两个馒头和早上的一碗粥,还没来得及眯一会,就被迫不及待的丰哥叫起来:“睡你妹,上山采蘑菇去!”
因为是牧场的缘故,上山的路迹很明显,路边有许多酸甜酸甜的野草莓,红红地煞是可爱。阳光透过树枝射下来,地上的青岗树叶堆积了厚厚的一层,踩上去嘎吱作响,但走了很久都没看到蘑菇的影子。
图:路边的野草莓有点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