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药王庙积雪
药王庙的积雪都快堆到了庙口,要是有人像我十一那样在下面扎营,得给活埋了。没有最近扎营的痕迹,我决定还是往麦积岭再走走。今年夏天遇难的那个马某,没人想到他能走到2800营地下面。万一我多走一公里找到,就不用折腾救援队了。

帐杆是旧伤
杳无踪迹。只得返回。我又把药王庙仔细搜寻了一大圈,还是一无所获。经过断帐杆的地方,我又把帐杆研究了一番,发现帐杆断裂了好久,不是新伤。经过松客的牌子,我想,大哥难道就这样仅仅一夜就跟松客一样魂归西天了吗?

松客的牌子

昨天的午餐
昨天两点多,我在石头缝里做了洋葱炒鸡蛋,小王煮了泡面,快吃完时,老哥赶了上来,他仍然没有开火。他似乎想通了,说要是下撤,得补偿他一半的报名费。协商的结果是,小王补偿他。
期间大哥问我带队最重要的是什么?我说“安全”!他说“挣钱”!他可能想以此点醒我,觉得多走一天多给我一千,我何乐而不为?
我现在恨他恨得牙痒痒:他这是用自己的命证明我说的是对的。
下撤就向鳌头出发。决定当晚在鳌头下面的树林里扎营。
最后一段石海我早早上去了,他俩落在后面,我下去先将小王的包背上来,又下去帮大哥把包背上来。
上来后大哥又让我俩先走,他自己看轨迹跟过来。我想梁上很开阔,他应该能看得到我们,就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