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天线喜获高原缺氧——记2023五一假期徒步折戟 - 游记攻略 - 8264户外手机版
我以为,期盼了快一年的库拉岗日之行,终于可以在今年五一假期成行了,机票、青旅、班车、徒步装备都订好了,计划简直天衣无缝,想想能去西藏就激动;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两天时间,狗牙老师帮我查了库拉岗日的天气:连续大雪……前几日西藏也总在下雪,我退缩了。
来不及再做其他攻略,而我相对熟悉的地方只有云南,综合天气原因,没得选,29号放假,收拾东西打包,一路从北京赶到香格里拉,希望路上能偶遇队友,再决定走哪里,30日晚,入住独克宗古城,但一路并没遇到背大包的驴友,只有推行李箱的小哥哥和小姐姐;还是没敢自己去走天气不太稳定的梅里,这次出行,明显感觉自己胆小了很多。
最后决定投靠计划走哈天线的狗牙老师,感谢老师收留。
5月1日
1号虎跳峡镇集合,2号进山,我买好下午经过虎跳峡镇的班车车票后,在古城里闲逛,背着还没背过的格里高利Deva60,适应负重。
白天游客都出游了,所以古城里人不多,大部分是藏装小姐姐在拍写真,悠闲的店家瞪眼看着我经过,在和去年十一期间同一个超市里,买了同样一块钱一个的打火机,店家说这不是高原打火机,可在高原能打着。
班车是下午四点,车程约两小时,正好经过虎跳峡镇上狗牙老师定的鑫怡大酒店,性价比高,在消费品的挑选上,狗牙老师绝对可以称得上是行家里手,大师级买家。
另外两位队友,大师兄悟空和二师兄黄雀已到酒店,我们三人汇合,一起去吃晚饭,初见两人我还以为他们是兄弟,长得有点儿像,都是精干的人,户外经历在他们身上留下了抹不去的气质,尤其是大师兄,前一天才在连向导也会迷路的天气下,完成独登哈巴,眼睛还是通红的;他们称呼狗牙老师为队长,我也改口叫队长,队长要过了半夜才到,我们吃过饭,大师兄和二师兄采购补给后,便各自休息。
5月2日
早上八点出发,大师兄提前喊我们吃早饭,因担心队长睡过头,打电话过去确认,并给队长从酒店自助早餐里留了两个鸡蛋,他自己反而因为不好意思吃太多,而放过了清炒土豆丝。
司机师傅载着我们四人前往海巴洛,窗外的景色让我想到虎跳峡高路
徒步,近一个半小时车程,过一个检查站后不久,到达徒步起点。
今天的路程是一路爬坡,植被不多,有一些灌木,大面积是尚未变绿的草原,我们遇到两只下山的队伍,一只几十人的轻装和一只几人的重装队伍,重装队伍中有位骑
山地车的,大师兄爬哈巴时遇到过,此时再次相遇,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他们提醒我们上面的垭口在下雪,后面没再见到人。



