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行70来里路,置一清静处架炉烹茶、席地品茗聚聊,也算是自己经历间少有的生活时态了。就连为此而应给予形容词,至今也没想出个恰当的子丑寅卯,貌似于当时已词穷。极其生疏的体验,闹得自己像土包子似的第一次尝试。

还别说那周遭翠绿松林簇拥的氛围,座下那冻土症候里的松软植被,以及依靠住那些窝伏在山草野花间的垒垒白石的排列。仿佛就像是为了忘却平日的愁楚,淡漠网络里那些“奇闻怪论”……。

多云稍寒的气温下,烹茶者的执壶续水、点火升炉、浇盏润茶,待汤色渐显,一一酙过放置的杯盏。一举一动,一轻一缓中,尽是细腻优雅的格调,像极了现代版的山野仕女茶道图。

几只古朴瓷瓶陪衬,一二支随手摘就的野花助兴,二把大和民族的铁壶、铜壶轮流续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