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楼更新 《巅峰记忆》首映式举行 将参加欧美登山电影节 - 山伍成群 - 8264户外手机版

  山伍成群
本帖最后由 roof 于 2010-11-30 09:13 编辑

巅峰上遥远而冰冷的追忆讲述人山故事    登山电影《巅峰记忆》首映式成功举行

    “每个人都必须面对无法逃离的记忆”——这是登山电影《巅峰记忆》海报的宣传语。在2010年11月18日举行的登山电影《巅峰记忆》首映式上,近四百位观众穿越时空回到希夏邦玛西峰遥远而冰冷的雪坡上,和主人公李兰一起用七年时间去追忆五个逝去的身影,最终在八千米的希夏邦玛峰顶完成了心灵的超越。                               在山鹰社成立时给予巨大支持的北大著名冰川学家崔之久. 前中国登山协会副主席,登山老前辈王凤桐.   
中国登山协会副主席,著名登山家王勇峰.
以推动登山及探险运动发展为己任的kailas凯乐石)品牌代表钟承湛.                                  2002年登顶珠峰,北大宗教系毕业的王天汉.
本帖最后由 roof 于 2010-11-23 13:34 编辑

首映式活动由山鹰社两位老社员主持,左-深圳登山户外运动协会秘书长曹峻,右-本次活动承办方北京爱巅峰体育文化有限公司总经理孙斌.
      登山电影《巅峰记忆》首映式活动由北京大学山鹰基金主办,北京爱巅峰体育文化有限公司承办,苹果基金会友情支持,一直以“致力推动登山及探险运动发展”为己任全力支持登山运动发展的Kailas(凯乐石)品牌协办。包括著名登山家王勇峰在内的多位中国登山界著名人士,在山鹰社成立时给予巨大支持的北大著名冰川学家崔之久,山鹰社新老社员,国内多位著名山友,以及众多媒体和观众对《巅峰记忆》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2002年8月7日,北大山鹰社登山队在攀登海拔7292米的希夏邦马西峰时,五名队员遭遇雪崩遇难,山难亲历者李兰在经历痛失队友后长久地陷入痛苦、迷惘和深深地自责,终于在7年后以纪念的方式登顶希夏邦玛峰后彻底走出了心灵的困境。这就是登山电影《巅峰记忆》讲述的故事。      《巅峰记忆》由北京爱巅峰体育文化有限公司和李嘉记录电影工作室联合出品。著名攀登影片制作者李嘉担任导演,先后在西藏、上海、北京和阳朔拍摄,其中,2009年9月-10月在希夏邦玛峰拍摄25天。《巅峰记忆》使用情景再现重现了山难发生那一天的情况,包括部分未公开的影像资料。
     “思念和记忆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影片主人公李兰表示:“7年后重返那个充满泪水的山谷,希望寻找到遇难者的灵魂,和我们一起回家,这个漫长的过程里包含了自我救赎,以及对成长,责任和爱的理解。”
    《巅峰记忆》的投资方——北京爱巅峰体育文化有限公司总经理孙斌曾是北大山鹰社成员,他表示:“北大的登山经历对他影响很大,拍摄这部电影不仅仅是纪念遇难的登山者,同时也希望公众能通过影片更多了解和理解登山者的生活,支持登山运动的发展。”
      未能前来参加首映式的著名山友、万科集团董事长王石在VCR里很“给力”地表达了他对《巅峰记忆》首映式的祝愿和期待——“《巅峰记忆》与其说是对遇难者的缅怀,不如说还是对活着人的反思。我希望更多的山友和观众来看这部影片,通过他们来了解登山人的精神面貌。在缅怀遇难山友之余,我也非常感谢影片中的登山者们。他们继续进行攀登,再思索,再探讨未来”。       《巅峰记忆》在首映式举办后将参与欧美的多个登山电影节展映和交流活动,这部中国自主登山电影将向世界展现中国年轻一代登山爱好者的生活,同时也为中国本土登山户外文化活动的发展提供一个可供参考和借鉴的样本。

