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鲁藏布江畔 - 游记攻略 - 8264户外手机版

  游记攻略

这是一个农历的新年。清晨八点半,拉萨这个西部城市仍然沉睡在晓星渐沉的夜色里。我们这第一班发出的客运汽车在淡淡的晨光下,穿过炊烟飘起的乡村,沿着雅鲁藏布江岸行驶了约两个小时,终于抵达通往山南市的中途一站,桑耶渡口。我们在拉萨平措青旅约伴成行的五人背起行囊,鱼贯而下,我们将要在这里乘船横渡雅鲁藏布江最宽阔的江段,去对岸拜访几处历史悠久的古迹。


渡口的江边码头离公路只有约一百多米的距离,虽然已经十点多,但在西藏这里时间尚早,太阳正好与公路东侧的山头齐高,整个渡口还在山影之下。天空一丝云彩也没有,抬头四望尽是通透的高原蓝。渡口的船工还没有来,门口的小商店已经开了张。我们把背包都排放在商店门口的长椅上,站在门前聊着天。四下冷清,晨风微寒。过了一阵,阳光掠过了山梁,明晃晃的光线直射到商店里。我们坐进商店里小憩。一位喇嘛正坐在里面吃面,阳光照在他的一袭红衣上,我呆呆地看着红色背景中的纤尘们在穿透空气的明亮光线里舒缓轻舞,每一丝飞尘都闪耀着神秘的光泽。只晒了一会儿,浑身就暖意洋洋了。

乘坐渡船的人陆陆续续抵达,船工也准时出现,带着我们走到江边,视野豁然开阔。江景寥廓,蓝天高远,身如画里。灰漠色的高山在对岸沿江绵亘,江中沙洲远近成片,江水在沙洲之间缓慢平静地流过。无论是江心的沙洲还是两岸屏立的远山,在这个冬季里,都是毫无绿意的荒漠色。


码头静静系泊着几条彩绘斑驳的木质渡船。我们登上其中一艘,脚一踩到舱底,船身立刻明显浮动,左右摇晃。当满船乘客都各自找好自己的位置、安静地坐下来后,船工撑起船篙,将渡船用力地推离了江岸,渡船上的发动机也随后开动,江面上响起“笃笃笃笃”不间断地轰鸣声,打破了周边数百米的宁静。这声音此后一直伴随了我们一个多小时,只是从起初耳畔的巨大噪音渐渐变成了似有还无的背景声。


航道并不是直线型的,在沙洲间迂回,有时航道狭窄、一片片沙洲近在咫尺。船工熟练地撑动船篙调整着船头前进的方向。船头劈开绿色的江水,在镜面般映出船身倒影的江水上划出涌雪翻沫的浪花,江上凉风徐徐。


我想起一张雅鲁藏布江的航拍照片:高高俯瞰的视角下,青绿的江水与灰白的沙洲穿梭交织,像大地上蔓生的虬状青藤。我们的渡船此刻应该就像一只小蚂蚁一样在那束粗壮的青藤上缓缓爬行。


船上的本地乘客,登船开始还热闹一阵,船开动之后大多数时间都安静地坐着,除了一个小孩一直在和他父亲开心地说话,其他人都沉默不语,即使同伴间小声说几句话,也懒得扭头。熟悉不过的风景和经常的往来,或许还有早起出行的困怠,让他们都沉浸在自己的精神里,对周围视而不见。身边发动机持续不断的轰响声,也降低了人们交谈的欲望。而对于我们这些远游而来、初来乍到的外乡人,就不同了。


渡船上,举目四望,视野无限。阳光下,天蓝山远,河谷开阔,难得一见的雪域高原江上风光。我悄然陷入一种两耳不闻的宁静,远近上下的视线所及都被贪婪而清晰地默记在心里。


近在咫尺的江水是碧玉一样的青,而抬眼望去,远处的江面又完全倒映着天空的高原蓝,水天一色。


越接近江的对岸,水面越是开阔,一离开沙洲间的水道,江面上就持续地倒影起蓝天和对岸的山峦。因为高海拔和冬季的缘故,这一带两岸荒山秃岭,植被少见。沿岸平坦无遮的河谷地带让视线一览无遗,坐在低矮的船内隔江看去,远方陆地上的高大山岭好像就直接矗立在江面里。


