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地人来说, 西安 出行是真是突出一个“绕”字。
和由美在环城南路西段下车,先是误入了夜色中的松园,好不容易走到了长安北路,却发现完全没有通往城墙脚下的路。抱着侥幸心理钻入地下 通道 ,出来后发现竟到达了街对面的***我俩彻底懵了。
已然记不起当时是如何抵达 永宁 门的,但踏上迎宾广场时所感受到的开阔,至今都难以忘怀。恰逢工作日的夜晚,南门附近并无太多游客,我俩像初中生似的在点缀着灯影的石板路上狂奔。
奔至安检处,保安哥哥一本正经道:“要买票。”
虽然入夜后大多数景点已闭门谢客,我俩还是买了全票,并兴奋地爬上了城墙。
晚风带着 西北 特有的干冷扑面而至,城墙内播放着与环绕四周的古老不太相符的乐曲。“这配乐整的跟春节晚会似的。”说完,又开始给由美解释什么是春节晚会。
西安城墙
西安城墙
回民宿的巴士上,脑海里不断闪过与长安有关的诗词。从家乡 天水 到 西安 坐高铁不过一个半小时,从前的自己却对这座十三朝古都无甚好奇。
可直到在 大阪 待了近六年,才渐渐恍然,追根溯源,让自己为之着迷的文化竟在故乡。
“试试这双鞋吧,”进门后由美第一时间道,“星子不是一直喊脚疼,带我去那么多地方,辛苦了。”
日本 妹儿队友果然给力,出门带两双运动鞋。穿在脚上,有一点小,不过也比马丁靴好太多。如此这般,我也做好了第二天爬骊山脚痛到怀疑人生的心理准备。毕竟是自己考虑不周,也没什么立场抱怨。
可旅行的意外之喜,往往发生于此时。
西安
次日清晨,吃完凉皮肉夹馍,我俩心满意足的去雁塔广场附近等公交。恰恰好,就在公交站旁,一家运动鞋店早起开张,大喇叭里“精彩不断,折扣连连”叫得格外欢脱。兴高采烈地拉着由美跑到店里换了双合脚的鞋,再走到巴士站时,地图显示开往华清宫的车还有三分钟进站。
像是为奖励我昨天坚持陪由美逛景点般,一切完美的刚刚好。
在骊山脚下买了奶茶,提着换下来的不太合脚的鞋,我和由美石阶而上。纵使一路绿树环绕,二十分钟后,两人依旧喘到不得不停下脚步。
一对中年夫妇经过时停下来问我:“这距离烽火台还多远啊?”“我们也第一次来,您就可劲儿爬吧。”用不知从哪儿学来的口音,我耸肩道。
“烽火台是什么?”爬到一处略微开阔的平台,由美问道。
“古代没有手机啊电话啊啥的,只能在高处建立烽火台,用来传递信息的。”说罢,我又讲了一遍周幽王烽火戏诸侯的故事。
两人一边吐槽“真是不中用的皇帝”,一边走至沿山崖而建的木制长廊边拍起照来。互相检查造型和风景,相当之满意,又看了看地图,我挑眉道:“要不咱下山?骊山烽火也不是啥好榜样,不至于非得累死累活爬上去打卡。”
“是,我也觉得。”由美竖起大拇指道。
西安
西安
虽计划好,却临时决定不去的景点;计划之外,却恰好需要的鞋店。
下山时,由美问道:“ 成都 的住宿定了吗?”
“还没,学长那边还没敲定,所以去不去 贵州 也还不确定。”
由美点点头道:“好,都不确定,让人兴奋。”
“是吧~就,走一步看一步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