     关于北京大学山鹰基金
     为保证山鹰社平稳健康发展,积极应对影响山鹰社发展的各类紧急事件和突发情况,在新老队员的积极倡导和共同努力下,山鹰社于2008年11月11日成立北京大学山鹰基金。山鹰基金隶属于北京大学教育基金会,受北大教育基金会的管理与支持。
     北京大学山鹰基金是北京大学山鹰社新老社员捐款发起,在北京大学教育基金会的支持与管理下,为保证山鹰社的长期存在以及稳定发展,应对与山鹰社发展相关的各类紧急事件和突发状况而设立的专项基金。
      山鹰基金的主要来源包括:山鹰新老社员捐赠;国内外社会团体、企业和组织的捐赠;国内外其他非山鹰社员的个人捐赠;开展专项筹集活动及合作项目募集的资金;基金所实现的合法增值收益等其他合法收入。募捐活动以捐赠人自愿为原则,根据需要,可以与有关方面合作开展基金募集活动。

      关于北京爱巅峰体育文化有限公司
      北京爱巅峰体育文化有限公司是一个专注定位于提供全球范围内高端、专业的探险旅游产品服务品牌。通过探险旅游形式提供给客户真正的巅峰体验。公司创始人孙斌是中国新生代登山者的领军人物,The North Face运动员,原中国国家登山队教练,曾任北大山鹰社攀岩队队长。拥有13年高山探险、以及攀岩、攀冰经历,拥有丰富攀登经验和登山活动组织经验,曾登顶过珠峰、希夏邦玛峰等国内外著名山峰。2006至2008年在北京奥组委负责火炬接力珠峰传递项目。
      北京爱巅峰体育文化有限公司致力于登山文化的推广事业。2008年,孙斌参与拍摄攀登影片《龙之涎》,2009年,策划引进出版登山图书《极限登山》,2010年与瑞士国家旅游局合作举办山地文化论坛,电影《巅峰记忆》是北京爱巅峰体育文化有限公司的又一力作。
本帖最后由 roof 于 2010-11-19 08:43 编辑


1.顶峰
这是我们的高山摄像在海拔8000米拍摄到的画面,这是我第一座八千米的山峰,我的心中却有着难以说清的感觉。
顶峰很窄,和所有的顶峰的感觉都一样,这是我第一座八千米山峰,登顶后我却出奇的平静。我知道,这次攀登对我的意义不是登顶的这最后几步,我站在这片方圆大地的最高点上,整片河谷都在我的眼里,这片河谷和我曾有着那么深、那么强烈、那么难以割舍的关系,我是为这个山谷而来。

2.转经
2002年飞离拉萨的那个时候,距离现在七年了,中间又来过很多次,可是我心里一直觉得我没有回归,因为我一直是在西藏的表面转来转去,而没有深入它的内心。
对我来说它的内心,就是希夏邦马那条山谷,那是很深很深的内心。
西藏是一块有着原始力量的土地,这力量就这么混沌一块,既不神奇也不邪恶,没有任何属性,可这力量却吸引着我,它可以解决我始终解决不了的事情。

3.白福利
白福利,我称呼他白爷,他是我多年的登山伙伴,不那么上心的伙伴,但好像总少不了他,今年却突然很上心了,爆发式的登了好几座。
人到四十了吧,按他自己的说法,有些事情不是四十以后做的了。

4.孙总
孙斌,认识十年了,既熟悉又陌生的,是这次攀登活动的发起者,我最感谢的人。将攀登和事业结合得很顺畅的人,中间没有我们常见的那么多疑惑纠结。

5.老饶、江姐、冬冬
老饶,他叫饶剑锋,深圳人,两座八千米了,对登山有一些独到的思考。
侯贤懿,天津人,年纪轻轻取个江姐的名字,其实人很老成,老成的让我羡慕。
冬冬最好玩了,只能在吃饭的时候见到,清华的孩子,火炬那年登了珠峰,内心世界和精神世界完整统一,没有一丝裂口或者损伤,让人顿生爱惜。
加上我,就是本次希夏邦马登山队的六名成员了。

6.协议
和我以前的登山活动完全不同,这是一次由西藏圣山探险服务公司提供的商业活动,每个人都签署了协议,这份协议将要保障我们未来一个月里的吃饭、睡觉、攀登、安全,似乎是可以暂时安心了,可是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在保障我们的安全呢?登山者的安全最终是来自哪里呢?

