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自由贸易港~椰林时光,~椰林诗歌随想甜甜的椰汁 - 云南 - 8264户外手机版
夕阳把海面染成一片金红,椰子树的剪影斜斜地印在细软的沙滩上。我赤脚走在这片温热的海岸,听见浪花轻拍岸边,像一首低吟的歌。渔船静静停靠着,彩色的条纹在暮色里依旧鲜明,仿佛还带着白日的欢笑。有人举起相机,有人只是站着,任海风吹起衣角——那一刻,谁不是被这温柔的光拥抱着的旅人呢?

我们沿着海岸线慢慢走,影子被拉得很长,像是要把这段时光也一并留在沙上。脚印一串串,有的深,有的浅,像极了记忆的痕迹。远处海面泛着细碎的金光,椰林在风里轻轻晃动,仿佛在低语。我不说话,只是走着,心里却在哼一首没名字的歌,关于远方,关于此刻,关于这说不出口却甜到心尖的安宁。


天边的橙黄越来越浓,像打翻了一杯热带的果汁。一群人走在沙滩上,不紧不慢,影子交错着,像一幅流动的画。椰树摇着叶子,海浪打着节拍,整片海岸仿佛在演奏一曲无声的交响。我忽然觉得,所谓诗和远方,不过就是这一刻——脚步轻,心也轻,嘴里还回味着刚喝完的那口椰汁,清甜得像从阳光里榨出来的味道。

我背着包,沿着别人的脚印往前走,像是在追一段别人的故事,又像是在写自己的。左边是波光粼粼的海,右边是高耸的椰林,风一吹,树叶沙沙作响,像在提醒我:别走太快,好好看看。远处几个人影在海边晃动,模糊得像梦境。我停下,喝了一口椰子水,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心也跟着静了。

她站在椰林深处,笑得像被阳光亲吻过。树叶把光切成一块块金斑,洒在她肩上、发梢上,也洒在脚下的泥土里。她没说话,只是看着镜头,眼里有整个夏天。我路过时,听见她轻声说:“这地方,真像梦里来过。”我点点头,没接话,但心里明白——有些风景,不是用来打卡的,是用来收藏的。
小径被椰树盖成一条绿色的隧道,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像碎金子铺在地上。一个戴黄帽子的女人站在那儿,背包背得歪歪的,却笑得特别正。她抬头看树,我也抬头看树,风一吹,叶子哗啦啦地响,像是在为我们鼓掌。远处有人坐在树下歇脚,没人赶时间,也没人想走。这哪是路?分明是一段慢下来的时光。

“来椰林,不喝椰子汁,等于白来。”这话听着像广告,可在这儿,却像真理。刚砍下来的椰子,冰凉清甜,一口下去,整个人都被热带的温柔灌满了。我坐在树荫下,看有人蹲着剥椰子,刀起壳落,动作利落得像在演奏。椰汁顺着吸管滑进喉咙,甜得不腻,凉得刚好——这大概就是椰林最诚实的情绪吧。

一群人围坐在树下,手里都捧着椰子,吸管插进去,咕咚咕咚地喝。有人笑出声,有人被椰汁呛到,大家都不在意,只管继续喝,继续聊。椰子壳堆在一旁,像一座小小的山。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照在他们彩色的衣服上,照在他们眼角的笑纹里。我忽然觉得,快乐有时候就这么简单:一棵树,一口水,一群愿意停下来的人。
一个戴斗笠的男人蹲在绿草皮上,手里的刀熟练地削开椰壳,动作干脆利落。他脖子上围着一条花围巾,风吹起来,像一面小小的旗。他不说话,只低头干活,可那股子劲儿,像是在守护什么重要的事。我问他:“这椰子甜吗?”他抬头一笑:“你尝尝就知道了。”我尝了,真甜,像这片土地的味道。


两个女人坐在椰子堆旁,一个戴草帽,一个穿蓝衣,手里都握着插了吸管的椰子。她们喝一口,笑一声,像在分享什么秘密。海风把她们的头发吹乱,可她们不在乎。远处车来车往,可她们的世界,就在这两颗椰子之间。我路过时听见一句:“这椰汁,比恋爱还甜。”我笑了,没反驳,因为——也许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