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里之行令我难忘,通过几篇日记记录了转山期间的一些事情和我当时的感受……..
2007年4月18日
我们一行七人,有我已飞过、马马虎虎、用心享受、寒松、大灰狼、梧桐细雨和我于4月16日晚8点由郑州坐火车经过近40个小时的行程于4月18日早7:05到达攀枝花。火车上,一路欢歌笑语,忘记了在城市里的种种烦恼,寒松的一句:“咱们是去哪儿?去梅里吗?”让人捧腹大笑,真是太有才啦!就要到攀枝花啦还不知道要去哪儿,应该是大智若愚型吧!三个赌徒飞过、寒松,当然还有我一路斗得天昏地暗,到达目的地――攀枝花时,以飞过大胜、寒松惨败、我基本不赢结束战斗。从攀枝花火车站坐64路公交车到长途汽车站,由于我们带的公共食品及本身的装备太多,上下车着实费了不少劲。中午1:15的车票去中甸,吃过午饭,同学们上车以后马上有了生理反应,这是个卧铺车,每人都要脱鞋,车上的味道那是相当的刺鼻,有的要晕倒、有的要呕吐……..
2007年4月19日
零晨1:10到达中甸,找宾馆睡了几个小时,早上6点起床买票去德钦。路上翻过了4130米的白马雪山垭口,听当地人说白马雪山还是一个处女峰。一路听着汽车音响放的藏族歌曲,看着路两边的雪山和高山杜鹃心情无比舒畅,真是心旷神怡。中午13:15到达德钦,简单补充了食品,购买去查里通的车票。在汽车站飞过意外碰到他们去年来这里请的向导农布,农布现在已经去德钦电信局上班,没法带我们,他联系了他的岳父多吉,老朋友意外见面酒是少不了的,中午吃饭的时候飞过陪农布喝了一点青稞酒,从农布的言谈举止上不难看出他是一个朴实正直的小伙子。听飞过说,农布已打电话让多吉大叔去永芝桥接我们。下午3点坐上去查里通的汽车,一路上没有已经没有欣赏景色的心情,因为来时在郑州雨庭就给我说过从德钦去查里通的路有一点“恶心”,一边是陡峭的山崖、一边是几百米的悬崖,终于到达了永芝河桥头,下了车,多吉大叔和另一个小伙子牵了五匹马将我们的行李驮进村里。一个多小时后我们终于到达了本次转经的起始点――查里通乡永芝村。刚到村口首先看到的就是早有耳闻的玛尼堆和白塔,心里立刻生出一种对宗教及神灵的敬仰。从左边转过村口的白塔(在藏区有玛尼堆和白塔的地方一定要从左向右转),来到多吉大叔家,这里的藏民热情好客,专门为我们宰了一头小牦牛。晚上在多吉大叔家里喝着肉酒、酥油茶,吃着糌粑,飞过和多吉大叔商量着此次转山的行程,我们要围着梅里雪山也就是整个太子十三峰转一圈,大概要十一天,我们本来要雇马的计划被打乱,因为前几天下雪,垭口的雪太大马过不去,只有雇背夫,最后确定我们的公共食品及药品雇三个,大灰狼由于腰扭了自己雇一个,我、享受和寒松合雇一个,总共五个背夫,每人每天50元,有多吉、何书贵、阿军、尼玛次里和阿史次里。定好背夫、酒足饭饱以后,多吉大叔专门在村里为我们安排了锅庄舞,享受和梧桐细雨换上了藏族服装,听着藏族舞曲在阿军的带领下我们和藏族同跑跳起了各式各样的锅庄舞,用大灰狼的话说有跳广播体操的(寒松)、有跳钢管的(飞过),真是让我们的老师阿军汗颜,后来慢慢发觉阿军是一个能歌善舞、正直朴实、任劳任怨的年青人。
2007年4月20日
昨天晚上由于锅庄跳的有点晚,本想稍微多睡一会儿,但是还是忽略了爱叫床的享受,6:30他已开始他的工作,直到七人都起来他才满意。寒松早上对主人家里的狗相当不满,直问主人为什么不把狗管好,让它叫了一夜,害的他晚上没休息好,他耿直的牢骚立马遭到回报,从屋里出去没几次却碰了两次头,碰的老大呲牙咧嘴,后来问主人才知道他们藏民的门框都比较低,进屋的人都要低头,这是一种礼节。老大的直率引起了两次划拳问答,第一次我输,按约定问老大第一个问题――小时候得没得过大脑炎?第二次梧桐输,按约定问老大第二个问题――是不是改名叫大傻?欢笑声中吃过主人为我们准备的早餐――酥油茶和糌粑,整理装备,背夫也整理完毕,8:30走过村里第一个“转经房”开始了我们的转山之旅。顺着永芝河一路向上游走,因为是头一天负重行走加上天气炎热,感到很辛苦,但路上的溪流、森林和雪山还是让人感到欣慰。中午11:45分,到达一个不大的草甸,这儿的景色令我眼前一亮,简直象走进了仙境一般,远处的山上白雪皑皑,从山上流下的雪水汇成的小溪清澈见底,蜿蜒从我们脚边流过,草甸上牧草青青,偶尔开着几朵叫不上名儿的美丽野花。在我们边休息边陶醉在美景中时,几位背夫已开始生火做饭,他们相当熟练,有人捡柴、有人打水、有人生火,不一会儿香喷喷的酥油茶已经做好,吃了点干粮,我拿了一个防潮垫在小溪边的草甸上小息,那种感觉我不知道怎么表达,很快进入了梦境……….不到20分钟,赌徒们忍不住了,把我叫起来继续斗。