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牛川西行 - 户外摄影 - 8264户外手机版

  户外摄影


今天别等了,俺要出去快活一下,再这样下去,俺会先疯掉的
居然等着奶牛更新??!!快掐我一下,是不是幻觉??!!


有好几个地方啊,要不就去登州路的啤酒街吧
(二)毕棚沟景区

经过近两个小时的车程,车辆到达了上海子接待站。当然,中途包含了停车游览景点拍照的时间,这张向导人确实不错的。上海子接待站是理县这边毕棚沟风景区的末端,从景区大门到这里由一条修葺整齐的柏油公路连接,沿途有几个海子和高山草垫,景区内山势陡峭、苍劲粗犷,山脊冰川覆盖、山谷溪水清澈、远山森林原始而神秘,谷深、水清、幽静,傍着公路就可以看到东南方冰雪覆盖的长坪卡子(垭口),在夕阳的照耀下闪着银光。上海子接待站处于公路的尽头,是一个占地十余亩的停车场,零散分布着十几家烧烤摊子和小卖部,由于是五一黄金周,不少自驾过来玩的游客坐在烧烤摊子边,喝着啤酒、吃着肉串,看着我们这群背包客,不知是羡慕我们还是觉得新奇。这里海拔是3200多米,俺看到当地摆摊的不少人鼻子里塞着餐巾纸,俺心里直犯嘀咕,这高原反应真有那么厉害吗?3000米多一点,他们那些当地人竟然都受不了,我们上去可得怎么办啊?俺记得在新疆白哈巴徒步时,二婶和队友们遇到了路边的羊肉烧烤摊,毫不客气地大快朵颐补充能量的情景。问了价格,这小小的丁点肉串,竟要2块钱,据说是耗牛肉,也不知真假,反正是S贵,要不怎么说毕棚沟这边的人不实在呢?想想这上了雪山,怕是两天没肉吃,于是俺什么也不叨叨了,跟摊主说来40块钱的,但要送5串。新疆的烤肉好吃,没说的,青岛的烧肉也比这强百倍,将就着吃吧。吃了十几串后,担心肚子再出问题,把剩余的肉串分大家享用了。(这里用了老大的描述,老大的文采真是令俺刮目,写得非常生动)

拍完合影后,队伍在众人艳羡的眼神中出发了。从上海子接待站到C2营地行程9公里,海拔将上升到3600米,景区里的游客在离开上海子接待站不久就止步了。我们沿着驴友踏出来的徒步小路,在原始林间溯沟而上。为了适应海拔上升带来的反应,一路停停走走,近7点才到达露营地。这是一片河边坡地,到达时已有两队俱乐部的驴友在此扎营休整。平整的扎营地都已被他们捷足先登了,我们只好在离水源较远的坡面上支起帐蓬、支炉、搭锅、造饭。其间临近的一队驴头过来联络,了解到他们来自江西,早我们一天进沟,今天早晨因为没向导走错了方向只好折返回来,错过了翻越垭口的时机,中午时分就在此扎营休整,准备明早行动。得知我们请了向导和背夫,约好明晨与我们一起结伴同行。明天是最艰巨的一天,从宿营处到垭口行程9公里海拔上升1000米,由于从3月中旬至4月间,这里陆续下了几场大雪,垭口附近积雪较厚,尤其北坡的山坳里积雪深达1米多,为了安全起见,向导提醒我们要在下午2点前登顶,为此,老大决定明晨5点半起床,7点出发。

