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乌孙古道的一些碎片 - 游记攻略 - 8264户外手机版

  游记攻略
钻进一片齐人头带刺的灌木,有点绕阵的感觉,有时会绕迷路重来,随后经过一片稀疏的的云杉林,有些古老的云杉已经干枯了,坡度开始也变得愈发陡起来。



途经一小铁皮屋,小屋的周边草甸上,丢弃了以气罐为主的瓶罐“遗体”,一方净土没能感召一方人。



到达今天的最后一道河,回数下,今天过了约20道,加上昨天的,我们已淌过的河有约近60道,回望这潺潺流水,与第一天淌过的却是同一条河,后来查了下叫博孜克日格河,很拗口。


想起一段话,如果你在山野迷了路,找到溪水,顺水而下就能找到出路,水流会七拐八弯,但永不会回头。



在过河的当下,遇见不少正穿而来的驴友,她们是要下到我不能确定的一个营地,明天再出山,有几个胡闹认识的,一阵他乡遇故知的兴奋。


再往上爬行了约1小时,到达今天计划的营地,就在明天要翻的达坂的山脚下,依然是湍急的溪流边。



到达时是17:50,今天共耗时7个多小时,约18公里。

穿着溯溪鞋走了两天的乱石路,脚趾给磨破皮了,明天的路不用过河,想着可以穿上登山鞋会否舒适些,可还没等到明天,在协助马夫卸驮包时,被马后蹄给踩了一脚,马蹄是镶了铁掌的,加上穿的又是薄鞋面的溯溪鞋,那个钻心疼的感觉,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之后的行程都一直被这伤疼给牵绊着,出山的那天都发炎了。


与昨天一样,扎好营开始做饭时,天空又下起了雨,刚刚还蓝蓝的天呢!


好在又是来去匆匆,半小时后又放晴了,刚刚我曾问过马夫阿尔买提,让他看看天气怎样,他摇摇头,表示完全无法判断。


有一队马帮在我们附近扎了营,这队人装备还挺多,好大一个蒙古包式的帐篷,王刚跑过去与他们商量,能否让阿尔买提住他们的大帐篷,他们也相互认识,在得到他们调侃式的应允后,王刚和我便兴奋的把阿尔买提的马鞍搬去了蒙古包,也顾不得马鞍的臭烘烘了,阿尔买提的马跑了,他在寻找它们。



终于可以睡个舒服点的觉了,不管它溪水如何喧腾,好在今晚不用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枕着疲惫,酣然入梦。



D4.徒步第3天(20KM).


今天的行程主要是翻越阿克布拉克达坂,然后到达天堂湖营地,新疆的达坂就是垭口的意思。


9:30开始出发,出发地海拔是3080左右,达坂的最高点查资料是3940,后经实测是3880,一开始上升还不是很陡,路况不大好,沿着边坡斜穿行进,下方是很陡的山谷,稍不留神还是很危险的。



抬眼前方就是云雾飘渺的雪山,目所能及的远方山腰上,几处移动的、黑色和彩色的点,是正穿下来的驴友,左右高处的山头和山凹处,像被打扫不彻底般散落着一些小雪堆,这些天淌过的冰冷的溪水就发源于此,今早小腿肚就开始瘙痒难耐了,许是这雪水的功劳吧!



胡闹玩起了无人机,费时的摄影好助手,奈何总提不起对它的兴致来。


山坡上各色不知名的小花,静静的开着,也在提心吊胆着这整个夏天,躲过此时节,便没有人会来侵扰了。



翻越达坂的路越来越陡,全是散下来的乱石,时刻都得紧盯着脚下,随时都有滑倒的风险。



队伍的距离拉的越来越长,我不喜慢行,所以总是在前方,远山是老驴,耐力不错,但速度相对慢些,胡闹应当是我们几个里最强的,但选择了走在后面收队,王刚就是个熊二块头,我们的开心果,别对他的体能抱太大期望,但最终还是会咬牙走完,当然,如果有开小差的机会,他也不会放过的。



到达达坂最高点的时间是12:30,坐下来等她们,在库车买的油桃此时成了绝味珍馐,3天下来,嘴唇开始干裂,没做好防晒的手与脸红彤彤、火辣辣的感觉。


上到阿克布拉克达坂,风很大,眼前豁然开朗,前方可以看到天堂二湖,左右高耸着光秃秃的、给人以压迫感的岩石山,经亿万年的洗礼,似雷劈斧凿,一条条竖线的黑纹似老马眼角流过的泪痕,残留在岩石上的点点白雪犹如藏民在山头撒下的哈达,不知这些孤零的雪能否熬过这个夏天?



在达坂上再往前走一小段,便可远眺大名鼎鼎的天堂湖,与天堂二湖草绿色的湖水不同,呈现的是一汪碧蓝,像是在藏区看到的大多湖的颜色,甚是养眼。



天堂湖本名并不叫天堂湖,当地人称它白湖,因来此游客叹其美,而冠之以这唯美的名字,后来的人也就陆续这样叫开来,似乎只有这名字才能配得上它,也似乎只有这天堂般的美值得自己历尽千辛来此一回。



坐在达坂等人的时刻,吹着异域山野的凛风,思绪随风飘荡,已经是第三天与外界失联了,疫情发生后的这第三年,祈盼的曙光没有出现,等来的是日渐下沉的深渊,黑黑的触不到底,迷失中,也触不到哪怕是弱弱的一只抓手。



大约40多分钟后,人陆续都上来了,她们似乎现在才找到旅行的感觉,拿起各种摄影装备一顿狂拍,各种骚操作,我就那么呆呆的看着,不说话,也十分美好!


曾经也是摄影爱好者的我,如今已成云烟。



近14点,阿尔买提不耐烦了,一直在我耳边念叨抓紧赶路,我就让他跟我们领队说,可他认定我就是领队,很无奈,特么我哪点长的像领队了?念叨多了,就给他怼了回去,我们就是来玩的,不是为赶路而来的!这下安静了。


在等待的时间,给了些干粮与他,我让他把吃完后的包装纸放我袋子里,但依然的乱扔,我说,这是你的家乡,你自己都不爱惜!今早由于没来得及焚烧的垃圾,就绑在驮包上,也在半路被他抛在了山野。


到14:20我们开始下达坂,胡闹说以往这里都是有雪覆盖的,这次完全没有,带的冰爪也没派上用场。



下山的路异常艰难,脚下的路都是松散的碎石与黑土,稍有不慎都有翻下山谷的危险,听人说乌孙每年都有一些摔死的马匹,主要就是在这段了,由于异常的陡峭,踩出的路呈S形延伸,像水彩画里被画师随意涂抹的几笔。



徒步翻越都如此艰险,看着骑马而来的人,更是替她们捏把汗。



可以望见的山脚,实际走起来特别漫长难耐,王刚走的咬牙切齿,队伍距离也拉的很远,到达二湖足足花了1个小时,但这还只是走了一小部分,从二湖下到天堂湖边又花了1个多小时,长距离的下坡对脚是个考验,感觉脚趾脚背都在疼,又不敢脱鞋放松,脱下再穿上会更痛苦。


天堂湖终是没徒留虚名,在天山山脉的高山环绕中,在人迹罕至(当然现在也不罕至了)的山峦纵深处,在海拔3100米的山谷里,天然而成偌大一镜面湖泊,独处一隅,翡翠色的晶莹,我没有找到出水口,四周皆比湖面高出许多,吸纳之水想必就只能是靠蒸发与地下渗透来平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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