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20日,星期五,腊月廿七,大寒节气。中雪。
看天气预报知,昨、今、明三日有雪。闻二库有冰雕展,又向往雪中山上那天地寂寥、空濛一片的美感,遂坐火车去二库赏冰赏雪。

中雪天气爬山,有一定危险性;故想约几个伴同行,又不欲人多。殊不知或因不休,或因家务,或因得知消息晚准备不及,或因春运购票排队人多误车等种种原因,终只有俺独自一人,和飞翔一家三口成行。还好,差一点没玩成独行侠,呵呵。
预报昨就应有雪,却一直未下;早上起床便掀窗帘向外看,仍未有雪的踪影。有点失望。及至走在去往火车站的路上,脖子里感到些凉丝丝的清爽,终于飘起了细细的雪沫;略有纠结的心,渐生欢喜。
春运故,一进候车室即被一堆安检人员围住,担心气罐被收,好在俺的从容和略施小伎俩,得以蒙混过关。后来听飞翔说,有的驴友把气罐放在冲锋衣的风帽里,这倒是个好办法。看到俺的登山杖,安检员们纷纷奇怪的询问,这天气还能钓鱼?好在终于有个见识多广的,说,人家那不是钓鱼杆,是登山用的;呵呵。
火车上与飞翔一家三口汇合。蓦见飞翔夫人和姑娘,感觉夫人很年轻,还以为是姐妹呢,心中诧讶电话中不是说一家三口么?俟落座寒喧,便进一步求证:这真是你老婆和姑娘?呵呵。当然没有假。
约晨8时到柳林河车站,雪已大些了。计划还是先从工地进入景区;如不通的话再返走冰面不迟(库区中心未冻,绕走边缘应可;为防万一,还带了一截绳索,并未派上用场)。

很顺利进入景区,便去寻冰雕。景区阒无一人,只有一只饥饿的狗,如狼般幽幽的眼,迂回着跟了俺一段;还有两只浪漫的狗,在雪地里撒着欢,好像也是在赏雪。曾经在夏日热闹非凡的景区,此时给人“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寂寥之感。呼吸着清晨清爽的空气,欣赏着静静的山色雪景,飞翔说,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