夜暮已经降临,零星的小雨嘀嗒着,大家都在强忍着头晕脑胀、气喘的高原反应,扎营、打水、生火、做饭。鹰拿出了他的帐篷,把自己和帐篷折腾了半天,也没扎起营来。后来,在俺的配合下,终于扎好了营。看着绵绵、美人鱼还有鹰那痛不欲生的样子,俺叹了口气,抄起了锅和水壶去打水。水打来了,俺拿出了炉头,跪在地上,费了半天劲,却怎么也打不着火,俺很奇怪,俺这炉头是二婶推荐给俺的KB-0211,二婶说质量很好,不应该这样啊?后来,又拿出电子火机来,仍打不着火,找了向导用了他的火机才终于打着火。以后又经过几次试验后,俺认为这高原上对电子打火装置也是有特殊要求的,我们普通的电子打火装置不能适应这种环境。

草草地煮了点面,服侍着鹰和美人鱼、绵绵她们先吃了,俺最后吃完,正打算收拾一下,鹰已经躺在帐篷里,开始妊娠了,“兄弟,快给个袋子,受不了了,俺要吐,快……”你说这荒郊野外、黑灯瞎火、湿呼呼的地方,到哪找妇科大夫啊?“嫩先忍住,千万不能吐到帐篷里,咱俩今晚还得睡在里面”。一时性急,没找着袋子,顺手拿起一锅,递了进去,“兄弟,吐锅里吧,明天加热一下,咱再吃,没关系的。”……鹰终于安静了下来,怀着万分感激的心情,羞涩地对俺说:“奶牛,今晚多亏了你,要不俺真不知道……”“瞧嫩说的,这点小事,别放心上,谁让咱俩是兄弟来。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千日恩,过了今晚,从明天开始,咱俩的关系就不一般了。”俺不停地安慰着鹰,让他别多想。唉,这要是二婶在就好了,那俺就只等吃完饭,躺在帐篷里享受了。
鹰的帐篷是三季帐,不保暖,俺的脚一直是冰凉凉的,翻来覆去地睡不着,鹰也没睡着,他担心自己明天是否能受的了这高原反应,并且已经做好了不行就撤的打算。

外面的小雨沥沥地大了起来了,变成了哗哗的中雨,噼叭地打在了帐篷上,俺终于迷糊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依然是雨打帐篷噼叭的声音,老大喊起床的声音传了过来。睁开眼,四周一片漆黑,俺和鹰嘟囔了两句,这老大八成是在说梦话呢,翻身又迷糊了过去。

(三)穿越
5月3日晨,等老大再次喊起床时,看看表,0630时,天刚朦朦亮,中雨已经停了,零星的小雨仍在飘着,四周一片温漉漉的。起来洗漱了,准备做早餐。鹰和大S主动请缨去打水,俺很高兴,可是俺足足等了半个小时,这两家伙不知跑到哪里,费了老大的力气,气喘吁吁地才抬了一桶刚盖过桶底的水回来。唉,俺只要五分钟,这满满的一塑料桶水就弄回来了。但俺还是依照赏识教育的方式,夸奖了他们,看得出来,他们俩人因为完成这项光荣、艰巨的任务而满脸兴奋,眼睛射出了神圣的光芒。

就着热热甜甜的燕麦粥,啃了点剩面包,俺的体力和精神开始焕发起来。约8点钟,所有宿营的队伍一起拔营冒着小雨出发了。因为昨晚一场大雨,溪水开始轰鸣起来,大家互相协助,跨过危险的简易“木桥”,踩着积雪,穿过密林中暗黑的灌木丛和山石,顶着风、雨、雪,跟着向导向垭口方向攀去。

海拔上升到了3800米时,密林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与积雪和山石相互掩映的低矮的灌木丛。海拔到了4000以上,除了黑褐色的山体突兀高耸外,四周已是一片白雪皑皑。