7.适应
第二天,天气不错,我们一行人去登山学校后面的色拉寺后山走走,这是适应高原的开始,平原生活的人,到了高原缺氧的环境里,身体机能会大幅度下降,虽然我们不觉得,登山是要靠身体去爬的,这是最根本的基础,我们要在拉萨附近待一个星期的时间,调整身体到最佳状态。
登山的团队是需要磨合的,在山上最重要的因素就是登山伙伴,一定程度上他们决定了我对这次攀登的全部体验,而我们的团队,一开始就不用操心,我和白爷烂熟,冬冬说他还在上学时就知道我,老饶是在深圳工作时的朋友,江姐的第一座山是孙总带着去的,没有不熟的,这是个自家人的团队。

8.自我介绍
我出生在甘肃兰州,从我的名字上你就能看出来,小的时候在黄土高原上跑来跑去的,身体弱,手脚细细的,但却爱干些爬墙爬树爬山的矛盾的事情,是个心里不安分的小孩。八岁时跟着母亲来到北京和父亲团聚,上学时遇到了山鹰社,就一直登山到现在。

9.布达拉宫
无论哪里的夜景都很梦幻,布达拉宫下面的流光异彩就更是这样了。

10.月亮
洛则老师是久经雪山磨砺的英雄,他的祝福会带给我们好运气,今夜的月光淡淡的,千里之外的希夏邦马山谷又该怎样呢?

11.希夏邦马
希夏邦马峰海拔8027米,是世界上14座8000米级高峰中的最后一位,也是唯一一座完全在中国境内的8000米山峰,它坐落在喜马拉雅山脉中段,东南距珠穆朗玛峰120公里。
希夏邦马在藏语里的意思是气候严酷,1964年5月2日,中国登山队十名队员首登这座山,这座山算是14座八千米山峰中比较好爬的一座,是梦想攀登八千米的业余爱好者的首选。
四十年后,有了圣山公司这样保障全面的服务机构的出现,我们这样的业余登山爱好者的脚步也将踏上这座山峰。
适应是一步步提高高度的,我们又去了距离拉萨一百多公里的启孜峰大本营,那里是4700米,比色拉寺的适应高出了1000米。

12.尼姑庵
尼姑和我们互相好奇,有时候会想尼姑们会不会以为所有的内地人都穿得花花绿绿的。
宗教永远是吸引着人们的东西,特别是对于登山的人,总觉得前面有一些难以把握的未知,以前的登山,也是逢庙必拜的,信仰有着温暖的本性,拢着一点儿什么似的让人踏实。

13.启孜峰拉练
我们一步一步迈向顶峰,登顶是唯一的目标,登顶之后呢,又该做些什么?登顶和下撤是一对辩证关系,上多高就要下多高,有时下撤比上升还要费时间,怎么下也下不完。

14.打针
其实我知道身体外在的疾病可能都是内在忧虑的表现,登山是一件承受压力的事情,很多的压力甚至完全没有理由,就那么莫名其妙的压着。

15.路上
登山是什么?这么多年来一次次外出,没有细细想过,这十年来它基本是我全部的生活,没有所谓从寻常生活中跳出来,也没有所谓体验不一样的世界,它就是我的生活。
马上就没有信号了,我们急迫的与亲人通话,告诉他们我们的情况让他们放心,像是要赶在信号消失之前和最重要的人通最后一次话一样,信号像是一个象征,划分了两个世界,也许是心里隐约意识到马上就要进入一个隔绝的世界,那个世界里充满危险和未知,一路长途跋涉的赶来,对我来说,这意味着和旧世界再没有了联系。

