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日~第七日
224~303迈 那些各种挣扎,那些不甘,那些痛苦,最后都随着赛事结束而烟消云散

700PM,在睡了足足3小时后,再一次上路。因为赛事的后几天气温逐渐攀升,所以短打上阵。结果不到半夜,就被冻成了狗,辛亏背包中备有防风外套和雨裤。

娃妈今晚驾车回旅馆,后天早晨她将出现在288迈站,火线支持最后一段。

出发不久,穿越了10号州际高速公路。

第5个夜幕降临,跨过亚利桑那小径的大门,步入另外一侧的地界。跑过两次200英里赛事,如今是220+英里,每一步都是一个新的世界,每一步都流淌着打破结界的新意。佛说,一步一莲花,一花一世界。

出站8迈的时候,困意再次上卷,于是席地睡了10分钟。活说,第一次幕天席地的时候,还定了闹表。后来就不管了,最多半小时,准醒,因为夜半的寒气一定会把你冻醒!

子夜12点半,抵达234迈AD16--Santa Rita。在火堆旁的行军床上睡了1小时,太冷了,实在睡的很不舒服。

出站2小时后,又一次困的不行,在这块大石头上睡了25分钟,而且睡得很死,还出了一身小汗。刚才AD16的位置不好,恰好出于一个风口。这一晚,与480号美女还有她的同伴交替前行,经常是她们席地而眠的时候,俺超越;反过来,亦然。

天破晓。这是开赛的第6个白日。又是一个响晴灼日,缺德死了。

昨晚后半夜为了抵御睡意,俺大声地吼各种能够记忆的酸曲。一直熬到此刻,方才摆脱了睡魔的纠缠。

又一次地出现幻觉,以为那是一个行走的小人。

那只是一丛仙人掌。

混迹于慢鸟集团,此时还在赛道上挣扎的Runner,基本上都备有自己的Pacer。

上午10点,抵达251迈AD17--Oak Tree。

在帐篷中的行军床上睡了2个小时,又请一位医生查看俺的后背,她问俺是否双腿有刺疼感?告知,没有,但是右侧屁股疼。她叮嘱,如果双腿出现任何麻木或者刺疼感,立刻退赛!向医生要了一卷纱布,缠绕在腰间,后背加持了支撑,感觉要好一些。今早在下山的时候,如果步伐过大,后背偶然会出现电流刺激感。讲真,当时还是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