犍为小火车 蒸汽活化石 - 游记攻略 - 8264户外手机版

  游记攻略
本帖最后由 八山四水 于 2023-6-11 10:50 编辑


洞市老街已然忝列湖南省著名历史老街区序列,然而游客寥寥,当天只有俺一个游客沿着山道四处打望,静谧得很!

从贺氏祠堂到“三道归一”交界处由下而上,似长龙呈上坡腾跃之势,全长约两公里,仍有各类店铺及加工作坊林立左右,尤以安化黑茶私人作坊、茶行、专卖店铺居多,那一排排灰墙灰瓦的木屋,那一线线圆滑闪光的红漆门柜,那一列列迎风飘扬的门匾招牌,写满沧桑,透着古朴,滋长生气。

行至某座茶亭,不难瞥见彩条布包裹下得寿材,前文写过安化的寿材高大,雄伟,诸位看客老爷可以自行脑补。

放眼21世纪,洞市乡(合并到江南镇之前),囿于山高水长,洞市乡下辖的31个行政村,竟然有11个行政村不通汽车,自然也就无法推行殡葬改革,于是乎土葬被得以保留,这也是行走安化乡村,不时瞥见寿材。

茶亭还有一家住户,经营着一家老旧的理发店,光线幽暗,传统的木头转椅已经垂垂老矣,店内无人,既没有剃头师傅也没有顾客,遥想当年洞市老街人声鼎沸,马帮熙攘,想必生意一定高朋满座,如今时代变迁,马帮消亡,茶路断头,剃头师傅跟这把转椅一同迈进了黄昏时刻,落寞之极,时间悄然改变着一切!

沿着青石板路高高低低可以一直向上,从洞市可以一直走到高城村,高城这个村名,据说是希望成为“高山上的一个小城镇”。到了高城,也就到了新化县外围,中间隔着大熊山原始森林,从洞市古街到大熊山路段,也称为“鹞子尖古道”。

在上世纪80年代之前,全靠脚走肩挑,这些车子进不来的山间羊肠小道一直回响着清脆的马铃声,过洞市,纱帽村,董家湾,联环村,再到高城,曾经被誉为“最后的马帮”。

随着马帮陨落,洞市老街人口外流严重,基础设置建设聊胜于无,诸如此类的告示也就不足为奇,常常有游客把农村描写成人间仙境,民风淳朴,俺老人家不厚道在此补dao了!

沿着青石板路拾阶而上,觅得一座木制简易牌楼,镜头中出现了简易公路,对头,这是前些年修建的一条简约型的乡村公路,某种程度上公路把洞市老街拦腰斩断了,就此,曾经的马帮鼎沸走入沉寂。

走过马路,来到对面,继续寻找洞市老街,镜头中的建筑就是当年的茶号(茶商)。

在彭先泽(白沙溪茶厂创始人)所著的《安化黑茶》里,光江南坪各埠黑茶商号就罗列了75家,晋赣陕以及本土商人每年往返于此,只是,每笔交易都有记录,唯独茶席间他们絮叨的琐事,几乎一字难著。囿于安化山高水长,原本经济落后,本地茶商极少独立经营,多与晋、赣、湘的茶商“搭伙”,相当于他们在安化的“代理商”。

这是一条已经完全荒废的茶马古道,对头,它就是著名的“鹞子尖”茶道起点,也就是安化黑茶陆路交通中的重要节点。

鹞子尖古道源头还保留有大量石刻碑文、文书,路标(一边走梅城,一边走新化),如今这条古道顺理成章地纳入了中俄万里茶路遗址名单。


鹞子尖茶马古道周边山高林密,溪谷纵横,山多田少,居民大都以种茶为生,那些住在高山上,有很多茶园的人,叫“茶阔佬”。

每年谷雨前,各地茶商都会准时抵达这个山坳里的小地方,大量银钱也随之滚滚而来。安化茶叶自明代定为贡茶以后,声誉日盛,但茶叶的经营却并非茶商主动上门求购,而是由安化茶行行主相邀前来,邀请也有规矩:先是由行主选备安化特产,如腊肉、芝麻等物,亲至茶商住处邀请他进山,茶商若同意,便口头约定,一般在春节后修书一封表示定妥。

农历二月,茶商派几人或十几人打前站来到茶行,是谓“小帮进山”,作开秤及开山前的准备工作。小帮进山大约半月左右,茶商才带着大帮人马前来,有的还会携带家眷,行主请到茶商是极其荣幸的事,要大放鞭炮迎接,礼遇谦恭有加。他们待遇相当好,有人专门陪吃陪喝陪打牌,还抽ya片。