海拔又上升了200米,俺的喘息和心跳都在加剧,积雪也越来越深了。在横切一个陡峭的雪坡时,俺踩着前面队友踏出的脚印,突然身子一歪,失了右蹄,身子似乎差点向右翻滚,滚下陡峭的雪坡。后面的队友看着,都是一声惊呼,俺也认为要滚下去了,但却没有下去,俺的整根右腿深深地陷进了雪坑,并且被雪卡住拔不出来了,俺费力地把雪挖走,右腿又上下左右的使劲活动,终于拔了出来。俺看了看陡俏的雪坡,嘘了口冷气,这要真滚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俺又躺着喘息了半天,才继续前进。丫头走了过来,“奶牛,把你的相机给我吧,我帮你拿。”“不用,不用,俺自己拿行了,俺还要拍照呢!”开什么玩笑?一个大男人让女人帮拿东西,成何体统。可是没过多久,俺就发现,这照相太浪费体力了,那相机有两三斤沉,现在俺已经没有端起相机照相的欲望了,因为照相要屏着呼吸,而屏完呼吸要大口大口地喘气,鱼老大上到海拔3800米后,就没见到他拿出过相机,想来是为了保存体力吧,真是聪明啊。因俺已经落在队伍后面,丫头又一次提出帮俺拿着相机,因体力确实消耗过大,俺只好同意了。

可能是因为背包沉,雪面受压强大,俺的登山杖又没有象其他人那样下面有个圆,俺经常会被陷进雪窝,于是,俺开始手脚并用,减小雪面压强,以防被陷。俺没有戴手套,手与冰凉的雪面接触,一会就感到刺骨了。俺就在休息的时候把手揣起来,迅速暖和一下。细心的丫头看到了俺这种状况,把她的手套摘了下来,递给了俺,令俺非常感激。

海拔上升到了4400米了,望向高高耸立的雪山之间的垭口,这是最后的攀登,高度约在4600米,翻过垭口就是下山了。KK、老大、丫头、俺成了最后一个集团,俺的体力已经消耗怠尽,背上的背包沉重如山,心脏嘣嘣地乱跳,像是要冲出胸膛,俺把脸埋进雪里,冰凉的雪刺激着俺,只好吃力地翻过身,紧闭着双眼,仰躺在雪坡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太阳太刺眼了,四周也是白茫茫的刺眼一片。鱼老大也爬到俺身边,躺下来,吃力地问俺,“奶牛,你没带雪镜或墨镜吗”?雪镜?俺摆摆手说,“红军——当年爬雪山时——有那东东吗?”

鱼老大和俺在丫头的鼓励下,又坚持着爬一会,休息一会,海拔又上升了几十米。待心脏稍微回复点平静,俺又往嘴里塞了块巧克力,忍着那粘糊糊想吐的感觉,强咽了下去。一个背夫走到俺身边,问俺要不要把包背上去,俺问多少钱?答曰150元。什么?150元?记得鱼老大说,背夫按天算钱,一个包,一天150元,俺现存把包已经背到4500米了,就差那100多米,要150元?太贵了吧?背夫摇摇头,就这价,不背算了。

MD,俺就不信,凭俺GCDY的坚强意志,会爬不上去?知道什么叫布尔什维克吗?知道钢铁是怎么炼成的吗?知道GCDY身体是什么材料构成的吗?记不清哪位著名的老人家说过,GCDY的身体都是特殊材料做成的。这话俺曾经引用过一次。那是俺LP在进产房前,疼痛难忍时,俺握着LP的手说:“LP,你是GCDY,是特殊材料做成的,要挺住啊……”结果LP早已是疼得嚎淘大哭了,护士在旁边紧忙着出馊主意,说吸什么XIAO(没找到这个字,用拼音替代了)气,可以镇痛,俺一听,那就快吸吧,护士又说,要400元钱,俺二话不说,掏出400元钱,护士又说,“不能开发票,也不能开收据,不能报销……”“甭罗嗦,快点”俺不耐烦地摆摆手,两名护士手忙脚乱地搬来了气瓶子,LP疼得没顾得上吸两口,医生从产房里出来,一检查,说马上要生了,又手忙脚乱地推进了产房。俺在产房门口心神不宁地踱来踱去,护士拿了一张从练习本上撕下的纸,递给俺说,这是XIAO气费的收据,俺看了一眼,随手装进了口袋。MD,想欺负老子啊?老子现在没心情,等有心情了再回头找你们算账。

