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也是最后一次冬扎。
去年9月份和糯米领队走南尖的时候,非常稀罕那片地方,想在那里扎次营,随机播放说雪后可以扎,如此的话,我同时能积累一些寒冷天气扎营的经验,于是,一直盼着下雪,可一直没下,终于见点儿雪了,机播回老家过年了……
我计划是从寨口上山,经栖隐寺去南尖,从两步路上随便选条轨迹,发给机播,问他好不好走,他说:好走,没走过……
机播劝我别独行,我也不想自己去,可冲动按捺不住,这就是所谓的‘该着’吧。

早起,听到屋外大风呜呜的刮,闪过一丝犹豫,也是因为我看错天气预报了,以为只有周六一天有风,便
背包出发了。
上午是阴天,风不太大,走寨口大坡,风是一阵一阵的刮,不停下不会冷;第一次爬这个大坡,视野开阔,从山脚可以看到山顶,路好走,慢慢爬就可以,离山顶还有三段小坡时,偶遇日月大哥。
日月大哥带着我边走边聊,教了我不少重装经验,到寨口坡顶后,他叮嘱我难走路段并让我注意安全后,很快消失在小路上。




大约中午12点,距离栖隐寺还有不到三公里,我有些饿了,可没有无风又无雪的适合补给的地方,好在都是平路和下坡,坚持到栖隐寺。
到栖隐寺时,天放晴了,这里也是第一次来,寺庙规模很大,很荒凉,看不出历史痕迹,更像是废弃的屋舍,找了一间有玻璃门窗的房间进去补给,后来发现此时应该听日月大哥的,在这儿住一晚,连
帐篷都不用搭,有上下铺,铺上气垫和
睡袋能踏实的睡一晚。


吃完午饭,屋外的风有变大的趋势,距离南尖还有个大坡,抓紧时间出发,争取下午四点前到南尖扎好营。
上到山脊前,不到两公里的路上,灌木较高,对大包不友好,到山脊后,可以看到前面剩下最后一个碎石坡,9月份走的时候,觉得这个坡陡不好下,糯米带我们绕行,往上爬还是相对容易,快到顶时有几块有雪的大石头要攀爬,过了大石头基本到顶,右转就是南尖,我准备在垭口旁的一个浅坳里扎营,卸下包,发现手机不见了,倒霉的事,从此开启。


唯一可能掉手机的地方,是刚才爬的大石头处,一边往回走,一边想:可千万别滚下山;快下完石头时,看见手机静静的躺在路上,我还庆幸运气不错。
返回营地搭帐篷,然而,没搭起来……
大炜警告过我:繁星的穿杆设计余量太小,天气冷的时候,
面料收缩,帐杆插进去特费劲;他是真有力气,我折腾了十多分钟,愣是没把帐杆穿进孔里……我甚至想扔了帐篷,扭头下山,最后灵机一动,用穿孔的带子把帐杆别住,总算撑起帐篷,这次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换个帐篷。
大炜还教导说:很冷的时候,冻土插拔地钉比较困难,也抓不起冻在地上的石头;所以我没拉风绳,想试试在避风的地方,大风能把帐篷吹成什么样子,没有经验,得创造经验。

钻进帐篷换羽绒衣裤、收拾东西,换下的衣服放进睡袋;整理好后,想吃些热乎的,忽然意识到似乎忘记带打火机,打开
炉头盒,确实如此,打火石也没带,我甚是对得起自己啊;感谢我可爱的
保温杯,让我喝到一杯热的牛奶麦片。
等我倒腾完,太阳已经下山,没看到晚霞,唯有天黑后,看看山下的万家灯火。

虽然是在一个相对避风处,但风大时,还是能掠过帐篷顶部,误认为会停的风,没停,足足刮了一个晚上,半夜醒了几次,都是被吓人的风声吵醒的。
帐篷里的空气挺凉,整个人窝在睡袋里,眼睛用帽子盖住,留个缝隙喘气,脚底靠两个暖宝宝升温,羽绒衣裤加七百克睡袋,不冷不热,刚刚好。
第二天早起没有热茶,放在睡袋里的保温杯的水还是温的,喝了些;风比前一天刮得更大了,帐篷被吹歪,躺到九点,太阳晒到帐篷才钻出睡袋开始整理拔营,刚把包从帐篷里拿出来,帐篷就被吹飞了,还好有树枝挡住。

从计划十点推迟到
十点半才出发,第二天是大晴天,路程几乎没有爬升,可由于风太大反而更不好走,尤其在山脊上,背着三十多斤的大包,拄着
登山杖,还把我吹得趔趄几步,背包罩什么时候被吹丢的也不知道。
路上人不多,两天我总共见到十几个人,没走出多远,遇见几位
越野跑的哥哥和姐姐,其中一位大哥对
露营非常有兴趣,特意慢下来和我聊天,他看上去是个装备控,买了不少装备,却没有多少机会扎营,我们聊到北尖才分别。



北尖去往阳台山方向的路上风力达到最大,碰到几个爬阳台山的,想想阳台山顶无休止的大风,对他们很佩服,我只到凤凰亭,从这里下山,去七王坟,我的路线选的不错,上下都很好走,降到海拔500米,几乎看不到雪了,风也更柔和,出七王坟到公交站有四公里多公路,走在公路上,对前一晚呼啸的狂风已失去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