清明挂牌,谷雨开秤。本帮、西帮(晋陕甘茶商)、南帮(粤皖赣茶商)汇聚于此,各忙各的,好不热闹。及至返程前三天,行主照例请客,隆重如前,行主礼遇不薄,茶商还以诚信,彼此相互依存,一荣俱荣。按规矩,茶商在开秤之后,行主可以酌情支取租金,等到茶事结束,茶商主动将一年的租金如数与行主结清,然后装货运输。行主殷勤相送,互道珍重,相约来年再见。

洞市的繁荣即建立在如此井然的商业秩序之上。

据说两江总督陶澍之子陶占江所立方形石碑,历经两百年风雨,仍守于古道茶亭旁,但是不知道具体位置,俺也懒得瞎耽误功夫。

当年这条小街上光客栈、歇伙铺就有8家,有的光煮饭的炉锅大大小小就有几十个,来一批客人就煮一锅。茶事繁盛的时候,客栈还不够用。

兴起的各种帮会也多得惊人,有十数个之多,外地本地,各有各的会,比如,路会和桥会,专管道路修缮,征募款项;还有灯会、关公会,马帮、排帮和脚帮人数众多,马帮以马运载茶叶至安化江南坪,排帮在麻溪河以竹筏送货物至安化边江,脚帮则靠力气吃饭。

商贸如此频繁,少不了也掺杂着联姻之事。

山脚下的洞市老街以贺姓子民居多,山顶的鹞子尖则以罗姓为主,当年许多罗姓子民与陕西商人联姻,从西安到安化,山长水远,随着时局动荡,大抵命运多舛。

俺老人家无意去挑战杳无人烟的鹞子尖古道,就此准备折返!

当年的“歇伙铺”长啥模?

房外有歇凉板供茶商马帮的仆人休憩,木房作客栈,供有钱的商旅过夜歇息,如今的“歇伙铺”,上下两层,小青瓦顶,廊道相连,住着几户人家。

恭喜曼城和瓜帅,三冠王的伟业令人叹服,反观破厂在关键时刻三连平,令人唏嘘,特别是连着两场开场不久2 : 0领先变得不会踢了,让对手扳平,让俺失望。

原本的盘算是破厂拿下联赛,城子拿下欧冠,也算是瓜帅师徒皆大欢喜,没成想命运的天平总是不那么令人如意,瓜帅把三碗肉都端走了,破厂依然在无冠的圈子里打转,足球如人生,隔壁老王买豪宅,开豪车,又娶媳妇又过年;反观自己家徒四壁,口袋空空,交往多年的班花还让人给拐跑了,徒呼奈何!

当然,本赛季塔子的执教还是令人信服的,他把一只初步搭建完主力框架的球队放在了榜首,既有运气加成,又有对手拉胯,以及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冲劲,随着赛季后半程深入,各路对手琢磨透了你的打法之后,球队底子不厚的短板暴露无遗,再加上曼城天生的王者之气,三连平之后,破厂的领跑优势瞬间土崩瓦解,拱手让出冠军顺利成章。

对于一名佛系的粉丝来说,下赛季重头再来吧,对头,俺已经习惯了20年,拿不拿冠军,已然佛系。。。

乐山是个好地方
本帖最后由 八山四水 于 2023-6-10 23:27 编辑


昨天的行程是沿着安化黑茶水路运输走访了几座水码头,今天则沿着茶马古道探访陆路交通,翻开安化黑茶驿路,洞市古街就被列入重点。

洞市老街位于江南镇洞市村,距离怀桃公路约15公里,是安化茶马古道的重要节点,前文写过安化黑茶几座著名的水码头,其中江南镇就有三座,从这个角度来说,江南镇水路通吃,活脱脱交通要道。

安化县城到洞市老街有45公里之遥,路况一般,车子跑得还算快,据说早年的全国地图,可以没有安化,也可以没有东坪,但是绝对不可能没有洞市,因为这里历来是通往邵阳,兴化,溆浦的必经之路。

洞市曾经是一个乡,前几年被并入江南镇,变更为一个村,有一条长达一华里的青石板古街继续延续它几百年来的模样,在“柘湘公路”未通车之前,这里曾经是“前乡”到“后乡”,新化到安化的必经之路。