XX年4月10号1808时,天上下起了毛毛细雨,随着响亮的阵阵啼哭声,俺儿子降生了。护士跑出来,用讨好俺的语气说,母子平安,是男孩。随后LP和儿子被推了出来,呵,那小家伙,大大的脑袋、黑黑的头发、长长的眼线,一看就知道是个大眼睛的小帅哥……俺心里那个狂喜和激动啊,不知该做什么,说什么了,从兜里掏出了2000元钱,塞给了医生和护士们,“今晚我请客,你们去快乐吧,噢,把俺儿子和LP照顾好,不能有什么闪失……”那张写着XIAO气收据的破练习本纸被俺随手扔到了垃圾桶里。当幸运找上俺的时候,俺是绝不会放着快乐不享,回头寻别人的晦气的,还有什么比俺有了儿子,做了父亲,母子都平安更高兴的事呢?对钱那东东,俺还是很看得开的。

经过生孩子这件事和俺对LP大人的平常观察,俺认为LP是忍受不了一点痛楚的,要想把她造就成象江姐那样的英雄人物,是绝没有可能的。她之所以能在俺之前加入了GCD,并且在家里总以党领导自居,完全是因为和平年代的原因。

俺一咬牙,振奋起精神,翻身爬起,MD,要是爬不上去,就把俺“奶牛”的名字倒过来写!俺心中顿感豪气冲天,这次一鼓作气向上爬了30米,终于——,俺又一次倒下了。这次倒下,俺体验到了从未有体验到的感觉,人就是人,人的身体是肉长的,人的能力终究是有限的。俺心里非常清楚,体力已经完全透支了,这包说什么也背不上去了。趴在雪地上,闭上眼,儿子和LP的身影伴着星星在俺眼前晃来晃去,儿子摇晃着的大脑袋和笑嘻嘻可爱的面孔,揪着俺的胳膊,爸爸,抱抱,爸爸,起来。爸爸,你答应给我买个玩具的……俺想起每天早晨送儿子上幼儿园情景,看着他拨愣着大脑袋,左瞧瞧,右看看,迈着小腿晃进了幼儿园的大门,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俺心里就好笑。儿子,你能体会到如山的父爱吗?

罢罢罢,先把俺GCDY的坚强意志往旁边放一放,奶牛、牛奶对俺来说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张思德他老人家说了,S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之分,要是把小命留在这雪山上,太不值了,俺还有太多的事要做。知道人做为一个孤独的个体存活在这世上,最需要的东东到底是什么呢?钱吗?性吗?都不是,而是一种被人需要的感觉。俺儿子的成长需要俺;巴勒斯坦的儿童、伊拉克的MM还等待俺去拯救,他们需要俺;世界还有太多人,生活在万恶的资本主义制度之下,受尽资本家的剥削和压迫,他们需要俺;共产主义事业需要俺,也许俺看不到共产主义实现了,但俺要把共产主义的春风传到世界每一个角落,象绵绵和美人鱼她们是不能理解俺这鸿鹄之志的。受苦受难的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解放全人类的重担令俺终不能释怀。
奶牛啊单位的工作要干好,这里也要打点打点,要两手抓啊......
鸟人,跑哪儿去呐?
老表,特系唐山藏,你系....?
不过,师傅的游记就像新华书店的柜台,涵盖语文、数学、政治、历史、武侠、古典文学、情色文学、内部资料等等书籍内容,同时还兼顾了AV视频、抗战及解放战争影片、间谍片等等影像资料。复制下来慢慢研究学习!同时,于领导的斗争经验也相当值得学习并发扬!
呵呵,之前就看见我师傅的帖子,根本就没有打开看,知道为啥吗?以我对他的了解,序都应该还没整完呢。等15页之后再来看吧!可惜...........我也失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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