江流平缓而深沉。灿烂的高原阳光照耀下,波动的江面闪烁着璀璨的星星光簇,像一捧捧闪耀着迷人光芒的钻石链,不停地摇动变幻。我探身把手插入玉青色的江水里,五指之间瞬时流淌起江水的飞花白浪,心中也翻涌起激动和亲切。这是第一次零距离接触雅鲁藏布江,第一次来到雅鲁藏布江心,第一次横渡雅鲁藏布江。今天亲身拥入了她的怀抱,这条藏族人民的母亲河,从此就不仅仅停留在地图和歌声的印象里。


轻舟破浪,骋怀中流。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渐渐注意到,远远的江北岸水边,有一处停驻着大小几辆汽车,还有几点人影移动,那应该是对岸的渡口位置了。甫一见到航程的终点,忽然就有了不舍。这令人沉浸的江上浪漫,初次航渡的时光,和舷外雅鲁藏布江的绵绵江水一起,已经流淌在了我的心里。


渡船终于停靠在北岸的简易小码头。我们下了船,开始找寻去桑耶寺的摆渡车,发现车已经停在码头了,是一辆老式的中巴车,只是司机不知道去了哪里。把行李放到车上,我们在车下等待。


码头远处的江边,一位大红僧衣的喇嘛,正坐在岸边清洗着什么,江天一色的背景下,这一点分明的红色有了画面和禅意,一位同行伙伴颇有兴致地走过去和他攀谈起来。而我却另有收获。


码头旁边的河滩是一片小树林,我穿过了树林,意外看见更远处的岸滩上,竟有几只身姿优雅的黑颈鹤正在啄食和漫步,其中一两只张开翅膀、引颈向天,发出了声声鹤唳,清远高亢。下船时的意犹未尽,就被这小邂逅的惊喜平复了。


航渡雅鲁藏布江是此次旅程的开始,和其他地方的旅行相比,这也是最特别的一段经历。但我此行的目的地,是西藏乃至藏传佛教历史上第一座正规佛教寺庙:桑耶寺,还有西藏著名的隐修地:青朴修行地。两处相距不远,都是藏传佛教的胜迹。


藏传佛教的教派众多,藏区寺庙更是星罗棋布、各有光彩。如果追根循源,最重要的寺庙,应该是大昭寺;而最具历史意义的寺庙,自然离不开桑耶寺了。它从设计奠基之始,就是作为佛教寺庙而建。西藏最早的剃度僧人出自桑耶寺,西藏最早开光的佛像出自桑耶寺,西藏最早译经传经的场所也是桑耶寺,所谓的佛、法、僧,三宝俱全。在西藏本土原始宗教苯教占强势统治地位的当时,这座寺庙的创建对藏传佛教有开天辟地的意义。


藏传佛教的前弘期,离不开的三位人物,是吐蕃赞普赤松德赞和两位来自异域的佛教大师寂护和莲花生,尤其是在藏区留下广泛传说的著名的莲花生大师,都同为桑耶寺的肇建者。


而这全藏区的第一寺之所以会诞生在山南地区的雅鲁藏布江畔,是因为她在附近的支流,雅砻河,是最早孕育了藏族文明的母亲河。这一带地方,不仅有西藏最早的佛寺桑耶寺,还有第一座宫殿雍布拉康,第一片农田和村庄,以及早期吐蕃藏王的墓群。


桑耶寺的选址和建造有不少宗教传说。从现实的角度,大概是为了专心于修行的考虑。这寺庙所在,距离雅砻河谷的吐蕃发祥地,有四十多公里的路程,中间还隔了一条雅鲁藏布江,离吐蕃王廷所在的逻些城即今天的拉萨更是遥远。如同很多内地的古刹都建在远离俗世的高远深幽之地,在舟马不便的古代,这是个足够偏远的位置,同时也成就了桑耶寺旁一处著名的隐修地,青朴山谷。