怎么走到营地的也记不清了,营地在一个小湖边,我到的时候大师兄在两个仅剩半截墙的石头房基间搬着木板,二师兄好像抽着烟,队长在一块略平坦的地方搭帐篷。
队长和二师兄帮我把帐篷搭起来,我立刻钻进去换好羽绒衣裤,又裹上睡袋,让身体暖上来,等气息平复。
睡袋也是新的,没试过,华巍的鱼肠睡袋,华巍官方五一测评活动买的,据说是成本价**,正好缺个睡袋,四月初付款预定,说是一周左右发货,结果三周后,在我的催促下才发出来,赶在出发前收到,没来得及打开就装包带出来了,华巍好歹算是有户外口碑的牌子,售后也应该跟上。
这款睡袋我最喜欢的有两点,一是脚底的设计,我搞不懂是它脚底形状原因,还是做了加厚处理,总之我脚底完全没感到冷,我是手脚特别怕冷的人,这次右手拇指冻伤,脚完好无损,即使脚底贴到帐篷也没觉得凉,二是拉链的设计,拉链是在右前侧,侧边拉链的睡袋,肩膀处容易漏风,前侧没有这种问题,而且鱼肠这款睡袋的帽子包裹性很好,如果带起来基本只有鼻尖会凉,我嫌热,没怎么带,当枕头了……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羽绒睡袋通病,只有第一次打开的睡袋最蓬松,再压过两三次后,羽绒没最初那么均匀了。
二师兄搭好自己的帐篷去打水,我以为湖边会有入湖活水,想等他回来确认一下再去打水,结果二师兄一去不回,然后队长去找二师兄,也是一去不回……
大师兄不放心的从围墙里出来,到我们三人这边转了好几圈儿,遥望二人消失的方向,左盼右盼,终于把两人盼了回来,据说翻个垭口才找到水,打回的水够四人早晚用的,把两个人累的没脾气了。
队长说到大师兄的围墙里面吃晚饭,我的帐篷距离大师兄的小窝仅有二三十米,我一口气走不过去,中间要停一下喘口气,再继续走……
大师兄过滤好水,煮了一锅菜和肉,我锅里装好免蒸米,让大师兄倒我一些菜汤和肉汤,好咸,吃了一半我吃不下了,大师兄轻叹口气:干啥啥菜……
天全黑前收拾好睡觉,半夜醒过几次,先坐起来喘会儿气,再躺下继续睡,亲身体验,坐着呼吸比躺着容易一些,这症状像极了肺水肿,我希望第二天能适应过来。
5月3日
大风吹了一夜,早起拉开帐篷,草地变雪地,门厅里的鞋忘记盖上,灌进去薄薄一层雪,鞋子是队长推荐的HOKA Kaha2,全新穿出来的,轻便不累脚,好像除了我自己,这个假期其他事情都很顺利……
呼吸似乎恢复正常,听大师兄的,不能浪费粮食,把昨晚的剩饭加些水,烧开当早餐吃了;队长帮我把帐篷收好,带着我先走,仍是大雾,可见度不高,我们翻过垭口后,在一块大石头后面避风等大师兄和二师兄,以防走散。
大师兄和二师兄赶到后,走在前面,我仍落在最后,队长三步一回头的等我,大雾加大风,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到队长,他在哪儿,我往哪儿走……
翻垭口的时候,风太大了,队长站在垭口上,催我快点儿上去,可风一吹过来,氧气瞬间被抽走,顿时窒息,背风站一会儿才能往上走,我好像进入了一种病态,鼻涕不停的流,从来没觉得走路是这么难的一件事情。


队长没有丝毫不耐烦,他脾气越好,我越愧疚,不记得大师兄和二师兄什么时候不见的,只剩队长和我在后面,到计划营地时,没有水源,需要继续往前翻垭口;队长的包轻,要和我换着背,看我状态实在太差,干脆背着我的包,扛着他自己的包走,看着他的背影,我好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
翻过垭口后,仍没看到水源,也没有看到大师兄和二师兄,队长想接着翻下一个垭口,并问我能不能上去,我摇摇头,队长二话没说,在一处平坦的地方扎帐篷,旁边的灌木林里有雪,可以烧水。

队长帮我把帐篷搭好,我吹起气垫,裹上睡袋睡了过去,不知多久后,队长叫醒我,问我是不是做噩梦了,我什么记忆也没有,出发前,某炜曾告诉我一个因高反而一睡不醒的例子,我怕我可能也会成为这种案例。
队长接着说化些雪水给我煮点儿东西吃,我应着,又沉睡过去,第二次被队长叫醒:你搬到我帐篷里去吧,有什么事我能及时叫醒你……
我把睡袋和气垫抱到队长的帐篷里,天空已放晴,可以看到蓝天,队长说明天会是好天气,他正在帐篷旁烧雪化水,化开后,放凉过滤又烧开,冲了一杯奶粉麦片加葡萄干给我,又给我烧了一保温杯热水,我完全失去了自理能力……
麦片没吃完剩下一半,躺下休息,和队长聊天,没聊两句,我就睡着了,想不起队长最后一句话我有没有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