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八山四水 于 2024-1-27 21:17 编辑

大成门是文庙内大门,木结构宫殿式建筑,面阔五间共45.2米,进深9米,屋面为三重檐牌楼。

这块丹陛石无论雕工还是规制都要比棂星门牌坊下的那块丹陛石要上档次的多。

如今的文庙成了莘莘学子顶礼膜拜的地方,特别是应届毕业生,拜拜孔老二,敲一敲状元鼓成了流水作业,子民们都有最朴素的逻辑,拜观音求子,拜关公求财,广西还有不少景点出售小棺材,嗯,连升三级哈,于是乎,任何信yang都是功利的,谁也不能免俗。
易中天老师曾经说过,想出国留学应该去教堂膜拜圣母玛利亚,这叫专业对口!
其建筑布局座北向南构成一条中轴线,自南端始,万仞宫墙,灵星门、泮池、大成门、燎台、大成殿 、启圣宫依次排列在中轴线上,贤关、圣域、礼门、义路、东庑、西庑等左右对称布局。
大成殿是犍为文庙建筑群核心,全殿平面布局为满柱造,共用大柱28根,均为木质,其中8根通天柱直径达0.62米,均为楠木所制,柱础用整块铁石凿成,镂空雕刻龙凤浮雕,虽历经风霜,仍毫无剥蚀痕迹,为国家一级文物。

大成殿正位祀奉为“大成至圣先师”孔老二神位,配享四配,十二哲人塑像。
清代咸丰年间,犍为新来了一个县令,叫杨炳锃。这杨县令原是翰林学士,只因不会经营为guan之道,所以一下子从天子脚下的京城放逐到这西南边鄙之地犍为做了个小小的七品芝麻guan。
天高地远愁闷多,日日饮酒没奈何。他本来就是个酒仙,偏偏掉进了犍为这个酒缸子里头。东街上的泡子酒,是远近闻名的名牌产品,所以杨县令到了犍为,酒量见长,越喝越多,一天三顿离不得,用他自己的话说:“早饮三盅,一天威风”,“三杯通大道,一醉解千愁”。
这一天,虽然才是上半天,杨县令却早已喝得晕怵怵的了。他迷迷糊糊坐在公堂上审案,只听犯人在底下喊:“大老爷,小的冤枉啊”。他把惊堂木一拍,说:“你冤枉,老爷我翰林院出来当县令,这才冤枉呢,给我打!”
衙役听到老爷发话,赶紧问:“老爷,打好多嘛?”杨县令此时正是酒兴上头的时候,脱口便道:“老规矩讪,打二两。”衙役一听,晓得县太爷在说酒话,赶紧回他一句:“老爷,打不得了,再打就醉了。”杨县令自知失言,却又要面子:“啥子打不得,老辈子嗦?”
燎台,也就是 拜台,每年春秋两季举行祭孔大典。
这时师爷走到杨县令身边,凑近耳朵给他说:“这个犯人硬是打不得,他就是你要找的人。”
原来,今天审的犯人叫彭山。彭山何许人?县邑内三江镇人,案发之前是县衙粮仓的仓库管理员。因为这年灾荒,颗粒无收,灾民被逼无奈,轰抢粮仓。而身为仓管的彭山却顺水推舟,开仓放粮。结果,一城的老百姓救活了。彭山却大祸临头,身陷牢狱,成了在押的犯人,按照大清律法,开仓放粮可定死罪,彭山秋后就得问斩。
那么师爷为啥子又说这就是县太爷要找的人呢?
原来,犍为文庙修缮以后,辟出了一段照壁,按照规制,照壁上应该题写“万仞宫墙”的匾额。这四个字看似简单,因为要题到文庙的照壁上,就不那么简单了。于是前任县令曾出告示悬赏本土书法家题字。告示倒是贴出去了,却没有人敢揭榜。后来听说这犍为县内,能接招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彭山。
于是派人查访,甚至抱来户口薄一查,居然没有此人。因为彭山犯案收监,可能被下了户口,所以查不到。这不,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所以师爷对县太爷说:这人就是你要找的彭山。
于是,升堂问案变成了县太爷和彭山的对话,对话又变成一场交易。
彭山开始就是不答应题字,理由是孔夫子门前题字,无疑是班门弄斧,出乖献丑。心里想的却是:把字写完了,还不是一死。杨县令赶紧许下诺言:把字题好了,将功可以折罪,法外可以施恩。彭山感叹道:想不到平生练就的技艺,关键时刻还可换得一命。果然是家财万贯,不如一技在身;杨县令心里想,承诺兑不兑现,到时候还不是我说了算。
站在燎台之上,回望了一下中轴线,囿于文庙收费,游客寥寥,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当天只有俺根老婆大人两个,冷清的可以,透过镜头不难看出,院落四处青苔遍布,一股浓郁的没味扑面而来。
貌似,为了大力开发犍为旅游事业,文庙已经开始免费了,俺老人家又一次赶了个早趟。
第二天,彭山便由衙役押解,来到文庙南墙外照壁前。这时,围观的百姓早已拥塞在这条不宽的魁星街中。他们是来为救他们命的大好人、活菩萨彭山喝彩助阵的。
说话之间,衙役端上墨盆,取来扫帚一把。彭山面北而立,打躬作揖,口里念念有词:斯文在兹,得罪孔圣人了。说毕之后,提起扫帚,饱蘸墨汁,只倾刻间,挥毫泼墨,笔走龙蛇,照壁上出现了四个斗大的字——“万仞宫墙”。只是“宫”字上面少了一“点”。
彭山把写字的扫把一甩,就地打坐,闭目养神。人群中传来一片喝彩声。杨县令歪起脑壳左看右看,发现了“宫”字上少的那一“点”,喝令道:这“宫”字咋个没脑壳?文庙宫墙上,斗大一个错字,岂不贻笑大方?
其实,这正是彭山留下的悬念,他要县太爷当着百姓的面兑现承诺,不得反悔。于是不慌不忙地说:不瞒县太爷,小人有没有头还不晓得,奈何一字之头呢?杨县令晓得彭山此时是在将他的军,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公开表态说:宫字有头,你便有头;宫字无头,你的脑壳也就没得了。
彭山等的,就是这句话。说时迟,那时快,彭山站起身来,随手抓起衙役头上的毡窝帽,在墨盆里蘸上了墨,飞起一脚,踢了出去。说来神奇,自然也是功夫到家,那毡帽不高不低,不偏不倚,刚好落到“宫”字头顶上,成为一个大大的圆圆的“点”。
这一“点”,宛如画龙点睛,四字顿然生辉。刚毅遒劲,神韵天成。杨县令看得目瞪口呆,众百姓啧啧称奇。等到大家回过神来,彭山早已拂袖而去,消失到人群之中。
后来,传说彭山隐姓埋名回了三江镇,耕田种地,把酒桑麻。因为做了善事积德,美寿八十三岁,而彭山书成获释也在犍为、井研一带传为佳话,流传至今。
清代乾隆年间,犍为县令张guan五,将奎阁搬至文庙东南,当年就考中举人4名,犍为从此文运昌盛、人才辈出,犍为籍有史可证的科考文、武进士达23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