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干三国: 我们本该在玫瑰绽放时相遇(四) - 走出国门 - 8264户外手机版

  走出国门
汽车停在波奇泰尔耶的山脚,原本为旅游配套的大停车场在冬天淡季里,显得有点冷清。
举头望去,在茂盛的草木和嶙峋的山石间,错落散布着不少石头民居,其中钟楼和清真寺的宣礼塔尤为突破,而堡垒的塔楼巍巍耸立在山顶,依旧拥有着曾经作为要塞的威严。
沿着碎石块铺成的小径拾阶而上,沿途是石头砌成的围墙,显得古老而朴素,路边常有深翠提拔的柏树屹立,从民居院落里伸出来的高大石榴树挂满了红色的果子,点缀着光秃秃的枝头,却错过了收获的季节。

从山脚仰望,村庄如梯田般层叠攀升,灰白色的石屋与石榴树的翠绿交缠,宛如一首用石头与生命共写的立体诗。踏上古道,脚下的石阶被六个世纪的脚步磨得温润如玉,缝隙间钻出的野生薰衣草在晨风中摇曳。1563年的哈吉·阿利贾清真寺是这座迷宫的第一枚密钥——修复后的宣礼塔刺破天际,墙壁上残留的弹痕与蔓生的常春藤形成荒诞对话,而庭院内的葡萄下,老者在诵读泛黄的《古兰经》,经文声混着远处山泉的叮咚,模糊了宗教与自然的界限。

在15世纪中后期,这里又被 匈牙利 国王马蒂亚斯科加固为具有战略防御功能的要塞。
但在1471年,这座城镇被奥斯曼人占领,并一直统治了约400年,期间这里成为了 土耳其 人贵族的度假圣地,而奥斯曼帝国的殖民统治也在这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迹,现存的不少建筑都是在那个时期建造的。
1878年起,奥匈帝国统治了 波黑 地区,这座堡垒也逐渐失去了它的战略意义,城镇的发展也基本保持在当时的状态。但在1993年的波斯尼亚战争中,一直保存得不错的波奇泰尔耶受到了严重的破坏,不少奥斯曼时期的优秀建筑被毁, 很大一部分的城镇居民也流离失所。

波奇泰尔耶 | 石阶上的千年史诗


离开 布拉加 伊继续往南,就可以到达距离 莫斯塔尔 约30公里的“石头之城”――波奇泰尔耶。
波奇泰尔耶位于内雷特瓦河左岸一座小山上,它曾经是一座奥斯曼时代的城镇,其历史可以追溯到中世纪。其中比较可信的说法是在1383年的某个时候,波斯尼亚国王特弗尔特科一世建造了这个坚固的堡垒及其配套的定居点。
这座被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伊沃·安德里奇称为“石头之城”的奥斯曼遗产,像一块被时光打磨的琥珀,镶嵌在内雷特瓦河左岸的嶙峋山脊上。1383年波斯尼亚国王特夫尔特科一世在此筑堡,1471年奥斯曼铁骑接管后,将此地雕琢成巴尔干半岛最完整的阶梯式建筑群——如今,每一块石阶、每一道拱门,都在 日光 中诉说着文明碰撞与自然共生的传奇。

修道院就建在溶洞口旁崖根儿处,白色倩影幻化水中,水从洞里出来,经过一个U形瀑布流向下游,水声不小,但不是轰鸣。河岸两边是一些临河饭店,整体色彩、风格来说,倒是与修道院不算冲突。没有人声鼎沸,没有揽客吆喝,坐在水边吃饭,应该体验不差吧。

攀下陡峭的石阶,布纳 河源 头的水汽扑面而来。这座修道院的设计堪称危险的浪漫:主体建筑半嵌入岩体,木制廊柱悬挑于激流之上,仿佛随时会被奔腾的河水卷入深渊。在岩壁上有人工开凿的凹槽,是1520年,苏菲派苦行僧用铁凿和绳索在此的筑巢,他们相信唯有贴近死亡的边缘,才能触摸真主的呼吸。 如今,这些凹槽成了雨燕的巢穴,鸟群的俯冲轨迹与当年僧侣冥想时的呼吸频率,在晨光中达成诡异的和谐。

在修道院内部有供教徒学习和祈祷的房间,还为客人和旅客提供房间,厨房和 土耳其 浴室。

在河右岸的悬崖陡壁下有一座16世纪的古老房子—Dervish。
房子旁边即是著名的修道院特基雅,建于19世纪上半叶。

站在布纳河之泉的陡峭岩石山上,在这里可以欣赏到令人惊叹的内雷特瓦河和山谷的全景,爬上山顶仅需一个小时,在上面可以欣赏到Velagic房子(奥斯曼时期的建筑), 苏丹 Sulejman清真寺(建于1520年左右),布纳河上的布纳桥,其历史可追溯至1570年,以及建于16至17世纪之间的哈马姆。

发表回复 关闭 发送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复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