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观察一棵松:大寒 - 江苏 - 8264户外手机版

  江苏
回老家前上山看松,是短暂的告别,也是给自己充电。
从工作状态切回老家,两个完全不同的情境,需要缓冲,最好的缓冲便是爬山。


菌子在群里分享关于松柏和丧葬文化,这次山上特意观察了一下。
如文献所说,松,柏类是墓区附近常见的树木。

一棵圆柏呈尖塔形,立于墓区前。
叶子有鳞形叶和刺状叶,区别于侧柏仅刺状叶。


松小绿和松小风又比小寒时更黄了一些。

为了保证新芽的生长,冬芽下部的枝条叶子一下子落了很多,原本密集包围的针叶,现在稀稀疏疏,只留下叶痕处透明的松脂,如琥珀般晶莹剔透。


以前觉得它香气扑鼻,好看,像来自外星球的事物。
现在才明白,这是它为了防止水分,营养流走的保护层,亦是它受伤的证明。


原来,每个好看事物背后是泪水的凝结,而我不能只看到美好,更应看到美好背后的伤口和根源。


这次特意去看了松小绿的叶痕,呈楼梯状,比松小风的叶痕在宽度和长度上都大很多,这也进一步佐证两者叶子的差异。


山坡上的苔藓也干卷,绿意不再,急需雨水的到来。


这次准备走一条新路线,继续寻找不一样的松。

发现一棵泥土色的樟树,不只这是否是被侵蚀的痕迹。


柳杉,刺柏,杉树集中生长。山上裸子植物数量一下子增加到了七种。

和银杏一样,柳杉属于孑遗物种,叶尖向内弯,区别于日本柳杉,叶尖平直。
树皮红棕色,纤维状,裂成长条片脱落。


刺柏在山上零散分布,两侧各有一条白色气带,辨识度很高。


它们都是三叶轮生,在枝条上呈立体分布。
不禁有一个疑问:叶子着生方式的选择是否与它营养流动与储存有关呢?

这个山坡岩石增多,马尾松的数量一下子增加,这样下来整座山湿地松和马尾松的比例从9:1变成了7:3。
看树皮和树冠形状轻松区分马尾松和湿地松,不用真正走到树下,特别有成就感。
现在,我和他们更近了。


在山林深处,湿地松和马尾松的更加高大。

一人刚好环抱,或是只能抱一半的湿地松不断增多。
也发现一棵最大的马尾松,在山坳处。


不同角度的松果有不一样的美。


不知名的树新芽竟是紫红色。


枫香树干底部是丰富的表情包,它同时在说:你好啊,以及我很重。

坐在松针铺满的大地上,柔软又安全,有一种承托的力量。
小溪已经干枯,却并不影响周遭的活力。


高速公路此起彼伏的行车声此刻已经完全退到了意识的边缘,脑海中已经没有声音,冷寂环绕,还有似有若无的松针香。

谢泼德说:
身体随着登山的节奏灵活运转正常在进食后的悠闲里得到放松。你会感到无比宁静,像石头一样,深深地沉入静止状态。

我真正捕捉到到气味,来自生命,来自植被和动物。即便是世上最好闻的气味之一—土地的芳香—也是一种活着的香气,因为它产生于土壤中的细菌活动。

此刻,我便是这样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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