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喜马拉雅同行(三)2023.8(更新完毕) - 骑行天下 - 8264户外手机版
电话过去,平措躺在旅馆里睡觉,说:“我们的通行证都没办成,只能到岗嘎这里玩两天,明后天回家,亚东去不成了。”
“感冒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受点凉,问题不大,回家休息几天就好。”
回到家里,边巴和CS坐下来闲聊,嫂子端来了茶水和零食,坐在一旁听他们说话。边巴说,平措他们住在岗嘎镇,感冒了,来不了了。CS一惊,这两天光忙着东跑西跑看热闹,忘了平措的事情。
夜里风很大,帐篷被吹得呼啦啦作响,几个人摇摇晃晃相互搀扶着离开,走在空荡荡地的街头。老先生拉着CS说,哎,这些年啊,心里苦啊,岗巴脱离出去了,后来嘎玛沟也被定日抢走了,所有能拉动经济的资源都没守住,只剩下一些荒滩戈壁,真是心痛啊……
有位老先生,从下午一直都在,话不多,静静地坐着,谁来敬酒都是一口干。到了晚上十点多,开始有了醉意,跟来敬酒的年轻人聊天,回顾过往,展望未来,滔滔不绝。
帐篷里人来人往,走了一波,又来一波,从艳阳高照到夜幕降临再到深夜,边巴始终笑眯眯地跟所有人喝酒,偶尔站起来唱首歌。
啤酒的度数虽然不高,但是时间长了,压力也蛮大。边巴知道这个兄弟的酒量不好,刻意给了红牛饮料代替啤酒,并叮嘱说:“红牛喝多了睡不着觉的,你掺矿泉水进去”。
喝啤酒,是这里的一大特色,类似于内地的喝茶。没有下酒菜,干喝;一两左右的小玻璃杯,一次一杯;人们围坐在一起,说话聊天,时不时端起小杯子一饮而尽,然后斟满。
跟罗布打扫卫生一样,称丈夫的兄弟为叔叔,也是千百年来的传统习俗,在经济交通等很不发达的后藏保存得如此完好;而东部的内地,古老的传统被飞快地遗弃,不论优劣;即使没有被抛弃的,也被极大地简化或扭曲。
CS很诧异,但立即明白其中的道理。他是边巴的兄弟,边巴的这些老姐妹们是按照传统习俗而尊称“叔叔”。后来,边巴家的嫂子也多次恭恭敬敬地称CS为叔叔。这又让CS大为感慨。
CS进帐篷的时候,里面的人比下午少了许多,几位阿佳(大姐)正在载歌载舞,边巴带头鼓掌挑气氛。阿佳们一个接一个站到中间去唱歌,大家纷纷拿出手机拍视频,拍照片,然后分享。每个人唱歌完毕,都会受到所有人的敬酒。CS被安排在边巴旁边,两个阿佳端着酒敬CS:“叔叔,定结欢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