作为一个藏地旅行爱好者,这藏传佛教的肇始之处,自然引起了我浓厚的兴趣。


我们乘坐的码头摆渡车,扬着一路飞尘,跌跌撞撞来到了桑耶镇里。下车后,我们首先开始寻找合适的住宿,因为淡季的缘故,也很快就找到了。


这是纯粹的藏式风格的客栈,客房在一座院落的二楼,要通过建在室外的楼梯上去。二楼临街的窗户可以看到街对面的桑耶寺大殿。房间是两进,里面的小间装饰华美,由同伴中的一对夫妻居住,我们其余三人住在外厅。整个客房内都铺着藏式的地毯,四壁墙上挂有多幅唐卡,厅内的梁柱都是华丽的藏式漆饰,每张床上都配齐了厚实的床褥和花被。我们各自挑选了一张满意的藏床,摆放好行李。坐在床上,我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不由满心欢喜,被这些浓郁多彩的藏式装饰包围着,简直像住进了一个富丽堂皇的民族宫殿。


我们稍做休整后,便迫不及待地下楼,前往街对面的桑耶寺。上午时间已过半,高原的阳光耀眼而温暖,天空蓝得让人心醉,这是一个游览寺庙建筑的好天气。

整个桑耶寺的外周是一大圈近圆形的围墙,从正东门进入后是一片约半个足球场大小的广场,正对面是一座独栋多层的中央大殿,坐西朝东。院内广场游客寥寥,只有陆续而来的藏民信徒和寺内红衣喇嘛们偶尔穿行,但人数依然不多。冬季本是西藏的旅游淡季,在春节期间自然更是人少。


院墙门和大殿门口都没有售检票的人,殿门上垂挂的大幅帘幕正轻轻飘荡,清冷。一群鸽子和乌鸦混合的鸟群,黑白相杂,在庙宇上空回旋翱翔。七八只鸽子在地面踱步、啄食,不时被同类或行人惊起腾空,又落在不远处。在广场上总能听到翅膀扑扇空气的声音。


桑耶寺属于宁玛派、红教,也就是寺内会特别地供奉创始人莲花生大师。而像黄教格鲁派,就会特别供奉创始人宗喀巴大师。因为对藏传佛教的知识掌握有限,所以这次寺庙内部的游览,依然是在一知半解中看了个大概罢了。


藏区很多寺庙是真正的宗教场所,并不是景点,藏民也几乎信教,所以最好的态度就是尊重理解和入乡随俗。除了绝美的自然风光,这种迥然于内地的宗教信仰、民族文化,也是吸引我远道而来的重要原因。不同的访客来到这里,目的和心意可能会因人而异,各有因缘。比如一位来自北京的同伴,是专程来这里拜见活佛、供奉油灯的,一路上也心事重重的样子;而我,大概就是来探访游历的吧。


对普通游客来说,桑耶寺最明显、最特别的地方,就是它按照佛教著名的曼陀罗坛城设计的、众星拱月式的建筑布局。高大壮观、象征须弥山的中央主殿,和它身下的外围回廊,以及四色镇伏塔:白塔,红塔,黑塔和绿塔。这几处尤其是分布在寺区四角的、独一无二的四色塔,我都带着小强迫症一一走遍了。


值得分享的一处是,主殿的二层,东北角走廊有个出口,能通往外面的一个露天观景平台,这是游客能走到的最高的位置了。平台东向,在这里居高临下,可以俯瞰殿前的小广场,也可以眺望远处的群山和蓝天,东北能眺望青朴山谷大致所在的高山,也能看到东面不远处的海不日神山。雪域阳光强烈,我身上的黑皮夹克更是晒得发烫,浑身暖意洋洋,要是当时观景台上有一张躺椅,我想我肯定会蒙好脸美美地睡上一个午觉。无论是丽江还是西藏,高原的阳光总是让人轻易慵懒。


