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萨五日 珠峰七天 - 我秀我户外 - 8264户外手机版

  我秀我户外
     难怪仁青老师不让我一个人来这里,掉到裂缝或冰湖里得不到急时救援的话,很快就冻去知觉。。后果可想而知      这样的东东让我兴奋,可我不满足一这样的速度,我想更快的靠近梦想的冰塔林,我总觉得再翻过一座山,就到了,于是总是一个人冲在前面,根本不管这里5400米的地方,体力还撑得住。      美丽的冰塔林,离我越来越近了!      冰湖遍地,暗裂缝也很多,我已经看不到天汉他们了,于是不敢自己再往前,坐着等他们。     不好的情况是,开始下雪了。在这样的海拨,这样的地型不明的处境,下雪起雾的时候是必须下撤的
    没有完全解冻的冰湖开始出现,很惊奇珠峰下竟有细软的沙滩,可以说明多少年来,这里冰川的水流量很丰足,那是江河之母。     我一个人超越了他俩,冲在前面,在一个冰湖边上,我看清了这里地貌的真面目,如天汉所说,碎石细土只是很薄的一层,而下面,正是深不可测的亿万年冰川!      蓝色的冰川又美,又让我恐惧
     珠峰大本营里的一家穷人,仁青老师说,给他们装备,让他们去登顶珠峰,一点问题没有。     我们开始穿越大本营,那是罗塞尔队的帐篷群     豪华的咖啡厅,我一直梦想能在那样的队里登珠峰,也好好享受“Morning tea"的感觉,呵呵那得花7万美金!同样FB的还有传统强队俄罗斯队,老大说他们硬是把发电机背上了7000米,晚上在6500营地往上看,一片灯火辉煌!     天汉和北京的老张是刚从7000多下来的,我们边走边玩,速度不快,开始上碎石坡了,回头拍大本营。两位长发飘飘的帅哥,和他们走在一起真有点行为艺术的感觉。      另我惊叹的是碎石坡上境有一片碧池!真美。。。天汉说,以前,现在的大本营都是冰川,前几年,那里都是流水河滩。。。。现在气候变暖,再过十年,也许冰川都要退到7000米了。。。无语,人类总是发现一个地方,就毁掉一个地方。     我们不停的往里走,就不停的有碧蓝的海子出现,这是我所没有预料到有,珠峰下竟有这么秀气的地方,天汉说,我们其实是在冰川上走。     独自登顶珠峰的王天汉,迷上了摄影。     随着海拨的提高,这样蓝色的海子越来越少
珠峰篇·靠近冰塔林
    在大本营呆了好些天,忘不了珠峰下的绒布冰塔林,一直想找个机会去一次。仁青老师说,那里海拨5800,是中绒布冰塔林,地况很复杂,一天来回不了,是个凶险区域。可我自认为自己状态不错,偿试问了很多人,而且每天都爬到山上,向那边观查地型,我认为我起个大早的话,一天徒步十小时左右,是可以到达冰塔林并回来的,在珠峰5100大本营呆了这些天,我没有太大的反应,自己估计上到7000都没有问题(呵呵自我感觉末经核实)。于是缠着王天汉带我去一次,或者请个协作带路去。我可不想给老大队里惹事,他们重大事件是登顶,可别为这些小事分心了。     要去冰塔林,就要先穿过大本营的宽阔的地面,爬上前面看到的碰石堆,再往前四个小时左右。可这个时候,传来了一个山难的消息,在那曲,两位兰州的攀登者,在没有向导的请况下去攀登6300米的
一座雪山时,两人结组,一人掉入冰裂缝中,搭档确认他还活着后,奔走十多小时下山求援,大本营的人也逐步接到电话和短信,但要从珠峰派人去是不现实的。
    仁青老师要王天汉去了解情况,看看能否帮上忙,天汉对老师说就算我们能赶到,也要三天,人早没了,只能靠拉萨的藏队吧。后来才知道,掉进冰列的是我的阿尔金的队友半牙。仁青老师说:西方人常有冰了三天还能活着回来的,黄种人却从来没有能在冰里冻一晚上还能出来的。。。。无语。但幸运的是,留守拉萨林子鸟集的邴强和大连的小高,他们连夜找到赵明星他们借了装备,赶到了山里,成功将半牙救出,这家伙在冰下面呆了三十多小时,命硬啊,只是轻微冻伤,万幸。正是这个消息,打消了我独自去冰塔林的想法。      一只队伍在我昨天观查地型的冰沟里做适应训练      但我是个不达目的不摆休的人,终于缠着天汉,他同意带我往珠峰里面转一转,仁青老师也放心了,让我们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据袁玮讲,他们在6500营地适应的时候,众多各国登顶队员在等待天气的好转,夏尔巴打点好营地的吃喝后,带着装备上山修路和建营,十个小时,就到达8300的突击营地并放好物资,然后安全下撤回到6500营地。呵呵。。。各国的登山家们,为了好天气还在6500等待上很长时间(几天或几个星期),而对于夏尔巴来说,就是十个小时来回。
