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关美丽的民族塔吉克】
塔吉克人是 中国 唯一的白种人,每个塔吉克人都是一副典型的欧罗巴面孔,而且非常热情友好,随便跟他们聊几句就争先恐后的邀请你去家里坐客,无论贫穷还是 富裕 家里都一尘不染。
塔吉克人的婚姻极为特殊,每个人婚前先为自己选一位“婚姻之父”,比彩礼更重要。婚姻中的双方若以各自父母为最终调节平台,不同的利益可能导致矛盾无法调和。“婚姻之父”能帮助结婚的两人提供周到、仔细的体察、咨询与协调,并且终生负责,保证了家庭具有超高的稳定性。
在帕米尔高原东部边缘,亲属远近仍是婚姻最重要的选择标准,几乎与世界上的所有民族都不同。不过能够确定不至混乱的有两点:一,同父母所生的子女不可通婚;二,同兄弟各自婚后的子女不可通婚。但同兄妹婚后各自的子女不在这个禁忌之内。
显然,塔吉克人对父系血缘的基本要求已远在其他民族血缘姻亲的临界之下,在女性方面,就完全没有类似的警惕与禁忌,女人的诸如辈分、亲缘远近都可以不予考虑。
塔吉克人的婚姻方式丝毫没有基因学与遗传学的依据,但不能不让人称奇的是,就人口平均概率而言,他们近亲繁殖的残疾率已低得惊人,被称作世界遗传学的奇迹。有一种观点认为这与塔吉克人普遍的RH2阴性血型有关,但具体原因却仍是未知。
塔吉克人独特的人际关系与婚姻关系,都与高原独特的地缘环境有直接联系。空旷而严苛的环境与稀少的人口,使得每个人都是他人生存的必要前提,彼此相互依存。现代化生活创造的物质财富带来的最大变化是人与人的相互需求大为降低,彼此呵护与关心成为多余。塔吉克人则足以唤起人类久已丢失的情感与彼此给予的暖意,他们的生存方式留待今天本身就是一个谜。
在当地的塔吉克民族中流传着一个说法:“不要在河对面种地,不要在达坂的另一边找老婆”,不能再恰当的表述了帕米尔高原地理对人类行为的影响与操控,只要改变一个条件,封闭的状态就会打破。
塔吉克人基本上是一夫一妻。他们的婚姻有几个特点:一是父母包办,男女没有自主权;二是普遍早婚,一般男子20-22岁,女子18-20岁结婚;三是亲属有优先权,缔结婚姻时,首先考虑近亲和表亲,无血缘禁忌,也不受辈份和年龄的限制;四是姑娘不嫁外民族,而男子可娶其他民族姑娘为妻;五是一般不离婚,讲究白头偕老,永不分离,对婚姻大事极为慎重,有“如要对亲,必须商量一年”之说;六是实行转房制(或称收继婚),当丈夫死后,如有子女,一般很少改嫁。如要改嫁,首先嫁给丈夫的兄弟。
塔吉克人的一生,从出生到成婚到最后辞世,没有一个环节是由自己独立承当,必有族人的呵护与相伴。在遥远 西藏 的藏族丧俗中,最高规格为塔藏,其次为天葬、火葬,病故、残疾或戴罪的人为水葬。在这神秘的帕米尔高原上,塔吉克人没这种区别,送葬方式与哭别的痛彻是一样的。净身、撕裁裹尸衣、迎宾、待客、抬尸、撬石板砌坟、送尸入墓到最后一锨一锨地掩埋,没人袖手旁观。驼运尸体的骆驼被众人簇拥着,一根牵着骆驼的牦牛毛绳在每个人手中轮转,每个人都在用极尽可能的方式为逝者送别。
塔吉克人见面必吃,一天里有多少次客人,就会有多少次铺开餐布,哪怕仅是一个馕和一碗茶,到访的人也许只象征性地掰一小块儿馕尝尝,这是最起码的礼节。
在帕米尔高原,“吃”是件神圣的事。无论在牧场的石屋还是转场途经的路边,每遇有客,相互问候后,主人就会为客人铺开餐布,逐一递上馕和茶。刚撂下的盛酸奶或肉汤的碗,用碗的人或收碗的女主人会用手指或直接用舌头把碗仔细刮一遍、舔一遍,掉落的馕屑或饭粒要捡起来吃掉。
特殊的高原环境,使馕和面粉被赋予极高的价值。塔吉克人的婚礼,从一小片手工绣,到牦牛、骆驼这些大牲畜——现在是摩托车这样的重礼,价值会有很大差异,不变的、任何时候不能或缺的,唯有面粉。撒在新人和来客的肩头,撒在彩礼或每件陪嫁物上,撒在新屋里或第一次启用的灶坑边儿。
在东帕高原,面粉的使用十分普遍。肖贡巴哈节、皮里克节、肉孜节、古尔邦节……所有宗教、非宗教的节日都会使用,最极致的是撒面粉花儿和在墙上用面粉绘出图案,有太阳、树、花毡和羊群……有一种特别的用法儿现在不大看得到了,谁家生了孩子,来看孩子的人会给新生儿撒面粉祝福。等到孩子长大,就会成为当初撒面粉人家的儿媳妇或女婿,当年撒的就是婚约。
