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0,我们来到一个规模很大的牛场,嘎洛牛场,十几间木楞房,有汽车,有摩托。
我肚子疼,大方便一下。看见大便稀溏,颜色黑又亮,我心里咯噔一下,作为一个老胃病胃出血患者,知道是“便血”了。这着实打击了我的信心。
我们三个都累了,决定休息一下,喝酥油茶。我们被益西大哥迎进一间木楞房,益西是收虫草的当地人。他边煮茶边向我们介绍,这么多木楞房住的都是挖虫草的人,他们现在在山上,无法向我们提供马匹服务,驮包到贡嘎扎则。益西说,他们只提供转山全程的马匹服务,或者包越野车下撤到木里。
益西估计,我们要4个小时才能走到贡嘎扎则。让我们注意安全,不要勉强,不行就下撤。
喝了酥油茶,我们付茶钱,益西坚持不收。谢过益西,怀着感念,我们出发。
继续前行,我感觉非常疲惫,但也能走。里昂和尼克走前面,慢慢地他俩越走越远。渐渐地我内心也安定下来,这一路我有印象,知道不用走夜路就能到达目的地——贡嘎扎则营地。

(第一眼看见夏诺多吉背面)

(走近夏诺多吉)
(贡嘎扎则营地就在前方)
17:00,看见里昂和尼克坐在一间崭新的木屋外的长凳上,我非常高兴,贡嘎扎则终于到了,只花了3个小时。今晚有好房子住,不用搭帐篷,是个大大的意外之喜。
里昂急切地迎上来,拿了我的水袋,说是去打水。我放下大包,坐在长凳上休息,精神状态渐渐恢复,想起今天的早餐是黑芝麻糊,下午并非“便血”,信心大振。
不知道里昂的打水情况,我和尼克也四处去找水。在干涸的白石滩对面找到了水,水质很差。打来水,我和尼克开始煮晚餐,并大声呼唤不知身在何处的里昂。
整整过了一个半小时,我们都吃罢晚饭,才看见里昂提着一袋晶莹透亮的水回来。里昂说,山谷里找不到水,他听见水声,爬上一个很陡很长的碎石坡,到挂在夏诺多吉崖壁的小瀑布下方,打的水。
晚上住木屋,新建的木屋干干净净,散发着木头的新香。这夜我睡得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