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一段时间会犯一次‘起床困难症’,被闹钟叫醒时想:我为什么要早起?这次活动,集合时间晚(8:30),我又离得近,也躺到再不起床会迟到才爬起来,出门又会感谢自己起来了,虽然开门的时候一阵狂风吹过,差点儿让我转身回去。
风有些冷,冻脸,进山后,风力减小,但是手冷(这是我冬天爬山最大的痛苦);黑白的休闲活动,路线基本上好走,偶有例外,起步是从静福寺一路爬坡至三柱香防火道,香山的大坡往上爬都比较舒服,可以一气呵成。


顺着三柱香防火道向憋死猫走,憋死猫是多条岔路的汇合点,还有几十米到岔路口时,能听到大风呼啸,想快速通过路口,以为下老望京北大沟会好些,然而,风刮的更浮夸,北大沟的坡很陡,大风并没有形成有效的阻止下滑的推力,吹的有些睁不开眼睛,又得盯着脚下的陡坡,黑白说周六的休闲活动是为培养新人,真有新人的话,大概率也会被这个坡劝退。
并且,这么大风都没能吹散天上的云,蓝天只在远处的另一边,头顶仍是多云。
下到缓坡处,风变小了,至森林学校,接着爬坡,我也没细看轨迹,习惯性的从坟地入口往上爬,快到顶时发现爬错了,应该爬小小五第三坡,我爬的是第二坡,听到上面防火道有人说话,是黑白和布亚大哥他们,冬天的时候,每次看到黑白都觉得他好暖和,他的肚子把衣服撑的圆圆鼓鼓,他一定很适合冬天爬山。


五道拐下东山村的路口我记不住,黑白也记不清了,还把已经走到二道拐的布亚大哥他们喊了回来,实际入口是在三道拐,我们依次往下走,我看到黑白的包上挂着个黑色的小包,前面走着的姐姐没
背包,当时也没太在意,可超过他们,跟着书山姐往东山贡梨园跑的时候,忽然想:那个姐姐好像是嫂子……

太阳终于被大风从云端解救出来,东山贡梨园是一处山谷,阳光洒满,风止,似暖春,只是空气中弥漫的烂梨味道,提醒着此时是秋后。
但凡懂得劳逸结合的人,此时此地都会说:我们在这里享用午餐。
手台里却听黑白说:再爬一个坡,才能吃午饭……
最后的大坡是新望京北大沟,爬坡时跟不上书山姐了,在后面慢慢爬,大概爬了三分之一,冬风又吹起来;计划轨迹在这个坡之后还有一个情人谷,自己走也没什么意思,果断从四季青消防队下撤塔后身结束。

第二天继续参加九
龙山冬训活动,看到黑白发来的轨迹时,第一反应:这不是在组织爬山,这是在溜人玩儿。
轨迹的主体是经九龙山、绝石梁的山脊线,在山脊沿线的两侧拉出十八个抽屉,美其名曰‘九龙十八爪’,我是觉得比较像原核生物。

起早先去京煤医院排大队做个核酸,做完后身上都冻透了,进公共厕所里缓一会儿,不得不说门头沟的公共厕所修的真不错,干净便利,冬天还有暖气。

八点半多才开爬,其他队友应该早上山了,黑白群里说他忘记带手台,我曾一度怀疑他不会来了;这条路线我还算熟悉,今年二月份和乐泊一起走过大半个轨迹的主体部分,以没铺水泥的防火道为主,只要是上升的防火道,我也走不快,但在乐泊眼里,防火道就是平路,无视客观存在的海拔升高,嫌弃我‘平路’还走的那么慢。
防火道的阴面和阳面差别还是比较大的,阴面很冷,阳面却可以完全暴露在阳光下,坐在阳光里吃东西喝水,和夏天坐在林子里避暑同等的舒适。


沿着山脊线一直走到距离九龙山顶还有一百多米爬升的位置,饿得走不动了,路中间找块阳光充足的大石头坐下补给,有三个人从我后面上来,我侧身让路,许是我吃东西让他们看饿了,在前面不远也停下补给。
过九龙山后的山头是刺玫花坨,二月份走的时候没有找对入口,当时还有雪,我们便走防火道绕行,这次又走错,入口实际是走错位置旁边的小土坡上,相比走错的小沟不太起眼,山顶有一座小楼房。

刺玫花坨下来是防火道,我顺着防火道走,今天天气晴好,在大路上遇到一波又一波的不太像
驴友的人,比前一天香山遇到的人还多;走了一段发现走到‘爪子’上了,本想过绝石梁再拉抽屉的,随缘,而且我很好奇黑白是怎么界定抽屉轨迹的折返点的,应该不是随便搞个距离和爬升来回画的。
爪子的抽屉轨迹基本都是小路,我走的这一条是逐渐下降的四五个小山坡,折返点是最后一个起伏后的小段平脊尽头,再往前是直接下山了。
第二个小爪子是在绝石梁之后走的,走完这个爪子可以直接下撤回家,抽屉前半部分是林中的平缓小路,这种路走起来容易上瘾,后半部分坡度变大,轨迹的终点也是一处小平台,看来轨迹确实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十八个爪子,我只能完成两个,每个爪子有不同的队友在走,选择走哪个爪子都是抽盲盒,选择不同,遇到的人不同,我在第一个爪子碰到低调和另一位队友,第二个爪子遇到郭泰山大哥,恰好的时间与别人做了同样的选择,没有偶然的相遇,只有必然的结果,不需庆幸,也不用后悔。
每条轨迹都有看得到的起点和终点,人生也有起点,却看不到尽头,美丽的风景总在路上。













轨迹的最后四公里左右是通向坡头的低矮山脊,遇到阿MAY姐收着几个人往山下跑,手台里听到黑白的声音,证明他确实来了,感谢阿MAY姐提醒抓紧下山,虽然最后十多分钟还是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