      今年的北坡珠峰首登,也是夏尔巴。他们是实力强大的罗塞尔队的夏尔巴,在袁玮他们下撤休整后,国家的火炬队也在准备向8300突击营地偿试,罗塞尔队的夏尔巴已经打通8300到顶峰的攀登路线(,并登顶珠峰,其中的队长普布扎西第12次登顶珠峰,紧随他们的是最强大的无协作攀登队伍---哈萨克斯坦的PIVTSOV及ZHUMAYEV成功无氧、无协作登顶珠峰,这是他们的最后一座8000米山峰,但他们中的一位因等待前面的夏尔巴修路绳过久。出现冻伤,凭着自身的强大实和和其他队伍协作的帮助,成功下撤,但有要截肢的可能。      如果没有夏尔巴,真不知道登山者还能在喜玛拉雅有多大的作为。近年来,中国出来了西藏登山队和藏族的协作,他们在能力上与夏尔巴人差不多,但在服务意识上,还不能和夏尔巴人相提并论。老外的队伍们都请夏尔巴,每天早上,两位夏尔巴会提着杯子和茶壶依次到你的帐篷前将你叫醒:Morning tea !在队员起了床后,他们就又把早饭做好了。等你吃完早饭,夏尔巴背起装备,向山上去修路扎营,队员在夏尔巴的陪护下到达更高营地的时候,就已经有好的帐篷和热水热饭等着你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了夏尔巴人。      靠着车边的那位夏尔巴人,就是首登珠峰的丹曾的孙子,已经十一次登顶珠峰,那天他是带着他的一位瑞典的女队员,从8300下来。
珠峰篇·夏尔巴人
     夏尔巴人是世代生活在喜玛拉雅下的民族,他们天生具有强大的高原体能和攀登能力。1953年英国著名登山家埃德蒙德·希拉里对着珠峰下一位夏尔巴人牧民丹增请求,要丹增协助他去攀登那座世界最高峰。丹增答应了,于是他们两人成为世界上首登珠峰的人类。夏尔巴人,也从此成为了喜玛拉雅山脉攀登者的重要助手。可以说,如果没有夏尔巴人,那些想来喜玛拉雅攀登的登山家们登顶的几率将大大降底。如今,夏尔巴人都从小接受登山训练,还有各种为攀登者服务的意识和技能,那是他们谋生的手段,也给他们的民族带来了世巨大的荣耀。     林子摄
    这是我们队从尼泊尔请的八位夏尔巴登山协作。他们论资排辈,谁登顶珠峰的次数最多,谁就是队长,我们队的队长登顶过五次珠峰,27岁。在北京的女队员李晓丽脑水肿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有意识了,时间就是生命,队里最强的夏尔巴此时都到山上修帐篷了,留守的两位最瘦弱的夏尔巴背起李小丽,从6500米的营地开始,往下飞奔。从大本营5100到前过渡营地5800,要四个小时(攀登队员的水平),休息一晚再从5800到前进营地6500,总共要两天时间(强的队员一天也能到达),而两位夏尔巴背着一个失去意识的人(一个背人,一个背氧气),从6500开始下撤,前面的人跑,后面的托着氧气,路上休息时轮换时,就把病人的手脚放到怀里捂着(如果不是他们有这样的知识和能力,该队员相当凶险),他们背着人到达大本营的时候,总共耗时5小时,奇迹,只能说太强了,女队员因此赢得保贵的抢救时间,当晚就送往拉萨,最终得以脱险,我在拉萨时去看望过她。      夏尔巴登山协作出发时,撒经文祈福。
     晚上过节,我们把所有的好东东都带来了,几位老大亲自出马做吃的      老马下个月要当爹了,还专程跑到珠峰下,真是袁老大的好兄弟!老马大学时就当过北京亚运的火炬手,非常钦佩。      我弄的是抄鸡,谁敢说不好吃我打谁,南方人的厨艺差不了不是吗呵呵。      珠峰下的五一晚餐开始!有酒有肉有兄弟,夫复何求!