塔吉克人有三种撒面粉仪式:撒纯白面粉是“普图克”,多用于年节喜 庆和 一般社交往来;“苏特尔赫”,在面粉中混入酥油,专用于葬礼场合或前往麻札时;“帕塔卡支”,除了酥油,还混入当地稀缺的柏树叶,浓郁的艳香接近藏地的煨桑。
葬礼中多处会用到“苏特尔赫”。尸体被抬出门之前,门外点一处火,这时候要撒。面粉代表农耕,酥油代表高山游牧。到了墓地,燃起火堆,每个人都捻一撮“苏特尔赫”抛撒火中。新月升起,逝者的男性至亲再次聚会,点起酥油灯通宵不熄,众人彻夜诵经为亡魂超度,也会往火堆上撒“苏特尔赫”。
转场之前告别,远人来访,上门提亲,或者皮里克(火把)节、古尔邦节,人们都会到麻札向圣者遗迹、向所有塔吉克人认定的自然与非自然对象,向墓中的逝者抛撒“苏特尔赫”。
“帕塔卡支”的使用很明确,就是牧场环境的专用。当地人以为,柏叶的香气能为牲畜驱除病害,使用的时间多是在转场最开始时和每天牲畜出圈时。烟气缓缓升起、缭绕,大小牲畜从烟雾中走过。高原广大,每一天每一刻,无不被每位牧人的心理氛围所充满,其中的诗意与妙曼,也许是外人永远无法体味和理解的。
在东部帕米尔高原,塔吉克人对面粉的认知与使用,成为一种约定成俗的坚持与墨守,一旦被触犯,会让所有人惶恐不安,觉得被侵犯,其程度超过你对教规某种程度的懈怠。这源于深刻而久远的生存忧惧。直到今天,东帕的塔吉克人都不敢对自己的生存环境掉以轻心。
在东帕高原,男性的识读能力普遍高于女性,女性婚前从父,婚后从夫,自小受父辈、兄长及后来丈夫的影响选择祷告或不祷告(在东帕高原,不是每家都每天祷告)。祷告时能默诵多少经文,全凭自己的努力与用心,没有硬性要求。她们拥有信徒身份,履行必要的仪式,拥有同样的倾诉对象,倾诉的内容却是私密、个人化的,带有极强的现实因素。
相传早年曾有传道圣徒夜宿此地,每逢节庆,人们都会在此聚集并履行仪式,稍让人疑惑的是麻札之上树立的若数枝干。在早期萨满时期,树干是人天沟通的中介,与后来的伊斯兰教属两个文化系统。整个仪式之中,必不可少的环节是点火和众人各捻一撮面粉撒在火上并撩起烟火拂面祷告,默诵的是伊斯兰经文,形式却与伊斯兰教相去甚远。
塔吉克人的墓葬多会有牦牛毛的粗绳环围,入殓时会给墓堆洒很多水,每年的肉孜节或皮里克节上坟,点火、撒面粉都是少不了的必要环节。还有,肖贡巴哈节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是跳火,大人、孩子从火上跳过去,得到火的庇护,能跳过去意味着你是一个不受罪恶累赘的人。
直到今天,塔吉克人仍用羊的肩胛骨卜算前世、祸福,会不会下雪、有没有来客。
在东帕高原,你能看到塔吉克人的多种崇拜对象:鹰,冰山,柏树,泉水或岩石,火……其中最重要的是太阳。雪季长短,草情好坏,畜群、羊毛或酥油的多少,都与太阳相关,由此形成专门的仪式、节日和图腾。肖贡巴哈节是塔吉克人的春节,产生的年代早于伊斯兰教的传入。每当肖贡巴哈节到来,最抢眼的仪式是用耕牛拖着犁在门前犁一个大圆,塔吉克人把它视作太阳。
火被认为是太阳的直接指代,婚礼、葬礼、节日或畜群转场,驱凶避邪,祈禧降福,在塔吉克人所有重要的场景中都会反复使用。
吉克人的婚礼从婚礼的前一天晚上就开始准备了。从青旅出来,伴着高原的星星,随着主道,步行二十几分钟就到了这个村子。
和青旅的小伙伴们进了屋,看到新娘子家已经坐满了亲朋好友,女人们坐在炕上,男人们坐在边上,房间中间的空地就是大家跳舞的场地。炕沿坐着三四位塔吉克的中年男人,有的举着手鼓,有的握着一对鹰骨笛。“舞池”中的塔吉克姑娘翩翩起舞,大家都特别开心。
能歌善舞的民族真的非常容易感染人。
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
塔吉克族的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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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吉克人属欧罗巴人种,小孩子长长的睫毛,大大的眼睛,每个都像洋娃娃一样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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