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花儿的小院 于 2024-5-5 17:06 编辑
山不过来,我过去,姗姗既不来,我便去寻她,春天在哪里?她在山之南,海之北。
北方的冬天实在太长,从11月到来年三月都是冬天,灰蒙蒙的雾霾,加上高楼大厦的加持,人很难不emo。

我不管病毒退干净没有,反正无论我在哪里,它都附在我的脖子和锁骨上,只有持久战了。为了不消耗自己的精力,我报了一个团,多一步路也不走,只为了去
泉州簪花,到月亮湾看看油菜花,看看东山岛的海水......因为我不好吃,只爱美丽,所以长期营养不良,加上秉烛夜游的疯劲,睡眠不足,还有冷热不均,受夜风吹颈,弄得自己得了一个警告性的疱疹,到医院期间,又查出几项抗线粒体阳性,免疫功能强大到自相攻击。健康受到威胁,在我心里投下了阴影,前面几十年的人生,我从未生过病,没有打过针,这三年,拜疫苗所赐,这次查出个肺结节,一个走遍万水千山的人肺会有问题?这也是个笑话。每当我没有要紧事情时,每当外面世界正逢精彩的时候,我就去赴约春花秋月。

火车疾驰,窗外祁连山连绵不绝,
山峰与大地共白头,洁白的雪野上一群黑点更显大地的纯净,近处树枝光秃秃的,可以清楚看见高处树杈垒着一捧一捧鸟巢。阳光耀眼,照着北方的梯田,一层白,一层黑,重重叠叠的线条沿着山峦勾勒出冬的韵律。火车飞驰,刮起雪粉飞扬。只有这些北方的山,才能称得上永远美丽,春有素雪,夏有青翠,秋色斑斓,冬有云杉与白雪的嘉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