再次感谢南宁的夜阑静和小招她们带来的烧鸡和百事可乐,让我们在珠峰下如此丰盛!
珠峰篇·五一节
     
     今天五一,我们计划着如何过,当然是跑到天汉的营地烧鸡加啤酒,然后痛痛快快的扎上一晚的金花(小赌宜情嘛)。       一群人把袁老大当国宝似的供着,捶背的按摩的端水煮汤的都有,反正紫笛带了很多咱赞助商的装备上来,我们正好一一试用。袁老大也真是没少利用这机会啊,嚷着要吃这要吃那的,老马亲自下厨煮蛋给他吃,他还不停的嫌我带的肉不够多,而且没给他带海鲜什么的,骂骂咧咧,趾高气扬,他牛,谁叫是他登珠峰啊,我们都得好好伺候着。       我还把阿福和紫笛的随身宠物小白抓来相亲,还真配啊      阿福郁闷:它咋不说话呢?:)      紫笛是位好姑娘!
珠峰篇·队员们回来了      在大本营终日晒太阳,要不就和王天汉他们打牌,其实珠峰大本营可是斗地主麻将扎金花盛行的地方,那帮家伙从打本营打到7000多米,把欠条都带上了哈哈,因为确实是比较单调,谁能在那样的地方呆上三个月不打牌的,算牛人。       那天我们这帮无聊的助威团听说队员们要下来了,于是一激动,呼啦啦的全跑出帐篷,往下山路口冲去。       老马是袁玮多年的兄弟,心急如火一马当先,超过了我们,紫笛带着两位高反的大汉和小狗阿福紧追着,我慢悠悠在后面跟着。       队里的车已经开到珠峰的入口了,那个碎石坡上的路口,就是通往世界之颠的入口。老马已经到那了,我也远远甩开了后面的人冲上前去,别说,还真累,不过想着能见到老大了,心里一激动就管不了这些了。       可在我还差十多分钟路程的时候,老大已经到了,车也开了。于是只好转身往回追,袁玮看到大伙都在路上,就下了车等我,我远远的给他们拍了张照片。拼了命的往前赶。       袁玮还是如以前一样给了我熊抱说辛苦了兄弟那么大老远的来看我。我大笑说我巴不得来。于是一伙人边聊边往回走,老大在7000米拉了两天肚子,人有点虚,又黑又瘦,我说他减肥成功,他说他在7000米9顿饭吃了六顿稀饭,想不瘦都难。我说正好广西的MM给你带了两只烧鸡,于是老大猛流口水。我们在路上还碰到了两位MM要求我帮她们拍照,我一听口音好象很广西,一问果然是桂林的。       回到营地的队员们每人一碗补汤,瞧他们地样哈哈,都激动的投诉伙食问题。       登顶队员老安叫安少华,人特好,新疆人,在北海呆过六年,一听我是广西的就大聊北海海鲜还有他当时在北海买的本田250飙车时速170的事,我说现在禁摩了。本次民间队有六位登顶队员,两位新疆人,两位云南队员,老大是唯一兰州人。另一位北京的女队员因脑水肿下撤,已经脱离危险。       在我们营地边上,国外的徒步者见缝插针的搭帐篷,到珠峰徒步是要交很大费用的,因为游客过不了检查站这个山口,我们到达珠峰的前一天,几个美国的支持藏独份子以游客的身份到了大本营,那是一大早大家还在睡呢,他们换了写好标语的衣服,拉了横幅示威,并同时摄像,很快被国内的登山队发现并报检查站,于是藏民们冲上去一举抓获,跑了一个,到定日也给逮住了。有天晚上又来了一位北京的40岁的妇女,对着检查站的人大骂:我是首都人民,要来支持奥运火炬上珠峰!检查站的人好言相劝:喜玛拉雅山不是香山,晚上零下直多度会冻死人的。。。。,那人打断:不都是山吗?为啥我就不能登?我路过时看到那位要攀登珠峰的妇女拉着一个拖杆箱穿着皮鞋。。。后来听说她被强行送下茶馆,还要派出所的人出钱请她住了一晚的旅馆,因为她说她只有五块钱。。晕。。。       所以大本营里的人都说,以前在珠峰大本营,除了外国队伍,没几个正常的中国人,不是失恋的失业的受生活严重打击的,要么就是提着一袋米和矿泉水要去登珠峰的,旅游者和攀登者很少,这几年才逐步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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