泸州高铁动车通车纪念 - 四川 - 8264户外手机版
2021年6月28日,距
泸州解放72年后第一次通高铁,结束了泸州不通铁
路客运的历史,泸州人民欢欣鼓舞,扶老携幼地去参观高铁站,把去高铁站的公共汽车都挤满了,参观还在继续修建的车站大厅和站前广场等设施并拍照留念,我和老伴不满足于光看不乘,主要是想收集首发日6月28日的车票留作纪念。于是在手机上抢购去最近的富顺站的来回高铁票,可惜只抢到6月29日的车票。虽不是首发日也好借此去小小的
旅游一盘,其实我俩乘高铁在国内旅游起码上了五,六千公里,全国都跑遍了,但这次意义特别不同,是在自己家乡上的车。虽然到富顺汽车距离只有68.4公里,而高铁是准直线距离,可能只有56公里,所以动车车票才28元,我们是10点27分开车,不到11点就到了富顺高铁站,下车进城后首先参观闻名遐尔的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富顺文庙》……,这里孕育了戊戌维新变法运动而被慈禧砍头的六君子之一先贤刘光第……。参观毕,然后再去品尝富顺名菜一一豆花,饭后我俩去富顺西湖边休息,观荷花,喝茶,午休。耍到5点过去逛街吃羊肉汤锅,晚8点27分又乘高铁回泸,9点不到就拢泸州了。今天是我自2019年12月底从
三亚回泸后最放松,最高兴的一天,由于新冠疫情在家自我封闭了一年半,简直是幽禁在家,闷得慌啊!这次出行弥补了想旅游而不得的遗憾。再者因为是泸州七十二年了才通了高铁动車,值得庆贺,值得铭记,值得大书特书,早就有铁路通火车的城市的人民群众,是体会不到我这种心情的,可能还要笑话我,但我却认为是一件大事,虽然泸州通航空通轮船通高速公路,我活了七十八岁终于赶上了见证了泸州通高铁的这一值得纪念的历史时刻,我从此没有了比通火车城市矮一截的自愧感,从此泸州挤身在全国铁路网大家庭里成为了其中一员,这个意义确实很伟大,是一次历史性的大跨越。所以特书之,謹此纪念。


代表诗作梦中梦中失叫惊妻子,横海楼船战广州。五色花旗犹照眼,一灯红穗正垂头。宗臣有说持边衅,寒女何心泣国仇。自笑书生最迂阔,壮心飞到海南陬。望峨嵋山插天菡萏是疑非,万古名山布迹归。香象渡河腾白足,澹峨江影照青衣。寸心尘外寻烟客,一笑云端见王妃。绰约何人说冰雪,始知庄叟意深微。

梁启超为之作传,康有为为之作挽联,称“孤旌特表六人中”。而其他人士,亦予其高度评价:“政府寮友见者,谓君子于政事无新旧畛域,斟酌最平允焉。

富顺文庙全景

大殿

文学成就刘光第自幼喜爱文学,著有《衷圣斋文集》和《衷圣斋诗集》。“衷圣斋”为刘光第自命之名。经后人增补,共收录有包括家传、墓志、游记、杂感等在内的散文54篇,诗歌260首。据说刘光第常常是“积稿逾尺厚”,他自己生前也说“新诗满竹树,未肯与人传”,可知其作品散佚者甚多。刘光第最喜读杜甫、韩愈的诗,也擅长于作诗,其风格在韩、杜之间,题材以咏诵自然风光和感慨时事为多。他热爱故乡。巴蜀的津渡、幽林、古松、寺阁,以及生长在那里的蜻蜓、松鼠、八哥等,都成了他歌咏的对象。他留下的描写号称天下独秀的峨眉山的诗就有四十余首,其中《峨眉最高顶》写道:“白龙地上走轻雷,万瓦如霜日照开。诗客人天争秀骨,神僧埋地结真胎。三秦鸟道衣边接,六诏蛮云杖底来。南北风烟通一气,雪山西望是瑶台。”他漫游过许多地方,在他的眼底,瑰丽的山河就是祖国的化身,而祖国河山,处处使他激动。面对大好河山被帝国主义的侵略所蹂躏,他的心在痛哭。他在《上鲍爵帅春霆时方大修第》诗中写道:“将星耿耿钟夔岳,时局艰难待枕戈。臣子伤心在何处?圆明园外野烟多。”深沉地表达了在祖国危难之际的一颗与祖国同呼共吸的“臣子”之心,他的《梦中凡》《遗愤》等诗,既对国外反动派的侵略本性以无情揭露,又对导致祖国倍受凌辱的国内反动势力以诅咒,无不洋溢着他的拳拳爱国之心。

治学严谨刘光第治学严谨,“醇粹严肃”。为文学昌黎,说理透彻,“气骨森辣”,文笔洗练犀利。他还书法学颜真卿,练得一手好字,“时辈难于抗手”。

人物轶事当刘光第的灵柩运回四川船过三峡时,沿江人民结队相送,各码头纷纷燃香设供,临江祭奠。沿岸纤夫,自动帮助拉船,有时多达两百余人。由泸州转沱江,到达他的家乡富顺县赵化镇,家乡人民家家执香祭奠,人人戴孝痛哭。从全省各地赶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公祭文中有这样的话:“汉唐遗秽,邦国其怀!沟壑能填,白刃已蹈。”意即:慈禧真像吕后、武则天那样乱国乱政,杀戮忠良,而为了正气,志士仁人甘愿洒热血抛头颅斗争下去。在那样的时代下,一个小镇的人民能这样自发地为刘光第举行盛大的追悼会,敢说敢言,既是四川近代史上的壮举,也充分表明“刘君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