跨过洞市古街门楼,进入眼帘的第一眼就是著名的“贺氏宗祠”,是洞市及周边贺姓人家于光绪年间集资修建的家族宗祠,占地约600平方米,据说前清一位太守生了四个儿子,其中一个在洞市安家立业,祖祖辈辈在此开枝散叶,于是乎,成了洞市名门望族。

族谱有云,贺氏宗祠始建于乾隆三年(1739年),距今有两百八十多年历史,起初只修缮里侧一栋,称诚公祠,道光年间扩建为现有规模,更名为贺氏宗祠。

元末,江西贺氏迁移至安化,后来于洞市一带修街建市,开商立埠,从事茶马贸易和盐运丝贩,逐渐发展成当地的名门望族,盛极一时。贺氏宗祠乃安化境内保存最为完整的宗祠,已经忝列湖南省保单位,不幸的是,俺老人家莅临此地,祠堂却是大门紧闭,错过了一探究竟的机会,令人遗憾。

古代的乡村治理大抵采用乡规民约,抑或是乡绅与族中长者于祠堂召开全族大会,商议制定各种规矩,以石碑形式设置于村头路口,或者祠堂旁边以示庄重,约等于村民自治。

在祠堂一角,还伫立着一尊严禁私自宰sha及赌bo的禁碑。

道光十八年立,俺老人家尽量做到有图有真相。

如今的洞市老街,仍存响着百余年前茶贸繁华的回音。老街口的贺氏宗祠,徽派风格,诉说着商贸往来互通所形成的文化影响;街道旁的古木制建筑,紧密相邻,上下两层,上层置物,下层供贸易往来与歇脚休息;老街残缺的青石板上,留下众多茶商行旅、驮茶马匹的脚印,这条千百年的商旅要道,彷佛依然有马帮默默行走,驼铃声声!

据说贺氏祠堂里头有利源茶厂的展示厅,大门紧闭,俺就不去打探了,老街上的洞市子民依然坚守着安化黑茶茶饼的制作传统,祠堂周边,以及老街上开着几家店铺,主轴自然是黑茶的干活

在俺背包生涯中,参观过五粮液,泸州老窖,只看不买,太贵了,2021年去过茅台酒厂,想买却根本买不到53度飞天(呵呵,不是给自己买,许多朋友得知俺在茅台,微信被炸翻了),但是在安化,俺买黑茶似乎上了瘾,镜头中的三款茶叶,除了硬纸壳包装没有买,其余两款各买了五包(给自己喝的)。

这一款小茶砖貌似25块大洋一片(隔了几年时间,俺已经记不清楚),泡出来的茶汤偏琥珀色,味道清淡。

据传,从明清及解放后的数百年里,这条街商家云集,店铺如林,作坊四设,运输商品的"竹排”(并非水上排帮),首位相接长达里许,有两百多条竹排,著名的“德盛隆”,“瑞福祥”商号的稠木柜台油光发亮,高不见里,充满大家霸气。

洞市老街历史上是黑茶集散地,大量黑茶通过这里的麻溪河和资江直达邵阳,新化乃至各地,一时间商埠云集,人潮汹涌,可以说没有黑茶就不会形成洞市老街,反过来说,没有了洞市这个水路交通节点,安化黑茶外运会被严重梗阻。

距离洞市老街不远处就是麻溪河,流经洞市这一段水路滩多弯急,水下暗礁密布,乱石嶙峋,运输竹筏,木牌常常告险,停航,洞市老街自然而来成了水路运输的终点站或者转运点,于是乎,洞市老街又成了安化黑茶各路马帮的起点。

俺曾经多次在游记中写过江西人和湖广人乃表亲关系,也叫老俵,(湖南,湖北历史上是一个省,湖广省,全国各地湖广会馆就是例证),加之从宋代中叶及至明清,江右商帮辉煌了小一千年,全国各地江西商人遍布,于是乎江西会馆(万寿宫)不鲜见,放在洞市老街,贺氏宗祠和万寿宫旧址便是明证。

江西商人主要经营瓷器,茶叶,大米,木材和丝绸行走全国,那也是迄今为止,阿卡林省历史上最为高光的时代。

从宋朝开始的数百年里,洞市老街商贾云集,店铺如林,作坊遍布,远远近近的茶客商人到了洞市老街,是一定要饮餐落宿的,他们三五一群地聚在一起议事,商讨市场行情,决定自己所运物资路线。安化黑茶是否在此抛售,还是继续外运?是雇请竹筏通过麻溪水运,还是继续通过马匹陆运?等等,这些都是他们决策的主要内容,这样,再加上其它来往商客,那时的洞市老街灯火辉煌,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洞市名称的由来已经久远,麻溪河流至洞市境地,这里有一个天然峡谷,峡谷的两端如同山门一样的巨石耸立,洞开一张河口,水势缓冲奔溅,谷底暗流急湍,其水流上翻下滚,波涛汹涌,长年漩涡泉涌不息,深浅更是难测,当地人称这里为“山门洞”。