游览完寺内,出来环绕寺区、走遍四方彩色塔,最后回到殿前广场,只过去了两个多小时。近下午五点半,相当于内地的午后三点多,还远不到回客栈的时候。我走到殿门口斜对面一座建筑的墙脚台阶上,选了一处背阴的位置,一边休息,一边拿着相机,有意无意地拍起了各色行人,回看之前拍下的照片。


忽然间,身后耳畔传来一曲仿佛来自远方的藏语佛乐吟唱,如从天际飘然而来,乐声由轻微至浑厚,由遥远至近身,在空寂的广场上空开始回荡,让我心头为之一振。这歌者的声音满怀悲悯和感召,音色持重而不失高亢,声调低沉而有绵绵的穿透力,不紧不慢,声声入耳,如同天降凡间的神谕之声,荡涤肺腑。


这不知何处传来的宗教梵音,空灵缥缈,一曲接着一曲,袅袅飘荡在静谧的桑耶寺上空,与这片神秘而华美的建筑的氛围相得益彰。闭目静听,不觉令人沉醉;神思松弛,悄然心生欢喜。恍如半梦半醒,妙不可说。


小记:循声找去,原来是院内一家文创商铺的落地音箱内传来的,现场效果绝佳,而我大概也不是唯一被吸引而去的顾客。


离开寺庙时,下午的骄阳仍在。选了街对面一家顾客稍多的川菜馆,吃了午餐,就回客栈补觉了。等再醒来,已经错过了日落。和陆续回来的小伙伴们,分享了各自的见闻,又找来店老板咨询商讨了明天的行程、预定了第二天清早去青朴修行地的车位。计议停当,一行人便出门聚了晚餐,然后早早回来休息了。


洗漱的条件比较简陋,是在一楼院内的露天盥洗池,不过有经验的人在藏地旅行的要求一向也不会高。只是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当我洗漱回来,站在二楼阶梯平台上环顾夜色、为头顶上的熠熠群星赞叹的时候,一道长长的光芒遽然划破了深邃的夜空,瞬息无踪。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轨迹如此明亮曳长的流星!雪域高原的星空果然不会让人失望。


这是个被闹钟叫醒的清晨。起床收拾、走到楼下的街道时,大约七点多钟,暗夜昏沉,天上还亮着星光。眼前车灯夺目、手电的光柱舞动,汽车的轰鸣和司机们的呼喊混杂,懵懵懂懂之间就跟随着坐上了其中一辆中巴,车内还有其他朝圣的藏民。在高海拔的地方起早,困怠尤甚。


夜风寒冷,雾水满窗,已看不清车外的情景。进入山区的路上,只见到车正前方有尘土飞扬弥漫,仿佛是火烧般的浓烟滚滚。在这晃动剧烈的车里并不能贪睡,裹紧了衣服,勉强清醒着。在弯折的盘山路上,辗转了不知几回,依稀似乎看到了黑色山脊之上的天空,渐渐已经开到了高处。


车终于停了,是山上的一处停车场。待尘埃散尽下车后,发现这里天光已亮,原来高山上的晨光是要来得更早,山下两山之间的谷口和山路,因为群山遮挡的缘故,依然在深深的黑影中,而更远处、东西走向的雅鲁藏布江河谷及其上空,已经映照着东方鱼肚白的天光。


青朴修行地,海拔四千多米,位于离桑耶寺十几公里的北山之上,是很多虔诚的藏传佛教信徒隐居苦修的一处山谷,早在前弘期的三杰,莲花生大师、寂护大师和吐蕃赞普赤松德赞,都在这个山谷里苦修过,从此开山传衍千年至今。今天的藏传佛教兴盛,庙宇供奉众多,而像青朴山谷这样历史悠久、遗迹众多,又仍保有山居苦修人的修行地,仅此一隅。这是藏民心中一处意义独特的圣地。因此有个说法,不到青朴修行地,就等于未到桑耶寺。


