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转过身来,江鱼儿仍在斜上方安全地带大声警示着。是非之地,当然不宜久留,赶紧斜着向左侧滑了下去。真所谓祸不单行,斜上方,一个小雪崩被坡顶斜切的康老师引发了。上次恨身在雪崩中而不能窥其全貌,这次则是恨How old are me(为何总是我)与雪崩有缘了!我看见了,先是一条数十米见方的雪坡尽崩,奔腾的雪块欢快下落,链式反应地引发更多的雪块响应,一同向下方,或者说,下方的我,压来。我当时并没有恨爹妈少生两条腿,因为四条雪板也不一定能滑的更快。那一瞬间,记忆犹新,估计我还差两米就逃出魔掌时,雪块拍马赶到,我只能轰然被打翻在地,好似各地卫视的“智勇大冲关”真人秀,一个大到滑稽的橡皮拳头扫来,选手只能毫无反抗地被打进水中。我已忘记自己这次是否还是保持了一个平衡的姿势,只记得数秒钟后,再次被推进下方堆积的浮雪区,再次一地鸡毛,再次一身雪水。江鱼儿这次亲切地目睹了整部人间喜剧,但他看的忘神也忘了录像。事后,他严肃的说,本来以为屡次白白带上雪山的雪崩信标、探杆与雪铲终于要开苞了,没想到我只被埋了半个身子,空欢喜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