山门洞历来号称安化黑茶运输“第一险滩",山门洞的小河上曾发生过无数催人泪下的悲壮故事,也因为“第一险滩”的山门洞,各类运输马帮、火排队伍常落脚此地,安营扎寨,久而久之,便在麻溪河的岸头附近形成了一个逐年繁华的安化黑茶贸易集市,日子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计算,山门洞岸头的这个集市,当地人与南来北往的外乡商贾和客商习惯地称这里为“洞市",流传至今。

洞市也由此而得名!

洞市老街曾是安化“前乡"到“后乡”,安化到新化、邵阳、云贵的必经要道,是茶马古道的重要中转站,特别是新化等地茶马排帮,通过三条山道运输进入洞市,而洞市老街正是“三道归一“的交界之处。

贺氏宗祠旁边的某位贺氏后裔告知,当年左宗棠也曾经行走过洞市老街这条茶道!

跟常见的绿茶不同,绿茶大抵采摘茶叶尖尖上的几片嫩芽,而黑茶大抵连同茶梗一同摘下,大叶种,通过杀青,初揉,渥堆,复揉,干燥,然后再次筛选,最后压制,形成茶砖,茶饼。

俺并非茶叶专家,镜头中的黑茶究竟进行到哪一步,已经记不起来了,至少从画面中看,比不上绿茶来的清爽,在形成茶饼之前,卖相不算好看,好在有普洱茶垫底,黑茶同属发酵茶,也就不要对它的制作过程做过多挑剔,祖传工艺即如此,还要啥自行车?

行至半坡有一家裁缝店,他说茶叶都是他家老父亲前几年制作的,两年前父亲已经仙逝,家里存的茶叶卖完即止,究竟真相如何,俺老人家不得而知,买了他家的糯米香。怎么理解,就是把茶饼制作成一粒粒像巧克力那种,圆圆的造型,像龙虎牌万金油大小,外面包裹着一层金色的锡箔纸,看上去非常讨巧,以至于俺带回家老婆大人说,你买这么多的巧克力干嘛?

这位老兄的腿部残疾,不能外出务工,只能在家做裁缝,这张图片是茶叶成交之后捏的,算是有图有真相!

这种类似巧克力包装的茶叶叫糯米香,泡出来的茶汤呈现浓黑色,香气浓郁,喝起来一股浓郁的糯米香气扑鼻,回到厦门后,老婆大人说,买了几款茶叶,这一款最中意。裁缝先生说一粒茶卖五块大洋,毛估估一斤差不多70块大洋,俺老人家回了一口价,一百大洋来两斤,于是乎提了一塑料袋回来。

黑茶于俺是完全陌生的品种,好坏如何甄别纯属外行,本着走过路过不可错过的情节,买了些土特产带回厦门,好坏不论,对于糯米香的评价不低。

不知为何,在洞市老街买了三次茶叶,却没有详细的影像资料,吊诡的很,看着裁缝一脸的笑意,难道是因为俺跟他采买了一百块大洋茶叶,哈哈。。。

D6:安化洞市老街、永锡桥、思贤桥

太麻烦了,佛系吧,不赶时间,慢慢捣腾。。。

老哥好,这个帖子也比较长。。。

老哥可以先本地文档码字再复制到论坛,被删了也影响不大,修改下搞不好还能再传

做个记号,要出门一下。:)

走了一个月?厉害!“)
本帖最后由 八山四水 于 2023-6-7 23:29 编辑


成为万里茶道起点后,安化迎来高光时刻。晋商纷纷涌进安化办茶厂、开分号,茶行、茶号最盛时达300余家,资江沿岸的小淹、边江、江南坪、唐家观、黄沙坪、酉州、乔口、东坪等成为繁华的茶贸中心。

旧时安化山高路远水长,离资江沿岸集镇远的村落有40-50公里,茶农加工的的黑茶运输,除了靠人力肩挑,竹排水运,还靠马驮,走崎岖山道,经风雨廊桥,过山顶茶亭,才能抵达资江沿岸有精制加工黑茶茶行的小淹,边江,江南,唐家观,黄沙坪,酉州,东坪,马辔市等集镇。