下午又经过4个多小时的行程我们到达了第一个宿营地(第一牧场)。来的时候岩上峰跟我说过这地方简直就是一幅画,一块不小的草甸开着很多不知名的野花,旁边是雪山,山下是雪熔化流下的小河,另一边是原始森林,蓝蓝的天,白白的云,到这儿以后体会到了岩上说的景色,但是只能说我们来的季节不同,如果他们看到的是油彩画的话,哪我们则体会到素描的另一番魅力,这儿的海拔较高,大概2500米,现在雪山的雪还没熔化,岩上说的哪条小河现在没水,草甸的草也不茂盛,但还是让我体会到了大自然简单的美。在营地一个牛棚里篝火已经点燃,香喷喷的米饭已经蒸熟,牦牛肉和着野菜还有羊肚菌(非常珍贵的一种菌类,听当地人说每斤能卖到500元)已经炖好,青稞酒已经到上,听着阿军唱着藏族歌曲,人们一个个吃的是满面红光,一天的劳累荡然无存。
2007年4月21日
今天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首先是昨天预计的太简单,翻过了多吉拉垭口我才知道我的装备准备的多么不足,也让我深深体会到了爬雪山的艰难。早上,我们收帐打包,简单喝了点酥油茶,吃了点从郑州带来的馕就匆匆上路了,天气一直不太好,下着小雨,三个多小时以后,到了多吉拉垭口脚下的一处祭拜地,这儿到处都是虔诚的信徒们扯的经帆,在一个尼玛石下,多吉大叔带领我们跪拜了山神,又在尼玛石的经文上粘贴上纸币,心里在想,众山神一定会保佑我们顺利翻过多吉拉,保佑我们一路转山平安的。雨越下越大,理解了再好的冲锋衣也不如雨衣防雨这句话,穿好雨衣继续前进。一路拔高到达了雪线附近,雨已经开始变成了雪,在一个大石头下面每人吃了一块压缩饼干算是午饭。飞过由于没穿雨衣,包又没罩防雨罩,这时已经全身湿透,停下来太冷。五个背夫和唯一的女队员梧桐细雨已先走,后面跟着大灰狼,剩下我们五个在寒松老大解决了个人的生理问题以后也开始向垭口前进,天上的雪越下越大,地上的雪越来越厚,风越刮越猛。艰难的到达垭口以后,本来想在垭口照几张像的念头已经被打消,山脊太笮,天气又相当恶劣,刚一停下就冻的直打哆嗦,只有勇敢的飞过同学用他手里的摄像机记录了一段我们的艰辛。后来见到前面的队员大灰狼说他到垭口上时雪停风止,由于太冷才没多呆,但像还是照了,我就纳闷我们相差的时间不是很长天气差别怎么这么大呢?难道是寒松的哪一泡大便冲撞了神灵?经过各个队员的商讨,绝大部分队员一致同意这种看法,当然极个别同学有不同看法,认为不会这么灵验。在垭口上向这边看,着实吓了一跳,相当陡的一个斜坡,一眼望不到头。寒松和飞过在前面,我、马虎和享受跟在后面,这时的天气风大雪猛,脚下的雪深的地方到大腿,坡又那么陡,走着是胆战心惊。这时飞过停下说他们前面的人肯定是滑下去的,我们也开始滑吧!没办法,只有坐下向下滑。刚滑不远寒松在前面开始叫停说下面是看不清的悬崖,每人都吓的一机灵,飞过查看了一下地势,认为绕一下是可以过去的,悬崖也没有寒松说的那么险要,但一定要慢。停是停不下来,实在是太冷了,这时你绝对不想麻烦任何人,哪怕举手之劳,但我看看我的手几乎快没知觉了,还是让飞过帮我从头包里拿出手套。绕过险地我们继续向下滑,飞过不时提醒着不要太快,注意刹车,千万招呼好腿不要别到雪里,哪样有可能会把腿别断等等。慢慢的我们的滑雪技能越来越好,随时可以停车,不知什么时候雪下的也小了,非常刺激,这时的心情也变好了,很快到了山脚下,看到我们的一个队员大灰狼在一个废弃的牛棚边等我们,停下以后倒掉鞋里和衣服里的冰渣,袜子已经湿透,只怪我们准备不足,都没打雪套。听飞过说再向前走不到一小时都到营地了,这时的心情无比的好,开始拿出相机尽情地拍照。可是当我们走到天快黑,已经走了三个多小还没看到营地地影子,大家已经感觉到可能不对,是不是已超过了宿营地,停下以后开始回忆路上的状况,路标是没见,但曾经路过一处能宿营的牛棚,可飞过对着那喊了几声没回应,按距离是可以听到的。最后决定先退回后面的一处草甸,实在不行就在那扎营,虽然就两顶帐蓬但挤挤也可以。回到草甸以后,大灰狼自报奋勇往回走到路过的牛棚去找人,我们原地休息。二十分钟左右,两名背夫从后面找到我们,听他们说我们向前多走了近二个小时。天黑我们才到达营地――子数通牧场。在牛棚里,背夫们早已生了一大堆篝火,做了一锅米饭,多吉大叔一直对我们表示着歉意,我们围着篝火一边烤衣服、一边喝着青稞酒,每人轮着唱起了歌,幸福的生活。今天是辛苦加刺激并快乐的。听多吉大叔说明天的路程不远,大概就5、6小时,还是下坡多,上坡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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