我们随着藏民们汇入上山的人流之中,这里没有任何指示路牌,只需沿循向上的路。天还未亮,地面黑暗,山路因此更显崎岖。走着走着,同伴们就走散了。


我跟随前面的藏民们一路上行,越爬越勇,之前早起的困乏也早在气喘吁吁的一步步山路中消散了,人也精神抖擞起来。甚至刻意选择行人少的小路、没有路的灌木坡,希望能超越那些蹒跚的路人,尽快爬到高处,去等待、眺望日出时的雅鲁藏布江河谷。


路经一家藏民的时候,家庭中的最长者,一位戴着藏式扁帽的七十多岁老爷爷,忽然用汉语和我打招呼:“你好,你是来旅游的吗?”
我有些惊讶地脱口应道:“对!”
“你是从哪里来的?”
“我从北京来的。”
“北京来的,哦,我去过北京。”
“呃,您去过北京?”
“我们去北京旅游,北京很漂亮。你来这边,辛不辛苦?来了几天?”
“不辛苦,这边的风景非常美!我前两天来的,很喜欢这里。”


老爷爷的汉语讲得很清楚,我猜他年轻的时候可能是去内地上过学的吧。在这偏远的高山上能邂逅交流,是一种缘分,我请老人家帮我拍了一张留影照。谢谢!


山谷较高处的山地里,相连的小道旁,分散座落着各种简陋的修行人的居所,有石块层层垒砌的低矮土屋,有带小窗的简易板屋,有凭借天然岩堆围砌的石屋,都是就地取材,贫陋至极;室内大都几平米见方,油灯照明,除了基本食宿器具,都是经卷、供奉、佛像等宗教物品,大概除了编织袋或者饮料瓶子,几乎没有城市文明和物欲的痕迹。这里最华丽的建筑,是最接近山脊的高处,一座白墙红檐带金顶的单间小庙,彩幡飘扬,那必然是一处先贤的圣迹了。


说不清为什么,看过了这些苦修人的居所,心里忽然有些复杂的情绪,没有了继续上行登高的意气。于是选了一处视界开阔的山道,原地等待远方的日出。这里已经足够高,能看到脚下的苦居、山下盘折的公路和整个青朴山谷的大致模样。


其实青朴山谷并不适合看日出,因为这里坐北朝南,谷地东西两侧是高山阻隔,既看不到初升的太阳,也看不到西沉的月亮,但也因此三面无风,加上半山腰又有潺潺溪水常年不绝,恰是适合山中隐居的好所在。


山谷的狭窄的视野中,唯一令人瞩目的是山下远方、一段东西向的雅鲁藏布河谷。日出时的微红色光线笼罩着那一大片宽阔的谷地、江面和隐隐可见的沙洲,山下风土祥和,田地平整俨然,那是高山上的修行者们日夜祝福的人间。


我们这些无论来自远近的访客们,也当然地祝福这里的修行者们大愿达成。


走到山谷下的时候,抬头发现天空已经从黎明时的灰蒙蒙变得无比湛蓝,天上的阳光温暖洒身,山间的经幡艳丽飘扬,这是一片特别美丽、特别虔诚的土地。


上午时分,我们返程回到了桑耶镇,一对同伴因为要继续后面山南昌珠寺和雍布拉康的行程,我们其他人与他们就此别过。我们剩下的三人在桑耶寺内盘桓了一段时间,随后也踏上了原路返回拉萨的归途,一路回到对岸的桑耶渡口,准时搭上了山南回拉萨的班车。


在路边等车的时候,遇到了一位在附近敏珠林寺出家的僧人,这座古老的寺庙和桑耶寺一样也属于宁玛派,是宁玛派的三大寺之一,以藏文化传承和藏香闻名。虽然离得不远,但这次没有机会去了,所幸和这位僧人相谈甚欢,有关知识又多了解了一些。


回拉萨后,我选定第二天去拜访黄教的祖庭,拉萨以东的甘丹寺。而山南,那未曾去的昌珠寺、雍布拉康和传说能查看前世未来的神湖拉姆拉措,依然久久向往。那美丽祥和的雅鲁藏布江两岸,亦深印在心、念念难忘!


原来还要坐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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