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煤窑,就是张良洞 - 北京 - 8264户外手机版
公交车到东港村,下车正好是村子口,我们顺着公路前行一段,海运带着几个人从一条水泥路右拐,听路口的村民说不能进,我们其他几个人退了出来,再往前走一段,发现海运不见了,随便选一条小路进山,大约一公里后,切回轨迹,得知海运已经走到前面,我和无语大哥、金春大哥、山桃木大哥四个人走在最后。


金春大哥和山桃木大哥边走边聊,无语大哥收队,三公里的机耕路,拐入鞍子沟,这条沟的坡度非常缓,几乎感觉不到在爬升;开始明显爬升前,我们追上前队,这次活动人不少,估计有二十个,一公里的山脊小角度窄坡爬升后,到达一处三岔垭口,左下去张良洞,右转去白湖沟。



张良洞的洞口门厅很大,里面有一个石台,但入口很小,仅容一人躺着钻进去;进洞前,发现我的头灯不亮了,电池还是十一国庆节时充过电,一个月没用,以为是电池没电了,后来回去捣鼓是接触不良,出门前应该检查装备,白背不说,还是安全隐患,只能用手机照明,手机亮度有限(而且不能拍照),感谢身后队友帮我照亮,洞里黑咕隆咚的,容易记忆混乱,好像是无语大哥,又或者是天行健大哥,也可能是好友大哥,可能都有,非常感谢。

除了洞口,洞中还有一处要趴着过,洞道有坡度,进去时是下坡,简单,返回时,需要脚底用力蹬,推动身体向上,不止是手脚并用的爬,要五体投地的爬,不能抬头,或者,带个硬壳帽子,很实用,因为石头是真的硬,磕一下挺疼的。
海运群里的山人前辈看到了视频,
山人:还顺手探了个煤窑?
海运:就是张良洞。

洞中间有一个大的空间,钟乳石不多,越往里越潮湿,洞顶还在滴水,脚下的泥颗粒比较大,所以在泥上爬也不觉有何不堪,粘在身上的泥在风干后,会掉落;洞尽头的墙壁上有很多字,据说有张良时期的字,也有能看出是近期写上去的字,琳姐确认再往里不能爬了,我们便返回。

在出洞口前有一个一居室大小的空间,万木春站在洞壁边,指给我们看墙壁,一只小蝙蝠!我们都看向它,头灯的光亮扰动了它,让它有些惊慌,不知所措,在墙壁乱飞找落脚点;这洞,不宜久留。
即将爬出洞口,我松了一口气,腿不小心磕到洞口的木棍,抖落几个石块,差点儿酿成大祸,还好洞的入口有个小拐弯儿,没有砸到后面的人,有些后怕。

出洞后,我们在洞外的磨盘处吃午饭等后面的人,万木春的背包带开线了,借了针线在缝,我第一次见到有人出来爬山带针线,还不是一个人,曹学贵大哥和山桃木大哥都有带,问之,说是为了挑刺……

从张良洞回到垭口,转入白湖沟,这条沟是下行,不足五公里长,有几处石头小断崖(或壶),不难下,挺好玩儿,非常开心的走到机耕路上,顺着机耕路出去是陈家坟村,可以坐车回家,此时下午两点半,说早不早,说晚不晚,于是兵分两路,有几个人出陈家坟,剩下的人和海运去走石斛沟,说好走一段看时间原路下撤。


进沟没多久,金春大哥和火龙果看到有柿子树,止步;海运、一凡、爱山琳姐、无语大哥、天行健大哥、一聚大哥、法兰克湖和我共八人继续往里走;石斛沟是大石头沟,需要连续爬石头,只有一公里多,爬完不到下午三点半,原本海运说从十八崖下,回到机耕路出陈家坟,可如果走备用轨迹去没走过的东坡,只需爬升200米,不到五公里,未知的诱惑太大,放弃原路返回,放弃走近路,改去东坡。


右转走山腰路向垭口爬,前半部分路迹尚可,后半部分基本就是看方向趟,翻上垭口,两侧的石头山顶很有气质,从这里开始下降,路变得难走,主要是沿着山脊走,但山脊并不完全连续,有些地方有大石头,需从侧边绕行,绕行的小路不明显,有几次错过,又退回重走,这一段路我最怕海运说路好走了,刚有些起色,他一说完,路况又会变差。
一聚大哥的路感相当好,我没见他翻看轨迹,都能找对路,个人能力非常强,有一处大断崖,我们认为不能下,返回找绕行路,一聚大哥还是想尝试下去,只是天已擦黑,在琳姐和天行健大哥百般劝说下,才返回,不过还是抄了近路,很快与我们再次汇合。



这段山脊约一公里多,我们走了近一个半小时,天色逐渐暗下来,我们正式下山,海运、琳姐、一聚大哥在前面找路,我因为没有头灯,用手机照明很费劲,无语大哥耐心的在我后面收着我,因为天黑,也看不出路是不是好走,印象中下山没有转向的地方,队友找路能力强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路也许并不难走。
下到大路上后,我们不再冒险,一直沿着大路走,虽然多走了四公里,可安全,走到东班各庄,赶上F13末班车,坐到河北镇,天行健大哥和法兰克湖自驾而来,开车把我们送回城。



下山后,海运承认自己贪心,贪心不足蛇吞象,下午三点之后,最好不要走不熟悉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