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八山四水 于 2023-10-1 11:41 编辑

小花州不算大,隔着一条小河就是西昌围,它被称为老围,是徐老四叔父的围屋。

西昌围,是关西新围创建人徐名均(俗称“徐老四”)的祖居地,是其祖辈、父辈及其兄弟们逐渐建起来的一座不规则形围屋,位于关西新围的东北部,直线距离不到500米。

总占地面积约5257.6平方米,主要由立孝公堂(立孝,即徐立孝,徐名均之父)、祠堂、六大伙厅(徐立孝生六子,这一组房屋属六个儿子共有房,故名)三幢主体建筑,以及名增(老三)、名均(老四)、名植(老五)三房后裔的住房组成。

相传围屋是建在徐家的风水宝地蛤蟆形上,因此,围屋的形状也如同蛤蟆。

由于西昌围是经几代人逐渐建成的,因此围内建筑各成独体,没有统一规划布局,呈现杂乱无章的状况。根据实地调查访问资料和对建筑的考察情况分析,可能是先有围内的部分建筑,后来随着安全需要,再围建四周围墙、围屋、围门楼和炮楼的。

围内现存建筑早晚关系大致是立孝公堂,可能建于明代末期,然后是祠堂、六大伙厅、观音厅、围门楼、炮楼、名植裔房、名增第四子裔房,其它房屋。

西昌围由于年久失修因年久失修,围内屋面漏雨、梁架腐朽等情况极其严重,亟需进行抢救性维修保护。
当然俺指的是十年之前,如今关西围+西昌围已经忝列4A级景区,估摸着已经修缮一新。

西昌围是赣南围屋中不规则型围屋的代表,直径约87米,占地面积约5257平方米,以祠堂为中心,主体为二层砖木结构,周围共建有6幢厅堂和一幢烧香祈福的观音厅,各厅互不相连,因山就势,自成一体。

天公不给力,游客更是寥寥,只有俺跟老婆大人两个人,悻悻然走进西昌围之徐氏宗祠。宗祠非常简陋,相比较关西围充满西方城堡色彩,西昌围的风格则显得传统,西昌围以其精湛的绘画、雕刻艺术而见长。
在西昌围的徐氏宗祠大厅内,无数生动的彩画布满了围内的各个部位,可惜都破坏的不成样子。

俺自诩走过半个瓷器国,即便是穷乡僻壤的古村落也没见过如此滑稽的画面,旺财懒洋洋躺在门口守护着自己的家园,而几只家养的鸡兀自蹲在门槛和门墩石上一幅怡然自得的模样,完全无视这是一家挂牌的景点,令俺惊讶。你没看错,它是国家级文物重点保护单位,呵呵,还是卖门票的景点,当然彼时的门票只收10块大洋,确实有点寒碜,只是管理方式过于草率!
当然,俺老人家想表达的是,这个景点足够接地气了吧。

历史上的围屋代表了客家文化繁荣兴盛,如今的围屋早已经走进了历史故纸堆,暂且不说富不过三代,即便是当朝几次三番乡村振兴,乡村凋敝,人口流失乃不争的事实。褪色的山墙早已失去往日的英姿,残垣断壁之间偶有行人经过,老的老,小的小,所谓故土难离,其实她们只是最后的坚守者,再过些年月,老的过世了,年幼的长大成人,她们也奔往了城市,这就是当今瓷器国农村即景!
关西驿如此(关西镇属于赣粤古驿道之节点),龙南如此,赣州亦如此,乃至于整个阿卡林省的乡村也不过如此。

如果说关西新围定位为建筑文化和经商文化,那么西昌围定位为宗祠文化,特点就是祠堂多。
此处就是著名的六大伙厅,也就是公共祠堂,这是徐老四和他五个兄弟共建的祠堂,专门用来娶亲嫁女,设宴摆席之用,一厅比一厅高,蕴含着步步高升。

整个关西村以徐姓为主,自开基祖徐有翁带领子孙于南宋初年从江西泰和县辗转迁入关西,距今有近千年的历史。

关西村客家围屋群,彰显“文武合一、耕读合一、**合一、村围合一”的客家文化精髓。

前文写过,西昌围是不规则围屋最重要的一处代表,它并不是一个中轴对称的围屋,而是先建了内部的祠堂与民居,再通过围墙把它们都围起来。
立孝公堂则是西昌围内最早的一处建筑,建于明代,天花板上还保留了精美的彩画,囿于天气以及相机不给力,彩画就没法贴了。

行文至此,大抵西昌围也参观告一段落,此处给徐老四打个补丁,感觉在关西围没写透。
前文写过徐老四放木排发家致富,其实刚开始生意做得并不太好。一日,从赣州启程时,有一青年公子欲搭便船下南昌,众船家不愿惹麻烦均不乐意,而老四天性豪爽,却一口应允了下来,此后几日,两人一路侃谈,且酒肉款待甚盛。
不日,到达洪城,公子告别,稍后,却有轿来请老四到道台府作客,到得府台,才知乘自己商船者竟是巡抚公子。为答老四热情款待公子之恩,巡抚老爷盛情备酒,酒谈中问到有什么需要帮助,老四说,贩排生意中,沿途关卡税收太多,有些烦恼,巡抚当即颁旗一面,上书“西昌”,作令旗用,并传下令去,江西境内水域沿途见“西昌”号无须盘问收银,可以任意方便。从此,老四生意如鱼得水。
这是故事的另一个版本,前文写的是徐老四搭救落水青年,恰好青年乃巡抚公子,后来就发达了,故事异曲同工,总之是巡抚大人照应才发家。

重点来了:一时间,许多排贩子纷纷依附老四,搭靠着做生意,老四乐得收些小费,遂发财而富。某一年春季,上千条木排在赣江遇洪水被冲散了架,根本无法分清谁是谁非,而所有木排上都烙上了“西昌号”,结果全部木材归了徐老四,老四一夜暴富,平白多赚了数十万两银子,真正发了一笔“洪财”。
对头,俺老人家想要表达的就是这段文字。

参观即将结束,遇见了一对爷孙,小家伙顶着锃光瓦亮的小脑袋对着俺的镜头乐乐呵呵,童年在围屋里长大的孩子,未来的记忆里是否还有围屋?

爷爷跟我们寒暄两句,抱着孙子走了,俺扭头一瞥,看见墙壁上残留的历史记忆,弹指一挥间,七十年已降。

大明王朝的老物件扛到今天早已垂垂老矣,高大的山墙上墙丁遍布,时光顺着马头墙悄然滑过,再也没有人会想起它曾经的富甲一方。

十年之前的龙南围屋大抵处于养在深闺人未识,游客寥寥,对头,在接受采访的时候,俺强调了,还是要多宣传,让更多游客知晓,相比起来,胡建土楼,广东围龙屋知名度高太多了。为何俺要重点强调这个细节,现实中大多数围屋破烂不堪,发展旅游才是对她们最好的保护。
镜头中有一家农家饭点,也是开在某座围屋之中,彼时天降大雨,老婆大人不愿意挪身,没有进去参观,当然,我们没准备进去吃饭,也不好意思进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