16.日程
在5200米的过渡营地又适应了两天后,我们轻装徒步前往海拔5700米的大本营,一路沿着西岸向河谷的深处走去,大概要走六个小时。
终于又回到了这个山谷,外面的世界千变万化,这里一点儿也没有变,还是低矮贴地的那种高原植被,薄薄的一层绿色,仍旧是旷野的风,每一次进山都是这样的走着,一走走了很多年,登山就是不停的走对么,只要不停下来,就是登山了。

17.院子里的会议
睡了很充足的觉醒来,高原上的阳光是那么新鲜,我们围坐在院子里,开第一次攀登会议,我们的向导团队是第一次完整的与我们见面,他们有近三十人之多,很多人连续多次登顶八千米的山峰,包括珠峰,是一支十分强大的团队,可是他们看起来都那么的亲切,甚至有点害羞,记清他们的名字对我来说真是难题,我们的营地宽敞整洁,这都是他们为我们准备的。
阳光透明清澈,远处的希夏邦马尽收眼底,但愿这样的好天气能持续到我们冲顶,但愿未来一切都好。
18.第一次去冰川
适应高度就是给身体时间,让它准备好,感觉氧气在血液里加速,忙碌得似乎听得见嘶嘶的声音,而心里就更难准备好了,很多人都说,登八千米是要在三十岁以后才行,心智要足够的成熟。
离开大本营,我就踏上了一条回忆的路,我的思绪慢慢的飞回七年前的陈旧画面中,在那里缓缓的飞翔,这是同一条路,一直通向5800米的河滩。
冰川还是那样剔透晶莹,这条美丽的冰川一路都在伴随着七年前的我们和现在的我,模模糊糊的我似乎还能感觉到当年背包的沉重,肩膀的疼痛和呼吸的粗重,一路上我的眼睛都在寻找着过去的印记。
本帖最后由 roof 于 2010-11-19 08:46 编辑

19.老C1
岁月的痕迹、攀登的痕迹、成长的痕迹都从身上掠过了,最后剩下来的东西是不是就是我到这世界尽头来寻找的呢?

20.家里人
我家里人,特别是我妈妈,从来都没觉得攀登是一件挺崇高的,或者磨练意志之类的好事情,他们只知道危险,特别是那两次山难,家里人就是这样,孩子回来了,什么都不会问。家里人真的是永远的支撑。
21.祭奠
在大本营的日子是很简单的,但是每天都有不同的安排,午饭后,我们商量下午去看看碑,是遇难的五位队友的纪念碑,就立在从当年的大本营出发上山的路上。
上午的祈福仪式上,我落泪了,好像感觉到一个通道打开了,但是他们很为我担心,为此还有了一次私下会议,这个自家人的团队从来都一团和气,这是唯一一次意见不统一的时候。
山难五周年的时候,当年的攀登队员曾计划在这里为遇难队友立碑,希望每一年的攀登者都可以知道这个故事,知道他们的名字,我们为此商量了很久,次年,当年的登山队长刘炎林将这件事付诸实施,我由于工作原因没能同来,遗憾了很久。
那年我们撤到山谷外面的过渡营地,我坐在驮包上,久久的向着山谷方向看着,就哭了,我们十五个一起进山,却有人再也不能自己走出来了,那个山谷始终沉默着。

