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岸挥别夜宿地,蜿蜒天路往新界;晨雾崖上描仙颜,直惹心底难舍别。才过云雾乡,又入草海边;金塔叠影远,云瀑落九天。

心留野岭山为居,散漫何计晴与阴?霞雾川峡提杖行,披簑戴笠任夕雨。
溪边拾柴烹天水,哪管炊烟何时起?野菜溪鱼随几碟,明月青松三对饮。坐靠崖壁阅群岭,豁然肺腑读古今;尘世多少喧嚣事,都做青烟随风去。

一面已经风化的岩壁,不知经历了多少个世纪?依旧还屹立于这一段废弃的挂壁山径之上。高原的阳光,从岩壁顶端倾泻斜下,幻化出数公里外都能陡然可见的彩色岩崖。彷佛历经了千万年天地精化的蛋黄墨绿苔藓,和仙境天庭才会生长的仙株异草,把偌大的岩壁包裹的亦幻赤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