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尖包3685m-大峰大本营 4310m
4.3km 爬升609m
赛会用时58:48

本次比赛的赛段在我的脑海里被分为四个坡:出发到斋戒坪;打尖包到大本营;大本营到垭口;垭口到顶峰。陡峭程度依次递增,越靠后我的优势越大。
比到此刻,我开始想:也许今天会有个不错的名次,那么如果想要站台,且过程尽可能舒适轻松,那只要保证上垭口之前,在低于阈值持续输出的状态下可以保持好的名次就好。经过骑行比赛的洗礼,我对名次时间差的接受程度从5分钟以上变成了30秒以上(等变成0.5秒时,我应该可以拥有冲刺车手的心态了吧,但那天应该不太会到来)。越野跑30秒的秒差,应该距离在100米左右,爬坡的话50米都算是距离很远了。如此算来,假设坡度越陡我优势越大的前提条件不变,那么女子第二名在爬陡坡前出现在我身后50米左右时我再全力输出,保住第一名的名次也是来得及的。

有了这样的战略方针,在看到女子第二名之前,比赛就不再是比赛了。打尖包没有进站补给,只吃了志愿者递来的一小截香蕉,此刻感觉有点点饿,开始掏出我的草莓干艰难的咀嚼起来。高海拔上坡不掉速的情况下吃东西,肺部瞬间压力爆表,呼吸开始混乱且局促,一包草莓干我大概吃了十分钟,登山杖拎在手上晃晃悠悠差点绊倒我。
吃完东西后调整好呼吸继续踉踉跄跄的走,道路比刚才更加泥泞,泥巴已经完全成泥浆了。和七月份的黄龙比赛不同,黄龙的赛道泥巴黏度很高,一脚下去鞋子是会留在泥巴里的;但今天的赛道泥巴浓度像是一碗水冲了两包黑芝麻糊,看似粘稠但不粘脚呀,不过只要敢踩,保证滑倒。就在我跟泥巴路斗智斗勇的时候,又出现了一名直播摄影师。
摄影师和我打招呼,说心洛总算等到你。寒暄几句后我知道肯定是彼此认识的人,但脸盲如我真的没认出来是哪位高人。
(抱歉抱歉,真的没想起来是谁。。
聊天大致内容:
我:跑不动,快走还行,最近没有跑步训练。
摄影师:但你一直有骑车和登山。
我:对的,体能是有的,就是腿不行,毕竟是跑步比赛。
摄影师:加油,越靠后你优势越大。)
我状态很好,呼吸也不是很喘,于是和直播间的朋友们打招呼问好。我一边对抗泥泞的赛道,越聊越喘,一边和直播间以及摄影师聊天,但是!!赛后我才知道,直播间的赛道影像是没有音频传出的。。。早知如此就不说那么多话,专心呼吸了。。。

在和摄影师的聊天中我才知道,今天的比赛只算单程到顶用时,返程不计名次,只需在关门时间(10小时)内返回赛事起点成绩即有效。听到这个消息后我的大脑迅速开始运作,此前的体能分配都是按照往返共30km的里程分配的,所带补给也是全程比赛补给,这突如其来的赛程减半让我更加轻松愉悦了起来,但还是半信半疑。告别了摄影师后继续向上。
很快就到了大本营,比记忆中距离短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