22.上山前的准备
漫长的高度适应结束了,我们每个人都取得了良好的适应性,显得很轻松。
向导们为正式攀登做着最后的准备和部署,每位队员都分配到了专属的向导,他们为我们配备了氧气,将陪伴我们一直到达顶峰。
桑珠是这次攀登活动的总指挥,他接收了最后一次天气预报,29号将是一个好天气窗口,为了配合这个时机,我们明天就将出发前往C1。
终于到了正式攀登的时候,营地里洋溢着兴奋的气氛,午饭丰盛,让人胃口大开。
很意外的是,我们每个人有了十分钟的使用卫星电话的优待,相信每个人都有很多话要对亲人说。
这些藏族小伙子们没事儿就会挤在这个帐篷里,喝茶聊天听歌,他们纯朴、善良、敬神、敬业,是一群非常可爱的人。
23.正式上山
这是一次全新的攀登,每一次攀登其实都是全新的体验,无论以前曾经攀登过什么,我感觉到一种抛开过去的全新感觉。
每次看着山里的月亮,都像第一次看到的那样纯净。
我闭上眼睛,极力从心的深处捕捉第一次看到这庞大山体时的最初的感觉,那是最初的一点单纯,只想着一座一座的爬山,现在呢,是更复杂了?还是更简单了呢?

24.回望西峰
从主峰回望西边,西峰清晰的山脊线、洁白无暇的雪坡、突兀的岩石,这景象深深刻在我的脑海里,对于攀登者们来说,纪念的最好方式就是重新攀登这座山峰,这将是我的一个坚定的心愿。
我一直相信他们都化作了这山谷里的飞翔的精灵,一定是这样的化身而不是其他,因为这是最接近自由的方式。
25.提升
希夏邦马是一座庞大的山峰,八千米不止是海拔高度了,它是一个生命高度,就像山鹰社社史的书名《八千米生命高度》,这个高度需要用心灵和生命去体验。
这里是雪山的故乡,一座座的山峰相连,我们是一群在生活中主动离开核心,旅行到位于边缘的生与死上来看一眼的人,这个边境地带,原本是一片冷漠的白茫茫的大地,我们带着勇气来了,我们带着伤痛离开,我们又重新回来,我们终将会离去,将记忆永远留在这条沉默的山谷里。
这条山谷是这片大地最偏僻的角落,是这片大地的最深的内心,我们走进了山的内心,爬上了山的巅峰,触摸了顶峰之上的天空,这空不是虚无,而是无边无际的自由,是所有攀登过的人们都向往的可能会付出生命的——自由。
本帖最后由 roof 于 2010-11-19 08:21 编辑

李兰文章也将推出. 时光
http://climblan.blog.sohu.com/39548326.html
我的登山梦想
http://climblan.blog.sohu.com/793799.html 登雪山的女孩
http://climblan.blog.sohu.com/793772.html
本帖最后由 roof 于 2010-11-23 13:30 编辑

19日北大专场更多的是交流.
本帖最后由 roof 于 2010-12-3 15:12 编辑

近期各大媒体将陆续推出巅峰记忆的报道,随时添加,敬请关注.
本帖最后由 roof 于 2010-11-29 23:01 编辑

《巅峰记忆》首映式举行后,我们接到很多朋友的电话,希望能够有机会观赏这部影片。现在《巅峰记忆》巡回展映活动正在紧张筹备中,预计12月中旬开始,首批展映五个城市——上海、昆明、广州、深圳和成都。
与此同时,《巅峰记忆》将参加两个重要的登山电影节——加拿大温哥华国际登山电影节和英国舍菲尔德探险电影节,这也将是中国制造的登山电影(纪录片)首次登陆这两个登山电影节。
《巅峰记忆》除了作为上述两个登山电影节的主竞赛单元的影片,还将有望迎来北美和欧洲地区的首映活动。特别是温哥华,该市拥有众多华人,华语登山电影的出现将成为2011年度温哥华国际登山电影节的一个亮点。
让我们祝福《巅峰记忆》好运连连,其实,不管能不能获奖,中国登山影片出现在欧美的银幕上,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进步。需要感谢的人很多,这里特别要感谢Kailas品牌和钟承湛先生,他们对中国登山探险文化事业给予的支持和帮助.希望多一些这样的品牌,能够产生更多纪录行进中的中国登山探险.
期待已久的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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