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比赛日,暴晒草原一、陪跑9:00,比赛开始,由于是陪跑,不求速度,所以,我带上了相机,不急不忙地跟着队伍走着。
深圳大学的队员中,有一个11岁的小姑娘小Q,她本来是C队选手,但她的妈妈和她要参加完35公里的挑战赛,小姑娘长得过快,个子像16岁的人,但明显体力不足,所以,走得慢,我就跟着她们母女俩一起走,基本上是走在队伍的末尾。
4公里时,我们的小选手说她脚起泡了,所以,走得很慢了,只能叫她坚持到CP1再说,在CP1,志愿者检查了一下,不是起泡,而是袜子可能没穿好。
后来,我们的小姑娘坐上了一个牧民的摩托车直接去了CP2,在那里吃了水果和炒饭,于是,又满血复活了,直到CP3我才又见到她。
沿着赛道走的我,成了今天比赛队伍中最后一名了,顿感天地之辽阔,有一种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之感慨,偶尔有组委会的车超越我,他们没有鼓励我,只问我要不要水,我不需要水,我的背包里除了自己带有一大壶茶之外,还有给别人背的两瓶水。
偶尔看到前面人留下的足迹,那是高手们之前留下的足迹,后面的选手,都老老实实地抄近道了。
在接近CP3的地方,我追上了好多人,并且吃了唯一一串羊肉串,刚好塞满了牙缝。
CP4后,我再次追上了小Q母女俩,路上听到有人说,还有半小小时就关门了,于是,小Q的妈妈向前冲去,我继续陪着小Q走完全程,用时7小时4分钟。
晚饭后,深圳大学有一头烤全羊,我吃了一点,草原上暴晒一天,有点累,还没等人全部到齐就回蒙古包躺下了。
二、搭讪搭讪1
起跑后2公里时,遇到了一个女选手,行走不便,以为受伤了,上前搭讪,原来是鞋底脱了,她穿的是洗得很干净的知名越野跑鞋,我知道是好久没穿的缘故,见到我是医护跑者,就问我要一个绷带,想绑一下鞋子,遗憾的是,我这个医护跑者,身上没有任何急救物品,这是我的过失还是组委会的失误,按下不表。
我给她扯下了几个路标绑鞋子,但没多久,就松了,好在姑娘有好几个扎头发的橡皮筋,她全部取下,披着头发继续前行了,应该在CP1有医疗点,那里应该有绑带。这个姑娘疫情前参加过香港百公里,体力没问题,所以,后来,我再也没见到过她了。
搭讪2
在CP1和CP2之间的一个山谷里,遇到了一个牧民骑着摩托驱赶一群马,我就对着那群马唱歌“马儿啊,你慢些走啊慢些走。”
那些马听到我唱歌,真的不走了。
我问那个牧民,你这群有马多少匹啊?
“40来匹”
“养这群马做什么用?”
“吃肉”,他笑着回答。
我笑了,难道真的吃马肉?
搭讪3
起跑后3公里时,遇到了三位VIP选手,感觉这几位跟别的选手不一样,他们之中一个人自嘲说“我们VIP待遇真的是不好啊,睡通铺也就算了,早餐居然只有馒头吃,我们南方人是不吃馒头的。”
“对,来草原,早餐没有羊肉也就算了,羊汤也不提供,这就过分了,馒头,我是宁愿饿死也是不吃的。”我和他们有共同语言。
没想到的时,最后在CP4时,又遇到了这三位VIP选手,也算是缘分了。
搭讪4
晚上又是晚会,有个求婚节目,没看到,但有两位朋友今天过生日被看到了。
接下来的节目是歌舞,北师大的铁狮子乐队有点职业队的水平啊,两个吉他手(也许一个叫吉他,一个叫贝司)好帅,鼓手和主唱都是女生,可惜是,要是她所唱的这个歌要是个男声,会更有味一些。
我好想上台去搭讪,告诉他们,当年在他们学校4食堂吃过3年饭,感觉不错,但又怕打扰到人家的演出,万一被保安打下台来,就丢深圳大学的脸了,算了,还是忍一下吧。
三、闲逛赛道在草原跑步,听上去很美,但实际上不是那么美好,当赛道渐渐远离了景区,进入草原腹地后,起初还有一点点新鲜感,但是,十几公里之后,就发现,所经过的地方,大同小异。
那些看上去很远的地方,其实也只有几公里的距离,与我在新疆的感受完全相反。
作为一个不求速度的跑者,一般情况下,我都是严格按照线路行走的,花了这么贵的路费不远千里来到这里,就是要原汁原味地感受一下草原跑步的味道。
但是,偶尔,为了看不一样的风景,我就离开了赛道。
我们经过了几处牧区,先后分别见到了驴牛羊马,但没见到猪鸡鸭等动物。
在一个山谷里,我离开赛道,向右边的山上跑去,想到达山顶看看山那边的风景,结果在我的左边,看到了我们的起点,右边是更远的草原。
天上的白云也很懒散,没有什么艺术感,于是,在一处围栏边,向下回到了赛道上。
其实,无垠的草原上,也不是很寂寞,整个草原都弥漫着一种持续性”嗒嗒嗒嗒……”的声音,仔细一看,原来是一种颜色和草原环境差不多的一种小蝗虫,它们飞到离地1米左右的高度,振翅发出的声音。
也许你觉得单调,但在它们昆虫的世界里,说不定就一种充满诱惑的仙乐呢?
在韭菜滩村的山坡上,我见到了几个坟墓,一直以为蒙古人是不修坟墓的,但这里怎么就有坟墓了呢?我又离开赛道,跑上去看了一下墓碑,上面是汉字。
一共有三座坟墓,墓碑上写着“姥爷李**、姥姥***之墓”、“大舅李**,大姈无名氏之墓”、“二舅李**,二姈无名氏之墓”。
这种风格的墓碑,是说明这个李家无后?所以,才由外甥来立墓碑?
另外,大舅二舅我知道,大妗二妗是舅妈的意思吗?
还有,蒙古人的墓碑应该是蒙语吧?
四、捣蛋比赛中,一些选手为了抄近道离开了赛道,特别在CP2那个小上坡之后,更明显了。
CP3到CP4是绕一个大弯,所以,走在我前面的选手直接跨栏了,走在我后面的选手们当然不能示弱,大家都跨栏了。
起初,我是反对这种行为的。但是,到了后来,我渐渐理解组委会没有说出来的意思了,就是抄近道不算犯规,如果不允许抄近道,只需把CP点的位置更改一下就可以了。
所以,我开始捣蛋了。
每当我成了队伍中最后一名时,就小跑向前,追赶上前面的人,对他们说:
“你们是最后一名啦,你们往后看一下,后面的人都抄近道走了”
他们住后一看,果然目之所及的后路上,空无一人,于是,我就给他们指了近路,让他们离开了赛道。
当然,更多的情况是不用我指路。
我只会用高倍光学相机拍下了他们跨越铁丝网的动作。
五、暴晒在草原上7小时的行走,更多的是晒,回来后,感觉整个人都有点蔫了,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有点灼痛,在我写这个游记的时候,我开始脱皮,起初是点状小水泡,抠破之后,就是成片的脱皮了,与没晒过的地方一比,我突然发觉自己以前的皮肤是那么的白晰!
这里,要感谢一下南京大学的常亚蕾,我的帽子头天晚上掉了,她在选手群里问,终于让我第二天出发时在她那里取回了帽子,不然我的新发型暴晒一天,不知会晒出什么妖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