在安化茶厂小小打望之后,搭乘公车回到安化县城(东坪),趁着天色尚早,赶紧来到镇东桥,安化除了黑茶之乡的名头,还是廊桥之乡,必须打卡一二。

如今的镇东桥已经演变成了一座集市,究竟每天开关门的具体时间俺老人家并不清楚,傍晚六点还差那么几分钟的光景,俺步入廊桥,眼前的景象已然开启打烊节点,一些商铺早早收工,一些店铺还处于坚守的最后时光。

曾经在芷江拍摄过侗家风雨桥(龙津桥),那也是一座修建于县城的风雨廊桥,异曲同工之处在于两座桥都被开辟成了市场,龙津桥上有修钟表的,卖VCD影碟,还有麻将桌,而安化镇东桥上面的商铺被冠之以批发市场,所谓批发市场自然零零种种,五花八门,既有字画古玩,也有鞋帽,书本,品种繁杂。

从编织袋的外观轮廓判断,大抵此摊位是书籍,老旧的书柜门上写着:知识就是力量!

俺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知识改变命运,随着时代变迁,知识改变命运的逻辑已经发生了歧义,譬如周公子能够喝上20万元一斤的茶叶,不是靠它三本的学历,而是家族门阀传承,鲇鱼的巨额财富也不是知识产生的财富,更多来自于祖上的权力。正如同勤劳致富,俨然成了一句调侃的笑谈,所谓越努力,越贫穷,才是精髓。

当N几代成为社会主流,门阀阻碍了社会阶层上升通道之后,离心离德便不请自来,不要再洗白,也无需宏大叙述,996们能够做的只有一件事:躺平,当底层子民看不到希望,接下来的状态:不买房,不结婚,不生孩,房子卖不动之根本就是韭菜接不起盘了,所以救市亦是枉然。

自从上世纪80年代末期,镇东桥开始改变用途,成了一座小商品批发市场,据说先是卖打火机,溜溜球之类的小玩意,进入90年代,磁带,影碟机,VCD,复读机,如今网络购物大潮风起云涌,已然坚守的摊子大抵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当年孙大炮先生提出“天下为公”,给了风雨飘摇的满清沉重一击,令天下子民耳目一新,如今100多年已降,这样的口号已然击不起半点波澜,审美严重疲劳!

别小看这座不起眼的廊桥,在上世纪90年代,它承载了安化子民最初的发家致富理想,在那个普通工人每个月工资几十块的年代,镇东桥上的一个摊位每天的营业额超过一百块,毛利几十块大洋,许多县城周边农家女子的第一桶金就来自于此,那也是这座湘西小城当年贫困生活中第一批奔小康的群体。

廊桥并不长,几分钟就可以走到头,进入21世纪,安化黑茶再次成为这座城市的拳头产品,许多发了财的土老板(城乡结合部的农家女)转行做起来茶叶生意,摇身一变成了茶老板,对于部分安化子民来说,镇东桥更像是一座发财桥。

镇东桥顾名思义就是镇守东边之意,俺曾经去过福建大田,拍过县城均溪河上也有一座镇东桥,不过那座桥的造型并非为廊桥,但是在福建的闽南山区,闽东山区,廊桥其实非常多,当然最最著名的还是浙江泰顺,人家可是世界廊桥之乡。

捏一张天色未黑的镇东桥,画面前方为老廊桥,后方则是依着镇东桥修建的新廊桥,钢筋水泥的干活,新桥可以视作为一座大型批发市场。

草草走过镇东桥之后,准备沿着县城觅食,顺带捏两张安化县城即景。

囿于安化县城两山夹侍,地盘狭窄,不得已螺蛳壳里做道场,为了改变县城旧貌,安化县衙大力推广拆旧建新,把低矮的房子改建成威化饼干般的高楼大厦,对头,有点类似于盐津县之套路,都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因地制宜。

被拆迁的空地还没来得及盖楼,成为了临时停车场,停车场出口处有一家小炒店,干脆今天开小灶吧!

等菜的间隙,小小关注了一把宾之郎,进入湖南地界,各种品牌槟榄挥之不去,俺老人家还是那句话,想尽一切办法远离它。

今天是个好天气,太阳公公全天候烈日当头,赶了一天路,打卡了黑茶水路运输一条线,收获满满,必须再来瓶啤酒,才能消解一天的疲乏。

吃饱喝足,惦着肚皮打道回府,结束一天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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